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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符合期待并不代表他們不會派人來了解情況,監視這里的發展。那么最合適的就是,有一定戰斗力,又能做到看起來和小陵首領年齡差不多的人了——你覺得我說得對嗎?”
“沒想到被你發現了,”大倉燁子整個人的氣場都變得強勢了起來,她瞬間發動異能力,從幼女變成了熟女,“沒錯——這才是我的真實姿態。”
太宰治嘰里呱啦說了一堆我沒聽懂,但是大倉燁子的話語,我還是能聽懂一些。
“不對,你的真實年齡才十二歲,剛剛那個才是你的真實形態,”我指出了她話語中的錯誤。
大倉燁子后退了一步,然后像是才發現自己反應太大那樣,又重新往前一步,站回了原位,神色看似淡然:“年齡怎么樣都無所謂,總之由我來負責監視你們的這次活動。”
“好的,”我看出她是來的這些我不熟悉的人中,最能打的一位,于是從咒具里翻出了數量不多的一級咒具遞給她——
“這個應該適合你。”
“這是一級咒具,”她見多識廣,此時略迷惑地問我道,“你明明都知道我是政府的人,還看出我的年齡了,為什么還要給我這個?”
“什么意思?”我沒搞懂她在說什么,總之再次拉過她的手,指著上面很深的老繭,“我只是覺得你在打架上投入了很多精力,非常努力并且還很能打。”
我對她笑道:“和我們一起來打咒靈吧!”
“你……你就算這樣說,我也不會特意給你好評的,”大倉燁子強調道,“我會實事求是寫報告。”
我發現她雖然這樣說著,可也沒甩開我的手,甚至還又變回了幼女模樣。
我懂了——這又是好心的傲嬌。
大倉燁子從我這里接過了一級咒具,但是她沒有過去嘗試打咒靈,而繼續待在這里,說是要繼續監視我。
夏油從總監部那邊拉到了贊助,我覺得我也可以從政府拉到贊助,那么就讓大倉燁子看看——我是怎么教導毫無戰斗經驗的新人,從零開始戰斗的吧。
我拿出一把二級咒具刀,以不同的幅度和方向揮動了幾下:“就是這樣突突突噼噼啪啪乒乒乓乓,然后就會用啦。”
吉野順平和幸田文:“……?”
他們面面相覷,在達成共識后迷茫地看著我。
我急了,指著那邊被夏油操控著,用于訓練的咒靈們,用力地比劃著:“實在不行的話,就上去砰砰砰卡卡卡唰唰唰嗖——然后你們就會了。”
我覺得我說得非常具體,但是吉野順平和幸田文看起來反而更像是在聽天書,眼睛里全是迷茫。
“看起來他們理解力比較差,不太能聽懂小陵你說的解釋,”夏油擼起袖子,也拿了一把二級咒具刀,“我來教吧。”
“不可以!”我直接雙手交叉,比出不行的手勢,然后飛快奪走夏油剛拿出的咒具刀,又將他擼起來的袖子拉拉下去,“夏油你昨天都虛到吐血了,今天怎么可以劇烈運動,袖子也不要撩起來,不要著涼了!”
“夏油你那——么虛,可一定要好好保重你自己。”
太宰治聽到這話,上下打量了夏油一番,然后不知道為何直接笑出聲,捂著肚子賴在地上爬不起來。
夏油看著太宰治,他沒有說話,只是嘴角再次上揚。
過了幾秒,一把咒具刀直接重重地砸在了太宰治的頭上,發出了清脆的聲音。
現在我們這邊研發的咒具都是用類似橡膠的材質制成,在優化了對咒靈的打擊效果的同時,對人體的傷害大大減少,但是這樣遠遠飛過來敲腦袋一下還是疼的。
現在太宰治不捂肚子了,他嗷了一聲開始捂住頭。
不遠處有人跑過來拿脫手的咒具刀。
他是所屬港口mafia的夢野久作的部下,在發現砸到的是太宰治后,喃喃自語地說著竟是太宰大人,然后整個人都變得灰白,像是砸到了瘟神那樣,拼命鞠躬給太宰治道歉。
太宰治只是微笑:“沒事,這不是你的問題。”
然后太宰治看向了夏油,笑容變得極其微妙。
我搞不懂他們在干什么,不過教學顯然還開啟不起來。于是接下來我又拉來了正在打練習款咒靈熱身的織田作之助,想讓他來教教這兩位新人。
織田作之助無論是戰力還是行為都非常靠譜,但是他聽完我解釋的情況后,反而搖了搖頭,平靜地告訴我:“戰斗和暗殺對我來說,從一開始就是很簡單的事情,而我的成長方式也和他們不一樣,很遺憾——從零開始我教不了。”
這是靠譜過頭了。
而這時夢野久作抱著玩偶湊了過來:“在聊教人?不如把他們交給我,讓我來玩玩?”
他對著吉野順平和幸田文露出了可愛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