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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當我摩拳擦掌之時,又想起還需要先處理果戈里,于是只能悲傷地放下拳頭,難過地回答他的問題:“爺爺你好,我和他沒有什么關系。現在也只是剛好路過,為民除害。”
他雖然真實年齡年輕,但是看起來這么老,一定是希望我往老里叫。
這位銀發男性微微睜大眼眸,下意識后退了一步,不知為何竟看起來深受打擊:“……爺爺……”
“社長,雖然你看起來確實顯老,但其實你真的沒有那么老。如今天黑,把你的年齡搞錯很正常,”旁邊的黑發女性進行了一波令銀發男性更自閉的安慰,然后她看向了我,“小家伙,我是與謝野晶子。”
“我是小陵——皇陵的陵,他是果戈里。”
“感謝你的出手相助,這家伙的異能力很麻煩,”互報家門后,與謝野晶子又繼續說道,“既然他稱呼你為老師,我不相信你們之間沒有任何關系——你似乎可以管住他。”
“他身上寫滿自由,我真的管不住他!”我誠懇又真誠地說道。
“沒有的事情!”被我打了一拳的果戈里此時重新站了起來,他的語氣比我更為誠懇而真誠,“老師您可是更為自由的飛鳥!哪有什么您辦不到的事情?!”
我果斷又打了果戈里一拳,他重新倒了下去。等我轉向與謝野晶子時,發現她看我的眼神已經變得極其微妙:“攤上這樣的大人,你這小孩還挺不容易的。”
我覺得她似乎誤解了什么。其實我和果戈里真的沒什么關系,頂多有一起去診所看腦子的交情。正當我準備解釋時,她又接著說道——
“我和社長在路上走著,結果莫名其妙被他用異能力拉到了這里,用炸.彈威脅我們為他修補地面,”與謝野晶子看向了我。
我之前讓果戈里幫我修地面,沒想到他竟然這樣請人。話說這明明是果戈里的事情,可她為什么看著我說話?
我思考了幾秒,從果戈里的衣領上摘下我送他的紅寶石,在他幽怨的目光下遞向與謝野晶子。
“……還說自己和他沒有關系,這不是在幫忙道歉嗎?”與謝野晶子并沒有接過紅寶石,只是有些妥協地嘆了一口氣——
“我們這邊沒有損失,他也已經被你制止,我覺得事情其實就這樣結束也沒有問題。社長,你覺得如何?”
“就這樣處理吧。小孩,如果你管不住他,就到武裝偵探社來找我,我是社長福澤諭吉,”他遞給我一張名片。
接下名片的我感到迷茫,但總歸知道這是好意,就點點頭表示自己已知曉。
福澤諭吉露出了滿意的眼神,接著和與謝野晶子一起離開了這里,而在他們走后——
“有趣……我稱呼您為老師,但他們卻猜測我是您監護人或者撫養者之類的存在,”果戈里此時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
“不需要我付出代價,也是看在您的份上。他們不希望您為此頭疼,真是兩位好人呢~”
什么?所以這個人明明了解情況,但剛才卻不和我解釋。我果斷又打了他一拳,他又一次吃痛地倒了下去。
此時果戈里眼中閃過幾分暗色,語氣深沉了下去,隱約含上了殺意:“就算是老師也不能……”
我并沒有聽他講話,此時剛想起自己新完成又還沒給人看過的畫作,于是快樂地把懷里的畫板拿了出來,直接擺到他的面前,上面的圖案正對著他:“這是我的新畫——無量空處美術館。”
果戈里:!!!
他注視著畫,整個人仿佛石雕般定格了幾秒,然后才開口道:“對對對,就是這種理智湮滅的感覺!”
果戈里直接站起身,非常激動地捧起了我的作品:“實在是太自由了!這就是我向往卻尚未達到的境界啊!”
他繼續語氣激昂地自說自話:“沒錯!老師又一次啟迪了我——人類怎么能因被飛鳥的羽翼所拍擊而心存不滿?這幅畫簡直讓我停止了呼吸!”
嗯?我啟迪了他什么?被飛鳥的羽翼所拍擊又是什么?說起來這些和我的畫真的有關系嗎?我記得在我的畫里面,分明沒有一絲與自由相關的元素。
明明被果戈里真心夸獎,但我不僅毫無成就感,甚至還感到了迷茫。而似乎是被畫所影響,他看起來真的有些呼吸困難。
“你還是努力呼吸一下吧,”我委婉地勸說著,隨后謹慎地抽走了畫,“我不想因為這種事情害了你的腦子——你一定要保持呼吸,好好活著。”
當初特意選擇了吸水性強的畫紙,如今在空中留下的筆墨已經風干。我將夾著畫的畫板放進小背包,又看向了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