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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同樣是男人,有思想、有主見、有做事的能力,即使是女人,在這個時代,也不會享受這種寵愛。
陰`莖在他身體里不斷勃`起,狠狠侵入,他疼得皺眉,已經沒有了快感。
他隱約觸到了男人的實質、過去或者某些緣由,分歧逐漸明顯,明顯到他不得不正視。
家人的保護太過,愛人的保護又太過,他無處可逃了。
燕西覺得自己快變成廢物了,在家什么活都不讓做,出門更是由男人一手安排。他開始不回家,躲在畫廊幫施城的展會畫壁畫,還接了設計公司一堆活。在某個夏日炎炎的中午,他結束了研究生的考試,考題是施城出的。他被聘為母校的特約教授,心煩意亂走出教學樓,施城追上來。
“你還是和以前一樣。”
燕西道:“我變了。”
施城拉住他,“不,你沒有變。我看到你的畫了,我知道你沒變。”
他給他出了題目,他看著他作畫,在那一刻,靈魂在繪畫中得到了契合。那是他們,往日多少情分下根深蒂固的默契。
燕西討厭自己的“不變”,時代變了、環境變了、周圍的人和事物都踏上了迅疾前進的列車。唯有他一個人,固步自封活得像個古人。
他能聞到自己身上那種腐爛了的、暮鼓晨鐘的腐朽氣,在這個世界,格格不入。
他厭惡地往前走,施城一把拉住他抱進懷里。
“我懂,我都懂。只有我懂你,只有我明白。”
燕西狠狠推開他:“只有你最不懂!”
施城,就是他身上腐爛的一部分,他要拋棄過去,必須拋棄施城。
兩個人在廣場上爭執,燕西憤然抗爭,緊緊攥住自己的手,給了施城一拳。
嘴角破了,施城嘗到了鐵銹的血味,燕西睜大了眼睛,渾身血性盡失。
“你還好吧?”
施城苦笑:“你以前從不會這么對我。”
燕西疲憊地:“抱歉,我最近太累了。”
施城道:“現在可以請你喝一杯咖啡了嗎?”
打了一架,兩人心情忽然平和了。燕西還不想回家,“買一點吃的,去畫廊吧。”
路上施城買了兩杯咖啡一盒蛋糕,兩個像校園那會拿著吃的躲到畫室里畫畫。
只不過,現在不是畫室,變成了他自己的畫廊。
燕西拎著一桶顏料爬上梯子,施城坐在架子上吃蛋糕,價格不菲的西裝毫不吝嗇,沾染了大片油漆。坐在那里恍如隔世,像從過去直接穿越到了現在。
燕西不和他聊天,專注在墻壁上描畫,施城也不打擾他,蛋糕給燕西留了一半,吃完了就從另一側開始畫。
他們一人一邊,一個從左往右,一個從右往左,填補著恢弘壁畫。
兩個人都很專注,都不需要說話,不知不覺填了大半,在彼此交匯的那刻相視一笑。
燕西陡然從那種淋漓的投入感中出來,方才什么都沒想,那點默契太過放松。
施城站在梯子上叫了他一聲,“小西。”
“嗯。”
沉溺于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