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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長的時間,沒有人講話,男人也依舊沒有碰他。
他滿腦子搜羅著,極力去想自己什么地方讓他不開心了。肯定是的,是他的原因,想了半天今天和往常不同的唯有一個施城。
男人的占有欲他是能感受到的,在婚前就敢霸道,蜜月更是獨占,連他和別的男人多處一會都無聲跟著。更不用提一次次的摟腰,橫檔或站在他身后,外人面前的親昵維護。像所有物一般,細細碎碎的,不表露,卻暗里在意著。正因為這種潛意識的操控,所以他也盡量避著嫌疑。
他忽然想起,他肯定調查過自己,怎么可能不知道施城是誰。
而他在花園那夜,撒了謊。
真是笨啊,在這個極端大男子主義、驕傲又強烈控制占有的人面前,他還想著敷衍過去,結果毫無遁形。
他舔了舔唇,干澀地道:“……他真的是同學,以前在一起過,但早分開了。我,我真的……”
蔣潮打斷了他:“不用說了,我知道。”
“你知道……”燕西回過身,暗光著望著平靜的男人:“你要是在意,我就不接那場活動了。”
蔣潮微微笑了,“我說了沒事,不要多想。”
兩人還是跟著一段距離,蔣潮先睡了,沉穩的呼吸響在靜謐夜里。也許真的是他多想,蔣潮太累了。
他盡力讓心情沒那么低落,也沉沉睡去。
第二天他習慣性在蔣潮的懷里醒來,頭有點懵,不知道半夜怎么就鉆過去了。現在還扒著男人的身體,蔣潮醒著靠在床頭,任他依偎在懷里。
兩人這么一照面,燕西微微臉熱,腿從男人身上放下來。
大口大口的呼吸,喉嚨依然悶得喘不過氣。
半天沒有回緩,男人皺著眉:“以后別再做了。”扔下他進了浴室。
燕西今天沒課,穿著睡袍看著蔣潮從浴室出來,看他穿好衣服,送他下樓。燕西剛往廚房去,被他叫住:“不吃了,工作有點忙。”
一大早蔣夫人就帶著單單去游樂園了,臨走之前的天倫之樂。
蔣潮收拾公文包往外走,他想上去幫他系個領帶,蔣潮說不用了。
一直跟著男人追到玄關,不知道自己到底犯了什么錯,怯怯地不敢靠近。蔣潮感覺著身后小動物般的動靜,轉過身笑了笑,俯身在他臉頰上一吻:“再去睡會,乖。”
溫熱的觸碰在臉上一觸即止,但足夠了,他臉色慢慢緩和,也露出一個笑容,對男人道:“早點回來。”
“嗯。”
男人拍了拍他的臉,出門離去。
一夜之間,他的所有情緒都被男人牽引,主動權陡然轉換。為了那點溫柔,他不惜一再讓步,甚至到大膽放`蕩的討好。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特別貪戀男人一點一滴的溫柔。前段時間是上癮,現在是欲罷不能。
在他還沒意識到的時候,他就已經淪陷進去了。這太危險,像以前的兩次,從開始沉溺、粘人再就是遷就,持續不斷往下掉,到最后義無反顧、犧牲、受傷。他閉上眼,想著那可怕反復的愛戀過程,感到自己萬劫不復。
就這樣,又一次的,開始了。
白天無事,他給姐姐打個了電話,對方許是被蔣潮說服了,沒有再發火。只說畫廊的事不會再管,要他自己處理。他低聲應著,沈夢棠察覺到語氣,問他怎么了。沒事,他說完匆忙掛了電話,怕自己露陷。
下午去了畫廊,肖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