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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云熙扛不住,捧住顧琰的臉使勁親上去,廢話那么多,堵嘴。
顧琰一下子被分了神,摟住左云熙的腰,把人摁在自己懷里,一手扣住左云熙的頭,深深的吻了回去。
剛才在糾結什么?忘了!
在雀蘿島的這座白色的城堡之中,他們留下了太多的回憶,他們在這里永久綁定,邁過了他們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個門檻,從那時起,他們的命運相連。這個地方就好像渡蜜月的地方,充滿了甜蜜。
所有的一切和他們離開時并沒有多少區別,知道他們要來,留守的侍從已經把一切都準備妥當。曾經在這里的記憶作祟,倆人深深的吻過之后,腦海中那些讓人羞澀的畫面全都在腦海中閃現出來,浪濤聲中,聽的最清楚的便是彼此的呼吸聲,帶著急促的喘|息。
顧琰的眸子里已經滿是想要占有的侵略性,左云熙看了他一眼,承受不住這個目光,低頭把臉埋在顧琰的肩膀處,下一秒就被顧琰抱了起來。
“你……放我下來,”左云熙看見跟在身后的侍從低頭,不好意思的扣住顧琰的肩膀,黑夜中臉色更紅。只有他們兩個人的時候他還能鬧一鬧,一有外人在場,臉皮薄的扛不住,自己先認慫。
“怕什么?”顧琰親了親他的額頭,嘴角泛起淡淡的笑意,看左云熙的眼神專注而深情,“我早就想這樣抱著你,走過這條長長的小路。”
左云熙紅著臉小聲問:“為什么?”
顧琰霸道的道:“抱自己的伴侶,哪有那么多理由,我愿意。”
左云熙抿著嘴忍笑,幸好不是說從書上看到的新郎抱新娘,就是這樣抱一路就是抱一輩子。中間不能松手,松手不吉利什么的。
顧琰看著他的笑臉,又把左云熙抱的更緊了些,心想中間不能松手,松手不吉利。他抱一次,就是一輩子,左云熙已經欠了他好幾輩子,不管輪回多少世,都不能不認賬。
第86章
一夜的放縱,左云熙第二天一直睡到十點多才睜眼, 顧琰正坐在床上看書, 左云熙一看到書的名字, 頓時頭疼的蹭枕頭,一定是他睜眼的方式不對,他應該再睡一會兒。
顧琰合上書, 把被子掀開,看著左云熙嫌棄的表情, 不滿的戳了戳他的腦門,一睜眼就這種表情看他,欠收拾。
左云熙無奈的抓住那根使壞的手指, “你為什么又開始看書了?這次又是誰買給你的,我要把他做成標本!”
議長大人在熟讀了忠犬守則,寵妻守則等等不靠譜的書籍之后, 又開始看育兒經了,這是瘋了嗎?
顧琰把書放下,一本正經的解釋道:“前幾天你說想要個孩子, 所以我開始提前學習做父親, 做事要有規劃性,這樣到時才不會手忙腳亂的亂了分寸。”
左云熙捂臉, 你這么未雨綢繆,我真的無話可說。
吃完飯之后左云熙光著腳在海邊踩著水花,唐豆一臉八卦的湊過來,“少夫人, 帝星又出事了。”
左云熙不怎么感興趣的隨口問了句:“什么事?”
“外孫被您救活了的那位姚上將,他兒子不是在財政局工作嗎,據說姚上將回去的第二天就讓他兒子就辭去了工作。”說到這里唐豆興沖沖的問:“您不覺得趕的太巧了嗎?那位小少爺可是中毒,是有人想讓他死,而他平時又不出門,接觸到的只有家人……”
“唐豆,”左云熙的臉色冷下來,“你打聽的事情太多了,別人家的事情,特此是這種隱私,沒有人愿意被外人知道。”
唐豆臉色一頓,興奮的情緒被左云熙嚇了回去,臉色瞬間就白了,“少,少夫人,我錯了!”
左云熙看著他,語氣少有的嚴厲,“你也不用擔心我會把你調走,我只不過是提醒你,你是個聰明人,做事要有分寸。有時候有些事即使知道了也要爛在肚子里,更別說還去打聽什么,你的職責不是那個,你明白嗎?”
“我明白了,少夫人教訓的是。”唐豆垂著頭,想到自己所犯的錯誤,細思極恐。
左云熙繼續道:“如果因為你的多事給顧家惹了麻煩,我不會保你。雖然不知道你為什么一心總想往上爬,但我要告訴你,人如果一直仰著頭往上看,就會忽略自己眼前的東西。你還小,沒必要那么急躁,經驗是積累下來的,需要時間的打磨。”
唐豆低著頭,臉色由白到紅,羞愧的道:“我記下了,這毛病一定改。”
左云熙見他是真心悔過,也不再多說什么,穿上鞋去找顧琰。
此時的議長大人正在糾結,本來那棵山楂樹打破了他不能碰花草的魔咒,顧琰可以擺弄點花花草草,雖然他并不喜歡,可左云熙喜歡,一般左云熙喜歡的他都試著去接受。
沒想到來到雀蘿島后魔咒再現,左云熙上次種下的一盆梔子花,被顧琰摸了幾下后……摸死了。
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議長大人心塞。
左云熙見他還在看那盆梔子花,頓時覺得好笑,這么大的人了,幼稚起來就像個孩子一樣,“你還在研究呢?研究出什么了?”
顧琰面無表情冷酷臉,表情十分嚴肅,“大概是,這棵樹沒有木系異能的人天天摸。”
左云熙一本正經的點頭,“對,這跟你沒有關系,是花自己先死的。”
顧琰蹙眉,這話聽的有點不對勁。
左云熙拉起顧琰的手捏了捏,笑道:“也許和你的異能有關系,死神之手,你的異能輕易就能奪取他人的性命,無形之中連植物都受不了。這樣挺好,你負責掌控生殺大權,我負責救人性命,咱倆果然是命中注定。”
被左云熙這碗迷魂湯一灌,顧琰把那盆枯萎了的梔子花一推,拉過左云熙就抱在懷里,什么花啊草啊生啊死的,跟他都沒有關系,心情瞬間陰轉晴。
左云熙忍不住一直在笑,真好哄!
重溫了幾天的蜜月之旅,顧琰心情大好,清冷的臉上的笑容也多了起來,然而,就在顧琰休假結束的第二天,一條來自軍部的密令,直接打破了他的好心情。
邊境一級密報:獸人帝國一架戰機在半小時前未經允許在聯邦第uy3364星球降落,已被當場擊落。
之前不斷的摩擦交涉,現在終于升級,這一次開火把長久以來聯邦努力維持的和平,打破了。
顧琰半夜收到這一條密報,眼神冷的就像萬年的冰川,只是一個淡淡的眼神,便讓人有了如墜冰窟的窒息感。何副官和旁榆跟了顧琰多年,看見顧琰這個眼神,仿佛又回到了十年前,那時候二十多歲的顧琰在面對敵人時就是這種眼神,就像一把出鞘的利劍,沒有一絲情感。
這些年的磨煉讓顧琰看起來即使冷淡,卻也沒了之前的銳利,本以為他經過歲月的打磨,政客那翻手為云覆手為雨的沉穩渲染了軍人肆意銳利的殺意。沒想到,他只是把寒芒斂于內,一旦碰觸道那道底線,便會利刃出鞘,殺氣盎然。
這時,房門被敲了敲,熟悉的節奏,讓顧琰眸色一閃,把所有的殺意都斂了回去。
左云熙推開門,伸著脖子歪著頭,只伸進來一個腦袋,他不確定他們在干什么,所以沒有直接進來。
顧琰面無表情的望了過去,看見左云熙頭頂那一撮翹起的小呆毛,臉色稍稍好了些,“你跑來做什么,回去接著睡。”
“那個,事情是不是很糟?”左云熙扒著門,白皙的手指緊緊的捏著門框,顯示著他現在的心情并不像表面那么平靜,“你要去前線嗎?”
顧琰這才明白左云熙為什么會跟著他跑到書房,以前左云熙是能躲就躲的。他一起來,這小笨蛋連覺都睡不好了。看著左云熙這個樣子,顧琰心里一軟,怕嚇到他一般,柔聲道:“不會,軍部有的是將官,我怎么可能上戰場,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