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沃夫抬頭看看左云熙,耳朵抖了抖,搭在耳朵上的兩個蝴蝶翅膀也跟著顫了顫,左云熙被萌的心肝兒一顫,揚手一揮直接拍板:“都跟我走!”
顧琰嘴角抽了抽,眼瞅著三個不聽話的大搖大擺的離開。
德叔偷笑,顧琰多少刺頭兵都管得了,就是管不了左云熙。
小白站在門口,見左云熙出來,立馬跟上去。
左云熙疑惑的挑挑眉,“你跟著我做什么?”
“德叔說,以后,我保護你。”小白直勾勾的看著左云熙,面無表情。他白發金眼,和普通人看起來很不一樣,即使在顧家,也有很多人在見到他的時候眼神閃躲,或者會好奇打量,別人他不在乎,他不希望在左云熙的眼中也看到那種情緒。
左云熙覺得好笑,小白年紀也不大,也就十六七歲,怎么保護他?
德叔笑呵呵的走出來,“在家閑著也是閑著,讓他跟您去吧,見見世面也好。”
左云熙拍拍小白的肩膀,笑著說:“那好,辛苦你了小伙子!”
小白金色的眸色比平日里亮了些許,臉色微紅的點了點頭。左云熙被逗笑了,小屁孩兒還知道害羞了,扳著手指頭算算還沒成年呢,跟左靖航差不多大,左靖航每個學期的成績還需要他簽字呢,沒斷奶的小娃子。
第33章
左云熙走后,顧琰不滿的看了德叔一眼, 把這么一個人留在左云熙身邊, 都沒有問過他的意思。
德叔面色一頓, 意味深長的道:“忠心分很多種,為一個人赴湯蹈火也分很多種。你派去一個自己放心的人去保護他,那人肯定也會為了保護他心甘情愿送上自己的性命。但是和小白是不一樣的, 有時候這種信念會讓人超越極限,創造奇跡, 這個道理您不會不懂。”
顧琰冷著臉,懂,但是不爽!
德叔心累的扶了扶額, 講真,少爺你八歲的時候都不這么幼稚了,越長大越倒回去了。
軍醫院病房內, 招財張開翅膀,整間病房內都沉浸在暖洋洋的治愈異能之下,能讓細胞重塑的力量, 讓跟隨的醫護人員都感受到一股生機, 這是能讓人用感官感受到的到的生命力!
眼瞅著那位患者的生命體征一直上升到百分之六十,左云熙滿意的勾起嘴角, 招財的能力,果然是進化了。
————
總統長子賀展睿用向導舒緩精神力,害了十三個向導的性命,這其中竟然有總統夫人的助力, 向導的來源也被揪出,竟然都是向導學院的學生,全都戰爭遺留下的孤兒!
同時,賀經臣貪污的罪名被議會聯名彈劾,這件事一出,整個聯邦沸騰了。在總統大選的節骨眼上出現這種事情,聯邦百姓呼吁嚴懲兇手的同時,讓賀經臣提前下臺的呼聲一浪高過一浪。現在聯邦建立沒多久,百姓最怕的就是掌權人濫用職權,變得像之前末代帝國的昏庸皇室一樣,所以抗議聲特別大。
半個月的時間,議會投票表決,通過了針對賀總統的彈劾動議案,賀經臣被停止執行職務,顧琰以議會的名義直接把賀經臣的權利轉交出來,并勒令其以案件相關人身份接受調查。
調查結果讓民眾震驚,聯邦公共部在十天后發布了一篇長達九十多頁的指控報告,第一條就是控告前總統賀經臣在連任的十年間私吞聯邦貧民區經濟建設的三十個億的建設款項,用于私擴軍隊。第二條,為控制軍部,著人研制誘導哨兵狂躁的禁藥。單這兩條,直接把賀經臣推到了風口浪尖,無法翻身。
而他的繼承人賀展睿,根本不必找什么借口,死罪無疑。
罪證確鑿,軍事法庭聯合聯邦法院聯合簽發對前總統賀經臣的逮捕令,賀經臣一家全被移送至聯邦秘密看守所分開看守。
隨后,議會查出一區后勤軍部總指揮白修杰少將的遇襲,也是出自總統的手筆,證據確鑿,賀經臣無法反駁。
短短不到一個月,賀經臣從高高在上的總統位置上,成為了一名臭名昭著的罪犯。
特別看守所,干凈整潔的牢房內,賀經臣好像一下子老了十幾歲,他臉色平靜的看著站在門口的顧琰,眼里稍微漾起一絲波瀾,說話卻稍顯無力,“我就知道,你一定會來見我。”
貴族出身,參加過帝國軍,參加過帝國內亂的平定,參與了聯邦的建立,一步步走向總統的高位,賀經臣可謂是什么大風大浪都見過。他明白,既然已經到了這一步,顧琰絕不會讓他翻身。單單私吞軍費,讓人研制狂躁劑想要控制軍部這件事,足以讓他老死在監獄中。
他貪權,太喜歡權勢這種東西,到最后也栽在了權勢上。
賀經臣問:“你是不是想問我為什么要殺你父親?問出來又覺得沒有意義,對不對?”
顧琰瞇了瞇眼睛,沒有說話。
“你去見過展睿了嗎?他有多厭惡你,我就有多厭惡你的父親。其實你和你父親一點都不像,你心思深沉隨了你母親,你父親從小就像一顆小太陽,他具有天生的領導力,讓周圍的人為他赴湯蹈火,甚至獻出生命。我恨啊,恨了這么多年,等他死了才覺得這里空了一塊。”
賀經臣戳著自己胸口的位置,表情說不清是哭還是笑,他抬頭看向顧琰,深沉的問:“你明白失去了對手和追逐目標之后的那種感覺嗎?你沒有,因為你和你父親一樣,想要什么都可以得到,甚至不用努力,你們的天賦注定你們走在別人的前面。我們父子二人都是平庸之輩,卻不甘平庸,只能靠自己的努力和算計,最終都沒能逃過嫉妒這兩個字!”
顧琰一臉平靜的看著對方,語氣如常,“所以在得知他得到總統選舉的票數比你高,你就要殺掉他,殺掉自己的兄弟、戰友、恩人、對手,”顧琰看著對方越來越白的臉色,冷淡的問了句:“你活著的意義在哪里?”
賀總統臉色慘白的冷笑一聲,“那種東西,嘖,”他沒有繼續說這個話題,反而對顧琰道:“所有的事情都和賀祺無關,他只是個孩子,看在他從小就對你一片癡情,從沒有欺騙過你,我希望你……”
顧琰不耐煩的打斷對方的話:“他是清白的我自然會放他自由,至于今后他會怎樣,跟我有什么關系?”
賀經臣沉默了一會兒,頹然的嘆了口氣。
顧琰看了對方一會兒,什么也沒說,獨自出了看守所,天色已近黃昏,落日晚霞,沒有想象中的美好,在他看起來卻有些寂寥。
這時,左云熙的短訊適時的傳過來:親愛的,晚飯回來吃嗎?”
顧琰面色瞬間緩和下來,眼底閃過一抹柔意,他回復道:回。
左云熙:今天我們吃面!
顧琰笑著回道:好。
“閣下,剛剛軍部發來報告,由季斯歸和舒教授為主要人員研制的狂躁劑已經被繳獲,相關人員已經抓到,但是,”何副官看著顧琰的臉色,硬著頭皮又補了一句,“有一批藥物的成品被人提前掉包了。”
顧琰臉色瞬間就冷下來,“飯桶!”
何副官呼吸一窒,渾身僵硬的立在原地,飯桶……是不是要被調走了?
“在舒教授的審問中,他把所有的罪證都指向賀經臣,人體的試驗就是研制狂躁劑的一個重要環節。”何副官小心的看著顧琰的臉色,為了自己不被調走,也是蠻拼的。
“這件事背后肯定還有人,是個善于玩弄人心權術的,”顧琰臉色難看的道:“查!一定要查出那個神秘的大人是誰,留著肯定是個禍患。”
“是!”何副官松了口氣,暫時不被調走了!
打發了何副官,顧琰又收到了一條簡訊,打開一看竟然是顧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