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湖東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意味地輕笑出聲。
正要說話的岳榮,一口把要說的話吞了下去,直了直身,沉默。
現(xiàn)在場面頗為尷尬。
也怪他自己,一聽見在和莊昀吃飯的是流山,就頭腦發(fā)熱地咬跑過來和別人一起吃飯。
他之前看過內部流傳的流山的照片,照片中的流山神采奕奕,不似眼前的人一副病容。不過根據岳榮對照片的記憶,他能夠確認眼前這個人就是流山。
他曾經聽說過流山的脾氣有一點怪,清高,不世俗。今天總算是見識到了。不過正是廣大網友喜愛他的原因。
流山的穿著打扮既不是當下年輕人喜歡T恤襯衫,更不不是成功人士的名牌西裝。流山的上身穿了一件黑色長袖短衫,下身穿了一條寬松的棉麻褲,看起來有些像舊社會的人的打扮。如果岳榮沒看錯的話,流山此刻腳上穿的,正是大街上一雙二三十的北平布鞋。
莊昀也看得出空氣中透出尷尬,于是趕忙從一旁搬來了一張凳子:“大家都坐吧?!?
沈瑋宣也在一旁道:“都坐吧,再不吃菜就涼了?!弊旖菂s是一挑。
岳榮看在眼里,便自動將之當做了嘲笑。
飯桌上,本來只有三個人,現(xiàn)在卻多了一個。按理說,氣氛應該更加熱鬧一點,但實際上,飯桌上只剩下了吃飯的細碎聲音。
岳榮本打算是要抓住這個機會向流山的推薦莊昀的,但整個飯局下來,岳榮都沒有說出幾句話。
每次他想說些什么,都會被沈瑋宣岔開。
岳榮都不知道他今天憋了多少口氣。
流山在網上的那個推薦貼他早就看過了,一直沒想明白他是怎么發(fā)現(xiàn)岳榮那被淹沒在沉沉書海的幾本的,不過現(xiàn)在看起來,流山為什么會突然這樣做,應該是沈瑋宣的關系。
沈瑋宣……沈瑋宣?
岳榮努力在頭腦中搜索著這個名字。
岳榮突然想起看過的一張報紙,上面登錄著關于國內前三的出版社公司的新聞。
對,沈瑋宣,不就是沈家的長子嗎?
幾年后,如果沒有意外,沈瑋宣就要執(zhí)掌這家公司。
想通了之后,岳榮的心情復雜了許多。
莊昀夾了一根野菜,自然地放到了岳榮的碗里:“小榮,你怎么愣著?快吃飯吧。”
聞言,岳榮把碗中的野菜夾到口中,味同嚼蠟。
沈瑋宣也拿起勺子,給莊昀的湯碗里舀了一勺湯,“我看你也沒吃多少,喝喝這種湯,能夠起到開胃的作用。”
“呃……”莊昀看著碗里的湯有些說不出話來。他們之間的關系,好像離能給對方夾菜這種程度還有很長的距離吧。
“謝謝。”莊昀又用勺子加了幾次湯,這才喝了一些。
沈瑋宣眼里閃過一絲光芒,低頭吃菜。
流山卻突然站起身,聲音里帶著全然的戲謔:“這種三角戀的戲碼真是無聊透頂,我先走了。不用假惺惺地送我。”
再不走,他尷尬癥就要發(fā)作了。
沈瑋宣知道流山又在耍小脾氣了,站起身來把搭在椅子上的外套披在了流山的身上:“我送你?!?
“大太陽的,還穿什么外套?!绷魃秸f的話有點急,冷不防咳了兩聲。
沈瑋宣眉頭微皺:“又沒吃藥?!?
流山道:“我走了。你們慢慢吃。”甩開沈瑋宣的手,流山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走到小院外,流山停下腳步,平順了一口氣。打開小車的門,踩下油門,揚長而去。
他終究還是沒有追上來。
算了。
寫給莊昀的書評他寫了,要來和莊昀吃飯他也答應了。他的作用已經發(fā)揮完了,就不必再呆在那個地方了吧。
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