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可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分明在這四年的婚姻里,他被沈臣豫的冷漠與刻意刁難折磨得千瘡百孔,每一次的傷害都刻骨銘心??扇缃瘢矍斑@個 alpha 卻說出了這般令人費解的話——和自己的動心一樣令人費解。
他自己已經是瘋了。
他卻沒想到沈臣豫也瘋了。
在他不知道的時候。
“你憑什么覺得我會有回答?” 盛庭強裝鎮定,聲音微微顫抖,努力讓自己看起來不為所動,“過去四年,你給我的都是報復,現在突然說這些,你覺得我會信?”
他試圖掙脫沈臣豫的圈地,卻發現自己的力氣在 alpha 強大的掌控下完全就是微不足道。
沈臣豫微微皺眉,眼神中閃過一絲懊惱:“你當然可以信,你為什么不信?!?
他的手不自覺地收緊,讓自己與盛庭的距離漸漸縮?。骸笆⑼?,你都可以對我有意,為什么我就不能坦然面對自己對你的感情。”
“……”
被直直戳中了心思的盛庭一時語塞。
沈臣豫很篤定。
他很篤定自己的心已經亂了。
這么明顯么?
就連沈臣豫都可以覺察?
盛庭別過頭,不愿再看沈臣豫的眼睛,alpha方才的那些話如同重錘,一下下敲在他的心上。他驀然想起在沈家的那些日夜里寂寂的孤獨、被標記后的痛苦和被迫的神經性的患得患失,可在他的心底深處,似乎又有那么一絲不易察覺的情緒在這種日復一日的將就之中悄然涌動。
那是在無數個被沈臣豫刻意忽略的日子里,偶爾捕捉到的、他不經意間的目光,帶著一種復雜到他不敢去細究的意味。
“……那也不意味著我就要接受你。” 盛庭咬著牙,鳳眼一挑狠狠地瞪著沈臣豫,聲音帶了些自己沒有意識到的沙啞和哽咽,“你現在說心動,太晚了。”
他用力推開沈臣豫,踉蹌著后退幾步,脊背靠在落地窗上,像是失去了支撐就會倒下。
他討厭自己如此弱勢的模樣,他下意識緊咬緊嘴唇不去看沈臣豫,不愿讓再讓自己露出半點退讓的姿態。
沈臣豫也沒有再上前,只是在原地靜靜地看著盛庭。
盛庭此刻正在經歷一個呼吸的大起伏,生理上的呼吸加速源自情緒起伏。
他的視線逐漸模糊了,他不知道該如何回應沈臣豫。
他和沈臣豫的婚姻開始地荒謬,婚后同床異夢了四年,兩個人得過且過、互相折磨了這么久,終于他下定決心提出要離婚了,沈臣豫此刻卻站在他面前,說著要重新開始的話。
不諷刺么。
不好笑么。
盛庭想笑。
但他也意識到了自己內心那一種更加諷刺與好笑的,動容——
他竟然為之動容。
……
……
盛庭卻不知道自己如此掙扎的一面落在alpha眼中,是多賞心悅目的風景。
沈臣豫承認自己就在骨子里還沒有進化掉alpha的劣根性。
在盛庭脆弱倚靠在落地窗陷入自我矛盾時,他幾步上前,把人抱住抵在落地窗上。
這次他沒有馬上開口,只是靜靜地抱著盛庭。
盛庭掙扎了兩下,但也只是象征性的,因為沈臣豫力道收地很緊,他再怎么掙扎其實也是無果的。
可是他不想開口,他怕自己一開口又會暴露一些示弱的情緒,只能抬眸狠狠地瞪沈臣豫。
此時他雖然不在發qing期,但還是受到了alpha信息素的影響,不管他們兩個平日里如何刻意地互相針鋒相對,他們的匹配度很高是一個不爭的事實。
沈臣豫的指腹輕輕撫摸過盛庭后頸腫脹的腺體,落地窗倒映出omega繃緊的脊背曲線。月光在盛庭鎖骨處積成一汪清泉,水面下浮動著沈臣豫無名指上戒圈的倒影。
“你睫毛在抖?!盿lpha的鼻尖蹭過盛庭耳后敏感帶,如愿感受到懷中omega的戰栗,“當時你往我酒里摻誘導劑的時候,手指也抖成這樣么?”
“……”
赤裸裸的羞辱和挑釁。
盛庭咽不下這口氣。
他突然發狠咬住沈臣豫的喉結,比起報復行為,更像是一種自暴自棄。
血腥味在唇齒間炸開的瞬間,他被大力壓制住,后頸腺體突然被咬住——雨水氣息混著血腥灌進身上最脆弱的器官,盛庭清晰的感覺到,自己身體中的不安和痛苦被安撫了,隨之膝彎也像是被抽走了力氣一般——這具被反復標記過的身體遠比靈魂誠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