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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不祈求誰的原諒。”
他做事不計(jì)后果,何談原諒?
沈臣豫是什么人?
他的原諒是什么很重要的東西么?
他盛庭為什么要沈臣豫的原諒?
他從來只為自己活,正是如此心態(tài),這種惡心人的日子還能捱得過去。
“宋嚴(yán)。”盛庭一字一頓開口,眸中滿是不屑的冷淡,“他只是恰好出身在一個可以庇佑我的家庭,我為了我的自由和未來選擇他作為庇蔭和跳板,我為什么要對他有感情?”
“況且他一直也不把我當(dāng)人看,我又為什么要尊重他?”
“……”
“你回國了我很開心,終于有個能說話的人。”盛庭繼而笑了,不復(fù)方才所有的冰冷,笑得明艷又漂亮,“不過,關(guān)于沈臣豫的事情,你不必勸我,婚姻嘛,冷暖自知,也夠了。”
“……”
宋嚴(yán)張了張口,最終也沒說出什么來,他知道自己不好多說什么,也知道盛庭認(rèn)定的事情旁人說再多都是無用功。
“……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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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yàn)楹攘诵┳约翰幌牒鹊木疲⑼セ貋淼穆飞闲那楹芤话悖郊腋遣还苡袥]有人直接甩上了門。
走過玄關(guān),居然看見沈臣豫坐在客廳看電視,電視里恰好播到他面無表情的特寫,赫然是方才那個活動的回放。
“沈老師好雅興。”盛庭扯了一抹諷笑走到沈臣豫身側(cè),將手機(jī)丟在茶幾上,一手插兜看著電視,“雖然我是你的合法配偶,但我想要征收一下肖像權(quán)的費(fèi)用。”他故意將“合法”二字咬得纏綿,睨沈臣豫的目光卻冷得如冰如雪。
沈臣豫全程漫不經(jīng)心地倚在沙發(fā)上,指尖在沙發(fā)扶手上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像是完全無視盛庭字里行間的諷刺:“不及盛總敬業(yè)。”他暫停畫面,意有所指地諷笑,“快發(fā)情期了還敢參加頒獎禮。”
盛庭的瞳孔在聽見“發(fā)情期”的瞬間收縮,他面色難看了一瞬,旋即笑得嫵媚又柔軟:“沈教授這是關(guān)心我?”他緩緩幾步走來,跨坐在沈臣豫腿上將手搭在對方的肩上,alpha面色冷漠沒有拒絕,“我真是,受寵若驚啊。”
沈臣豫面無表情地盯著盛庭的眉眼看了一會兒,像沒察覺到般盛庭故意的惡心一般,只冷淡地抬眸看著盛庭的表情,像是在好整以暇等他的反應(yīng)。
盛庭在沈臣豫終于要發(fā)力把他推開的剎那軟了腰肢,開口語調(diào)黏膩得能拉絲:“老公......”他尚且染著酒氣的唇蹭過沈臣豫滾動的喉結(jié),“你倒是輕點(diǎn)啊......”
其實(shí)這樣的距離對于omega而言更加危險,沈臣豫但凡對他用一點(diǎn)信息素他就完蛋了。但是alpha不屑于在他身上用信息素——沈臣豫不會對一個用來發(fā)泄的置換商品動用不必要的手段。
見沈臣豫無動于衷,盛庭也像是失了興致,不再故作親昵,面色瞬間也不復(fù)方才的嬌媚,盡是厭惡和惡心,他一把松開放在沈臣豫身上的手,直起身扯了扯唇角:“你現(xiàn)在倒是坐懷不亂么。”
alpha似是笑了一下,語氣悠然,但隱約散發(fā)出的信息素卻并非如此:“你覺得自己很有吸引力?”
“那你之前睡那么起勁?”盛庭不屑地擦了擦自己觸碰過沈臣豫的指尖,對alpha嗤笑,“沈臣豫,你真惡心。”
沈臣豫冷著臉一把推開盛庭,omega被大力掀倒在一側(cè)的沙發(fā)上,。
“彼此彼此。”沈臣豫此刻像是觸霉頭了一樣大力地擦盛庭方才觸摸到的皮膚,臉上的嫌棄裝都不帶裝,“到底誰臟還說不準(zhǔn)呢。”
“切……”盛庭自也是白了他一眼。
明明alpha就是最像狗的東西,沈臣豫這種其中翹楚還非要撇清自己和禽獸的關(guān)系。
不過也是,他以前就被這條狗咬過了。
晦氣。盛庭想。
“……今天盛昊宇給我打了電話。”沈臣豫話鋒一轉(zhuǎn),故意扭曲了一些事實(shí),不出意外地看到盛庭臉色變得難看,他遂也終于露出了一抹笑。
“他說什么。”盛庭冷著臉望過去。
“你猜。”見盛庭這樣,沈臣豫才像是達(dá)到了目的,終于笑得志得意滿。
“……”盛庭完全不吃這一套,沈臣豫這話可信度也存疑,“愛說不說。”
就在他起身欲走的時候,沈臣豫忽而輕飄飄開了口:“他說你被盛群逼著打過違禁藥物。”
盛庭一頓:“……”
他沉著臉色回過頭,正對上沈臣豫似笑非笑的表情。
第20章 標(biāo)記
“他還說什么了?”
“唔……”
沈臣豫端著半笑不笑的表情望著盛庭,暴雨信息素如瞬間席卷吞噬了屋內(nèi)的花香:“我沒有義務(wù)告訴你。”
盛庭聞言,沉著一張臉大步走來,在沈臣豫身邊坐下,神情兇狠地一把拽住alpha的領(lǐng)子把人拎起來:“你說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