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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滴滴”
孤獨的手機放置在茶幾上,連續響鈴三次都無人問津。
直到最后一次鈴聲自動掛斷后,一直骨節分明的手掌才出來拿起手機。
姜譯才從浴室中出來,渾身上下散發著沐浴的熱氣,頭發濕噠噠的滴著小雨滴,白皙的臉頰染上紅霞。
他盤著腿坐在沙發上,把電話重新撥回去。
手機開了外放放在一旁,手不歇著拿著干毛巾仔細擦拭著頭發。
鈴聲只響了一下,對方的人立即接了起來。
“你干什么去了!這么久才接電話!你現在在哪?”梁庭嶼語氣暴躁,一張口一口氣問了好幾個問題出來。
姜譯懵楞了下,秀美皺起,但還是耐心一點點回答。
“剛才去洗澡去了,沒聽到電話聲,現在在家?!?
梁庭嶼緩和了下,沒有那般暴躁,但還是壓抑著怒氣。
“你別跟袁星河走的太近,他腦子有問題?!?
姜譯訝然,皺眉,“你怎么知道的?”姜譯一下子就想到朱澤月,是不是她跟梁庭嶼說的。
可很快姜譯就排除了這個想法,朱澤月根本不知道袁先生就是袁星河,不會是她。
哪會是誰?
梁庭嶼輕哼一聲,“南山云館老板是我朋友。今晚是不是還跟他一起吃飯去了?!闭Z氣酸澀,他才剛剛下戲,就接到朋友的消息還附帶著照片。
看到姜譯和袁星河那廝坐在一起吃燭光晚餐,心口中的無名火一下子便蹭的冒了起來,一股巨大的危機感懸在他的心頭。尤其在姜譯對面的這個人還是袁星河。
他和袁星河雖然從不認識,也沒說過話,更沒有任何交流。
但他們兩家因為一直被人拉著比來比去,雙方團隊一直視對方為勁敵,手里都捏了把對方的黑料。
梁庭嶼最知道袁星河那人私底下是個什么個性。
姜譯聽聞南山云館居然是梁庭嶼的朋友,微微詫異,他和梁庭嶼交往這么多年,他好像從不了解梁庭嶼的私人關系,對與梁庭嶼的朋友,幾乎一個也不知道。
“是一起吃飯了。”他沉吟片刻,“他說他在追我。”
梁庭嶼暴跳如雷,“拒絕他!離他遠點!姜譯你聽見沒有?!?
“他是我的客戶暫時無法離他遠點?!?
梁庭嶼稍稍冷靜下來,冷著語氣,“你故意氣我是不是?”
姜譯:“不敢?!?
“你說話不用這么陰陽怪氣。我只是看在我們這么多年的份上,告訴你袁星河就不是個好人,你跟他走的太近小心翻船?!?
“那這是我的事,和你沒關系。”
“你……”
梁庭嶼話還沒說完,姜譯的掛斷電話。
他把脖頸上的干毛巾扯下來,狠狠丟在一旁,汲著拖鞋回到臥室,‘碰’是一聲,臥室門關上,房間里趨于平靜下來。
梁庭嶼看著已經掛斷的電話,臉直接黑掉。
“又怎么了?”陳若望從門外進來,看梁庭嶼一臉怒氣,“誰又惹你生氣了?”
“不用你管?!绷和Z語氣冷硬。
陳若望不在乎梁庭嶼的態度,“謝小姐問你想跟她一起吃宵夜嗎?”
梁庭嶼冷笑一聲,薄唇開啟吐出無情的兩個字來,“不去?!?
陳若望:“還是去為好,我已經找好狗仔,過會兒會偷拍幾張照片放網上宣傳?!?
“我說不去就不去,你找別人宣傳去。”
梁庭嶼說完,拎起自己的外套越過陳若望離開休息室。
他大步走到保姆車內,冷聲道:“開車?!?
梁庭嶼走后,陳若望一個人在屋內抱肘,六年來這是梁庭嶼第一次如此不配合他。
時靖從門外悄悄進來,“若望哥現在該怎么辦?”
陳若望拿出手機,在通訊錄中翻找,“按原計劃照辦。”
“可、可是庭嶼他都走了?!?
很快,陳若望找到自己要找的,“找替身啊。記得叫狗仔拍照的時候拍模糊點,別拍到臉。”說完,他撥通電話。
“喂,現在有個戲需要你過來下。在xxx劇組,快點?!?
第二天,姜譯一醒,打開手機鋪天蓋地梁庭嶼和謝可心晚上下戲之后去吃宵夜的新聞,心口被一塊重石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