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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譯咂舌,有些不敢置信。
姜譯小的時候還看過呂正演的劇,就那部最出名的《尋俠》當(dāng)時他們?nèi)依闲∫黄饑陔娨暀C前看。呂正是有名的老戲骨,他的形象一向是老好人著稱的。這十幾年雖然不溫不火但也一直活躍在各大電視劇里當(dāng)配角還有綜藝節(jié)目里,時不時能見到,沒想到真相居然是這樣的。
“怎么很驚訝?”
“是有點。”
梁庭嶼輕笑一聲,“讓你的童年回憶破滅了,真不好意思。”
姜譯笑罵道:“滾你的。”
“我明天就要離開緒都,去隆山。”
姜譯怔楞片刻,“你要進組了。”
梁庭嶼低低的‘嗯’看一聲。
“……你保重。希望這次你能得償所愿。”姜譯是真心希望梁庭嶼在自己事業(yè)上有更大的突破,能更上一層樓。這樣的話,他們分手了,也是有價值的。
梁庭嶼沉浸片刻:“姜譯,謝謝你。”
姜譯笑。
電話掛斷后,姜譯托著腮眺望遠方湛藍的天空。
良久,他下了車,走進電梯間,到達工作室后,他徐徐走到朱澤月的辦公桌前輕敲了她的桌面。
“跟我來一下。”說完,姜譯轉(zhuǎn)頭先往自己辦公室走去。
朱澤月抬起頭,楞了片刻,立即反應(yīng)過來,快步跟在姜譯身后進了辦公室。
她輕輕關(guān)上門,有些忐忑看著姜譯。
姜譯解下外套搭在實木架子上,不緊不慢說道:“庭嶼沒什么事,你不用著急。”
朱澤月松了口氣。
“不過……”姜譯話鋒一轉(zhuǎn),朱澤月的心又提了上來。
“澤月我之前跟你說過,在上班期間我們是上下級的關(guān)系,在公司里我不希望你跟聊有關(guān)我們的私事,這是最后一次,好嗎?”
朱澤月連連點頭。
“好,姜經(jīng)理我知道了。我以后再也不會了。”
姜譯坐下,交叉著手指,“有件事我想跟你說一下,我已經(jīng)和庭嶼沒有特殊關(guān)系了。以后也不會再聯(lián)系,你可以不用再在這里浪費時間。”
朱澤月瞳孔微微一縮,可她卻沒有很震驚。她是梁庭嶼的粉絲,梁庭嶼有什么變化她比誰都清楚,她知道這些日子里,梁庭嶼的狀態(tài)有多差。
她早就開始懷疑他們是不是分手了,等到現(xiàn)在姜譯在她面前親口承認才徹底證實了她的想法。
雖然姜譯和梁庭嶼分手是她早就在腦海里想了無數(shù)遍的事情,可等到這事成真了,她卻沒有她想像中那么高興。
她沒想到,他們會分的這么突然。也沒有想到,梁庭嶼的反應(yīng)會這么大。
“我、我來這實習(xí),也不僅僅是為了庭嶼。”
姜譯低垂著眉眼,“哦,那就好。”他勾起唇角,溫柔一笑,“人還是要多為自己著想才對,不要把自己的一切都掛在另一個人身上,而且還是一個根本不認識你的陌生人。”
“你回去吧。以后好好上班,我以后也只把你當(dāng)做朱總的侄女,其他的就照常。”
朱澤月沉默點頭,默默拉開門簾。離開之前她往回看了一眼,姜譯已經(jīng)伏在案頭又開始畫圖了,心里不禁有些升起對姜譯的不滿來。
分手之后,好像就梁庭嶼一個人傷心似的,姜譯倒是一點也看不出傷心的痕跡。
不過,這好像跟她也沒什么關(guān)系了。
。
袁:明天有空。
姜譯看到袁先生發(fā)來的微信,先是震驚了片刻,緊接著急忙回復(fù)了‘好的’。
跟袁先生約了具體見面時間。
袁先生是先前周姐推給他的客戶,他接手后跟他加上微信,這一個月來兩人總共也就說過幾句話。
姜譯給袁先生畫了設(shè)計圖,袁先生似乎不太滿意,但他卻又不說自己的具體要求。最后,姜譯與袁先生約好了等袁先生有空了,他們再當(dāng)面談。
就這樣過了一個月,一直到現(xiàn)在,了無音訊的袁先生終于聯(lián)系他了。
姜譯深感欣慰。
第二天上午,姜譯帶著自己的稿子興致匆匆的開往‘月牙灣’。
姜譯把車停在門口,很快就有一個人出來接待他。
是一個長相很平凡的女人,臉頰瘦到有些刻薄,一頭長卷發(fā)留至腰間。
她溫和的沖著姜譯笑道:“是姜設(shè)計師吧。”
姜譯提著設(shè)計圖下車。
“我是,直接叫我名字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