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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的男人陷入沉默,表情也變得陰沉。對福山來說,這只是很普通的提議,不知道有哪里惹了他不快。
“以前,我曾經養過繡眼鳥。”
向停車場走去的時候,男人忽然開腔。
“繡眼鳥?”
“在郊外的住宅地偶爾能看到,是背部茶綠色腹部白色的小鳥。我是在鄉下地方長大的,從以前起就很喜歡鳥。小時候做過簡單的陷阱捉住了繡眼鳥,連名字也幫它起了,一直很疼愛,但只養了半年不到就死了。才剛覺得它好像沒什么精神,第二天就躺在籠底變冷了。把死掉的鳥拿出鳥籠,埋在河邊的那一天天氣很好。天空真藍啊……那樣想著想著就哭了出來。”
仁賀奈用雙手比劃出一個小小的方形。
“養著繡眼鳥的,是個很小的鳥籠。但是天空卻是我張開雙手都無法觸碰到的寬廣。要是我自己也被迫生活在一個這么小的籠子里面那會怎么樣?光是這樣想就覺得可怕了。當時那只繡眼鳥又是怎么想的呢?應該不想留在小小的鳥籠里,而是想在寬廣的天空飛翔吧。想到了這點就覺得很內疚。自那之后就不再養鳥了。”
說完了后,輕輕嘆息。
“以前也有說過這番話,是跟現在的社長和利子。”
“利子,好像就是……”
“是社長的太太。社長說,在鳥籠里雖然沒有了自由,但不用擔心會被天敵襲擊,舒舒服服就能得到食物了,這樣不也挺好嗎。利子就說,我寧愿被老鷹吃掉,也希望可以在外面飛翔。”
福山笑了。
“我基本上也是寧愿在外面飛的,但是只跟仁賀奈先生在一起的話在鳥籠里面也OK。”
福山把嘴唇靠近了表情迷惑的人耳邊:
“只有兩只的話就能專心造孩子了。”
仁賀奈站在停車場中央,手中的書啪嗒一聲掉落。
在無用功地努力造孩子后洗了個澡。做過之后仁賀奈一般都筋疲力盡了,床單是由福山來換。
家具全都是自己挑的,所以感覺不到是在別人家里。換完床單橫躺到床上,在他后面洗澡的仁賀奈就出來了。向他招了招手,他就向這邊靠近坐到了旁邊。伸手抱住他的腰,在他半干的頭發上聞到了自己買的洗發水的香氣。
“……我有件事想跟你商量。”
“什么事?”仁賀奈問道。
“我啊,上個星期跟這個星期都住在這里五天了。”
“是嗎?”
“是啊。然后回自己家又很麻煩,不如把我養在這里吧。我不會像貓一樣撓柱子,也不會跟狗一樣亂吠,我很乖的。”
好像一下子反應不過來他在說什么,疑惑地歪著頭。這個男人聽不懂比喻,忘記了是自己不好。
“我是說想同居。”
直接說出來后,仁賀奈的表情變得煩惱,雙手不知所措地絞緊。
“同居是指男性跟女性生活在一起的吧?”
“男同志一起住也是同居啊。我想每天每晚都看得到仁賀奈先生的臉。先試試好嗎?剛才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