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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猛的一個挺身。
“!!!”我差點從床上跳起來,疼的別開臉放聲嚎叫,“疼啊!你居然敢趁我不注意,霸王硬上弓!你快出去,快,疼……”
“好好,你乖,別亂動了。”鄭易吸著氣,嘴上答應著,身下一動也不動,呼吸也亂了,“你再亂扭,我就動了。”
我在昏暗中睜大眼瞪他:“這種時候你還敢威脅我?”
他低頭安撫的親我,低聲說:“不威脅,是我不好……怎么都這么濕了還疼?”
我:“……”
我漲紅著臉簡直想推一把推開他,將他轟出門去。
然而我剛一張嘴,他便輕輕挺動了一下,到嘴邊的話瞬間全部轉成了呻吟,“別動別動……疼疼疼!”
鄭易再次低頭吻我,身下緩慢的抽出,再緩慢的挺進。
我咬著嘴唇,睜大眼,感受到了疼痛背后那絲隱秘的酥麻和難以言喻的心悸,控不住的細著嗓音嗯出了聲。
鄭易敏銳的捕捉到了我前后叫聲的不同,連我的意見都不再征求了,掐著我腰,又是一個挺動,快而有力,我甚至來不及閉上嘴,就再次被迫發出了一聲讓人聽了就臉紅的叫聲,
鄭易眼里帶著笑專注的看我,身下不停,越來越快的動作。
一手抱著他脖頸,一手來捂自己的嘴,實在羞恥的要命。
卻被他伸手拉開,惡趣味的聽我隨著他節奏來回哼聲,氣得我伸手捶他,他才笑著低頭吻住我,將我的腰抬高些,更深更快的挺進來……
萬萬沒想到,鄭易是個一開葷就停不下來的人。
我被他翻來覆去,一次又一次的不知道折磨了多少回,直到扔在地毯上的紙團越來越多,我含著淚又是威脅又是求饒,他才終于饜足的停下來,在我啞著嗓子仍強烈的想轟他出去的怨念下,哄我睡覺。
事實上,不用他哄,我一閉上眼睛就秒睡著了。
再迷蒙的醒來時,外面的天還沒亮,朦朧的透著一絲光亮。
鄭易靠在床頭打電話,一只手放在我肩上輕拍,我迷瞪著眼睛,皺著眉抬頭看他,他立刻注意到了我犀利的眼神,匆匆跟電話那邊的人說一聲“知道了”,就掛掉電話,俯身來抱我。
“吵醒你了?”
“你說呢!”根本不知道半夜幾點睡的,這還沒幾個小時,就被吵醒,沒有起床氣的人都會瘋,何況我這種剛受完委屈的人,想到這里我就忍不住掐他,“我還沒睡幾個小時呢!你走,去沙發睡!”
鄭易悶哼一聲生生受著,抱著我不撒手,溫聲安撫我:“以為你睡實了,你扒著我胳膊睡得熟,我擔心起床出去接電話驚動你,是我不好,以后不接電話了。”
我瞪他:“我睡實了也禁不住你吧啦吧啦講電話啊!你根本不懂憐香惜玉!我后悔了!”
鄭易按著我撲騰的胳膊,無奈的說:“我總共就說了三個字……”
“你還敢狡辯!”
鄭易一點脾氣都沒有了,干脆的點頭:“嗯,我狡辯,是我不對。”
我哼了一聲,清醒了一點,感覺自己這起床氣也是越來越嚴重,自覺地沒再多說。
他側身對著我,張開胳膊讓我枕在他肩窩上,拍拍我后背說:“睡吧,不吵你了。”
我閉上眼睛醞釀睡意,突然想到這個時間有人給鄭易打電話,不會是因為——
“幾點了?”
鄭易低聲說:“不到六點。”
“美股收盤了?”
“嗯。”
我無聲的看著他。
片刻后,鄭易說:“sk的股票一晚下跌81%,開盤后所有買方爭相拋售,舒念排在拋售隊列里,不等賣掉,就被強行平倉。”
也就是滿盤皆輸,爆倉出局了。
幾十億的股權,質押后換得五倍的配資,一夜之間,便揮霍殆盡。
資本市場殘酷,但人心更殘酷。
從我被人捅傷到鄭易跟我分手,從他無數次的出差談判到對舒念的隱忍不發,從鄭皓發表聲明到舒念軟著腿離場,從昨晚到今晨。
此時的靜謐安寧,不過是數月奔波后的塵埃落定。外人看來好似輕描淡寫,內里卻滿是兵刃相接的機鋒。
好在,所有的事情最終都得以告一段落。
我正愣怔的出神,鄭易輕柔的親了我額頭一下,低聲問我:“還疼不疼?”
我:“……”
“不許問這個問題!”一想到幾個小時前的這間臥室里發生的不可言說的事情,我就忍不住面紅耳赤,伸手去捂鄭易的嘴。
鄭易眸子里泛起遮都遮不住的笑意,他撥開我手,湊過來低聲悶笑著說:“再來一次?”
“滾!!!”
第五十八章 雙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