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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此, 鄭易一雙黑黢黢的眸子隱忍又帶電的盯了我好久, 我果斷拒絕了他:“你的小彩旗還在外面張牙舞爪呢,長征還沒走完, 就想先慶祝勝利了?”
鄭易不僅沒有感到沮喪,眼里還放出了精光, 挑著眉說:“這可是你說的, 給我記好了。”
隨后,在無數(shù)次的百度和鄭易夾帶各種天書一樣名詞的講解中,我勉強把他的計劃弄了個一知半解。
鄭氏想要收購的那家技術公司, 舒念握有27%的股權, 為了拿到絕對控股權,鄭易至少還需要收購24%。
如果鄭易和舒念郎有情、妾有意,鄭易在收購24%的股權后, 直接與舒念這個股東進行協(xié)議收購即可,雖然審核復雜、監(jiān)管嚴格,但卻是最快捷的一種收購方式。并且鑒于舒念和鄭易的關系,以及鄭氏現(xiàn)金流并不充裕的問題, 雙方可進行股權置換,將鄭氏的股權兌給舒念即可。
只需要結個婚,鄭氏便可起死回生,舒念便可保住自己的遺產(chǎn),安心當上鄭太太。
可惜半路殺出了我這個周咬金。
好在鄭易在華爾街那幾年不是白待的。
為了能夠給舒念那家技術公司的股票行情造勢,鄭易選擇了要約收購。從0開始增持該公司的股權,當持股份額達到30%的時候,向該公司發(fā)出正式的收購要約。
通常情況下,上市公司進行收購、重組等重大操作都會帶來利好消息,不管是提前聽到風聲的,還是收到正式公告的人,只要確認收購成功率較高,都會積極買入相關公司的股票。
也就是說,收購要約發(fā)出的那一刻,相當于昭告全天下:假如鄭氏收購成功,兩家公司便將要珠聯(lián)璧合,攜手走向康莊大道了,股票肯定會漲,還等什么,快點來買吧。
像舒念這種提前就知道消息的人,提前買了股票,那么最終的獲利將十分可觀,前提是收購真的成功了,股票真的漲了。
鄭易要做的就是,在發(fā)布要約,股票開始瘋漲的時候,終止收購。
我聽的一臉懵逼:“為什么終止?平白無故終止,這股價頂多就是回落到正常水平吧?你不要以為我什么都不懂啊,我可是有多年炒股經(jīng)驗的老股民。”
鄭易眼里帶著笑,唇角往下撇,揶揄的瞅了我一眼:“是嗎?收益率是多少?”
我:“……”
鄭易無聲的笑,在我面無表情的掐他時,才說:“一個后媽,幾個繼子,個個心懷鬼胎,你說它的公司賬務有沒有問題?”
很多公司的賬務都有貓膩,而這一家,估計會很嚴重。鄭易肯定不想通過過高的價格收購,舒念做為一個知情的,并且痛恨那幾個繼子的人,肯定會有所透露,到時候揪住一個一條線頭,就能理清這團亂麻。
被收購公司賬務存在重大問題,收購方終止收購。
而賬務丑聞,將會讓其公司股價一落千丈。
大量做多的舒念,身家不知將要折損多少。
我費解的問:“那你收購的那30%呢?不一樣的跌?”
鄭易露出一個十足的狡詐奸商相:“我會通過掉期交易的方式拿到的股權,終止收購的時候,合同約定日期未到,股價下挫,可以不履行合約,并且因為對方公司的問題,保證金會悉數(shù)退還。”
我又低頭去百度什么叫掉期交易。
簡單來說就是,買賣雙方約定在某個日期按照某個價格進行股票交易,到該日期時,假如市場價低于約定價格,買方可以不履行合約買入,只需繳納合約保證金。
鄭易看著目瞪口呆的我,笑而不語。
半晌,我想出一點不對,說:“有個問題,你怎么斷定舒念會去做□□交易?難道你要教唆她犯罪?”
“你以為人人都像她一樣?”鄭易一副我玷污了他名聲的無奈相,“這種有空子可鉆的事,根本不用我教唆,那天當著她的面和一個朋友打電話,聊起英國一家打擦邊球的金融機構,她聽到了心里去。”
我:“……”
“這就是傳說中的,虱子多了不癢,債多了不仇?”我感到難以理解,買兇就算了,還要搞經(jīng)濟犯罪?
鄭易不以為然的淡聲說:“急功近利的人,往往喜歡走捷徑。”
鄭易原本的計劃,是準備在收購后對公司資產(chǎn)進行定增或者拆分轉移,削弱舒念手里的股權。這個做法,相對比較耗時,鄭易說本來還在考慮其他方法,結果舒念在別人瞌睡的時候,主動送上了枕頭。
鄭易沉吟道:“現(xiàn)在的問題是,怎樣讓她多加幾倍杠桿。”
我:“……”
10萬塊錢,普通炒股,賺10%就是1萬,而配資炒股,假如用10萬塊融資30萬,賺10%就是3萬,交出一部分傭金后,相當于賺了原收益的三倍。
當然,賠也是一樣。
舒念買點股票,賠也就是在原有基礎上賠一些,假如跌個50%,她還能剩50%,但是加了杠桿就不一樣了。
我忍不住說:“你太壞了,做人怎么這么絕呢?”
鄭易面無表情的看我。
我雀躍的沖他眨了眨眼睛:“我有一個好主意,她肯定會往死里配資的。”
鄭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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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俊的老婆謝茵茵,為了積攢文學創(chuàng)作素材,最近正在研究歐洲宮廷史,我去她家打游戲的時候她就在翻查資料,而我這個無所事事、整天只想著怎樣花錢快活的土豪,靈機一動,跟她合辦了一場復古趴。
為了能夠真實的再現(xiàn)十九世紀初宮廷舞會的場景,我們租了個城郊的大坪別墅,重新布置了一番,將h市跟我一樣喜歡尋歡作樂的小青年們通通邀請了過來。
我燙了一頭羊肉卷一樣的卷發(fā),被裙子的束胸勒的幾乎要喘不過氣來。十幾世紀的西方人穿的衣服美則美矣,就是太繁瑣了,還十分受罪。
被我挽著臂彎的人體貼的側頭問我:“周小姐累了?要不要休息會兒?”
“不用不用。”我趕緊擺手,又忍不住笑瞇瞇的多看他幾眼。
鄭易以為我說找小鮮肉是鬧著玩的嗎?too young too simple!
早在舞會籌備期間,我就開始托秦姝幫我聯(lián)系模特圈的小鮮肉了。最后找來的這個,雖然一晚的價格貴點,但是完全符合我朋友圈里的要求,要腹肌甚至附送人魚線,要寬肩窄臀還贈送厚實胸肌,如果我要開后宮,我肯定選他做貴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