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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姝卻轉(zhuǎn)了話題,問我說:“你這兩天有沒有收到舒念送的party請柬?”
“誰?舒念?”這個名字倒是有點耳熟,但我確實不認識這樣一個人。
“你沒收到?”秦姝有點詫異。
正在這時,門鈴響了。
我邊走過去開門,邊問:“這人是誰?我都不認識,她當(dāng)然不會邀請我……”
話沒說完,我便被門外抱著一束花的帥哥驚到了。
他穿著一身黑色西裝,手里拿著一束配色典雅的白色混著淡藍淡綠色的鮮花,笑起來的樣子十分開朗迷人,活脫脫就是我幻想過的后宮男妃之首。
帥哥聲音很是動聽,“周小姐您好。”
“你……”我有些拿不準(zhǔn)他抱著束花來干什么。
他彬彬有禮的說:“我來給周小姐送花和請柬,舒念小姐邀請您29號下周六光臨格麗會所,參加她舉辦的party。”
然后雙手恭敬的把花遞給我。
我手機還放在耳邊,聽見秦姝一聲輕笑。
小帥哥進了電梯,我拿起夾在花中的請柬,那是一張有鏤空花紋的藍綠色折疊卡片,里面手寫的致周呦呦小姐,大致意思就是邀請我去參加party。
我看的不由好奇,“這個舒念是誰?發(fā)個請柬都這么大陣仗,高端的不行。”
“你是不是也被唬住了?上午一個小帥哥來我公司,我都懵了。”秦姝調(diào)侃說,“昨天跟容崢有個飯局,她也在,聽說是個貴婦,今天她就給我遞了請柬,真是受寵若驚。”
“貴婦?”
“嗯。”秦姝一點受驚的意思都沒有,懶洋洋的說,“一個已婚少婦,容崢說是剛從英國回來。”
說到這我倒是想起來了,看馬術(shù)比賽那天,容崢還在跟鄭易說舒念要回來了。怪不得剛才聽著耳熟。
我們兩個揣測了一下這人剛回國就廣撒請柬開party,到底是想干什么,討論半天覺得有錢人的世界實在很難懂,尤其是這種洋氣的人,只好作罷,約好到時候一起見識見識。
鄭易是晚上七點多才下班回家的。
自從那天吃了他煮的面,晚飯我就再也不點外賣了,每天必去他那邊蹭飯。而為了準(zhǔn)確的獲取他到家的動向,一到下午六點,我就會把大門打開,擎等著電梯一聲響,瘸著腿奔向他晚飯的懷抱。
鄭易見到我的時候整個人都無奈了,“你知道自己多像條守門的小狗嗎?”
我:“……”
鑒于他的廚藝,我假裝沒聽見,拎著手里的食材示意:“我都自帶糧食了,你還有什么不滿意的!我今天想吃紅燒肉、油燜蝦和可樂雞翅,還買了豆角,可以做干煸豆角嗎?”
“……”鄭易邊開門邊瞥了我一眼說,“你這房子,四千萬我買下來,你有多遠搬多遠。”
我眨了眨眼睛說:“你賣不賣身,10個億我買下來,有多菜你都做給我吃,好不好?”
鄭易:“……”
我越發(fā)覺得這個主意不錯,“10個億哎,很可以了吧?你不要再驕矜了,我知道你很心動!”
鄭易漠然的進臥室換了身深色家居服出來,我在廚房幫他洗菜,想起下午的事,隨口問他:“你認不認識舒念啊?”
他挑蝦線的手一頓,抬頭的看了我一眼,“認識,怎么了?”
“但是我不認識呀。”我其實很納悶,“今天下午她派一個小帥哥送了我一張請柬,讓我下周六去參加她的party,你收到了嗎?”
鄭易漫不經(jīng)心的嗯了一聲。
我說:“那你去嗎?我都不認識她,你要是去的話,咱倆一起,我也不用尷尬了,你要是不去,我也不去了。”
我想著他們都是這個圈子的,還認識,肯定會去,結(jié)果鄭易說:“不去。”
“……”我還想去見見這個傳說的貴婦呢,“我想去……”
鄭易瞟我,說:“誰剛剛說的我不去她也不去?想去自己去。”
“你為什么不去?”我奇怪道,“她不是個已婚婦女嗎?難不成還是你的初戀小情人?”
鄭易挑完最后一個蝦線,神色如常的說:“我那天有事,去不了。”
“哦。”但是我說好了要跟秦姝去見識見識,如果鄭易不去,就只能找別人一起了。
飯后我沒有走,挺著滾圓的肚子癱在鄭易的沙發(fā)上消食。
鄭易長腿一伸一屈的坐在地毯上電腦看股票,我勸他說:“今天周五了,你就不能放松一下,咱倆聊聊天,一起看個劇啊電影什么的。”
鄭易頭也不回,“你可以回家去看。”
“沒有人跟我聊天啊!”我很想凄慘的哀嚎兩聲,深宅久了真的也會寂寞,“鄭皓最近也不知道干什么去了,不找我打游戲了,我每天自己在家待著,一整天都說不出一句話,好不容易等你下班了,吃完飯你就要工作,心好累。”
“現(xiàn)在知道混吃等死我有多無聊了?”鄭易眼帶笑意的瞅我。
見我面無表情的瞪他,他伸手推了我腦袋一把,“再這么待下去你就要待傻了。”
我躺的舒服,昏昏沉沉的也沒有計較。
然后聽見鄭易忙里偷閑的說:“明天約了容崢?biāo)麄兇蚓W(wǎng)球,帶你一起去。”
我后面困得意識模糊,也不記得自己有沒有哼聲,直接在他沙發(fā)上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