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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的嘴角抽了抽,當她的手被一只滾燙而寬厚的手掌抓住時,心底就生起了幾分不詳的預感。果然片刻之后,她的手就被指引著往那邊摸索,最后和小清越來了個親密的接觸。
之后的事情,她就有些記不起來了,只覺得腦子“轟——”的一聲就亂了,心跳加速、嘴干舌燥,她好像是偷偷做了壞事的孩子一般,既刺激又有些羞窘感。
當一切結束,清越見小徒弟還沒有轉醒的樣子,他停在池水中認真地看著小徒弟,最后伸手在她的臉上摸了摸。
似乎是覺得她的臉光滑白皙很好摸,摸一把還不夠,要摸個三四把過過手癮。
林晚:“凸(艸皿艸)把你的臟手拿開!翻車,給我上電擊,電死他個混賬!”
系統輕咳了一聲:“冷漠值漲了二十點?!?
林晚立刻改口:“那算了,看在他對我熱情似火的份上,我就替他貼心服務一次吧。”
系統輕哼:“那你倒是睜眼啊。”
修煉早就結束了,林晚還閉著眼睛在那里裝死,好像專門留給清越占便宜一樣。
林晚委屈地道:“我的手抖啊,他剛剛的手勁兒好大啊,也不怕把自己擼禿皮了?!?
系統:“……”宿主這個智障,還想讓他說什么?
“難怪目標給你漲了那么多點冷漠值,嘖嘖。自己擼和別人幫著,感受還是天差地別的?!毕到y反應過來之后,砸吧嘴道。
林晚莫名的想翻臉,這破系統,該他聰明的時候簡直無能到死,但是不該他聰明的地方,他又一點就透。
正經本事兒沒有,歪門邪道倒是一點都不缺。
林晚睜開眼睛的時候,她所處的冷泉里還是一片暖融融的溫度,依然還是像極了溫泉的感覺。
她伸手感受了一下,從指縫里劃過的水流,舒服而溫暖。
之前她一直不明白,自己明明是冰寒的體制,冷泉泉水也很低,她運功的時候,本該水溫越來越低才是,為何每次清醒,水溫都是熱的,如今她終于明白了。
這一切都是清越的功勞,不說他和自己一起運功時候,讓水溫升高。就說最后她大腿上感受到的那股灼熱,差點把她燙的打哆嗦,她都知道清越的法體該有多熱。
她的腦海里又出現了那些不可描述的畫面,不由得心底一羞,不過面上的神色倒是絲毫沒有變化。
林晚不停地給自己進行心理暗示:我是反應極慢的小智障,我師父對著我做羞羞的事情,我的內心也毫無波瀾。( ̄ー ̄)
等她出來的時候,果然見到清越又坐在棋盤面前,裝模作樣地在擺旗子。
不等林晚出聲,清越就揮揮手讓她出去,她不由得撇嘴,果然用完之后立刻扔,渣男的典型代表。╭(╯^╰)╮她跟系統抱怨:“他之前握住我的手讓我幫忙的時候,可不是這樣的,明明對著我熱情似火啊?!?
系統安撫她:“原諒他吧,小處男第一次讓女孩子幫他,事后還想維持住自己的形象,緊張是難免的?!?
林晚立刻叫嚷道:“胡說,緊張我沒看出來,他就是為了裝逼?!?
系統砸吧嘴道:“你見過擺五子棋裝逼的嗎?”
林晚:“……”好像是這么回事兒。
***
碧落幾乎是一路吐血往未明真人處去,她的五臟六腑皆壞死,心里暗恨清越真人歹毒,只一掌就是要她的命,根本不給她活路。
而且那一掌分明就是針對她一人,其余幾名師兄弟都只是受到責罰而已,最多以后修煉有小妨礙,卻不會取其性命,對她卻是狠下毒手。
還是神不知鬼不覺的,讓她活著撐住這一口氣,如果不是她不停地往自己嘴里塞上好的治傷靈藥,恐怕此刻她早已隕落了。
她硬撐著一口氣到了未明真人面前,只來得及喊一句師父,便暈了過去。
幸好未明真人沒有放棄她,將她救了回來,但是她的修為盡毀,只怕日后再也無法修煉了。
“師父,你要救我。秦傾定是被林晚所殺,清越真人根本不給我活路,他理應親近冰寒體質的人,但是對我卻下了死手,其中若是沒有隱情,我是不信的。”碧落每說一句話,都覺得胸口的積郁更甚,喉嚨里都冒出一股甜味兒,似乎隨時要噴出一口血來,極其難受。
在她對面盤腿坐著一位三十歲左右的美婦人,雙眸緊閉似乎在修煉,她的臉上無悲無喜,哪怕此刻自己的弟子快要死了,也沒什么大波瀾。
“你可探查出清越收的那弟子,乃是什么法體?”隔了片刻,未明真人才開口。
“弟子不知,不過林晚入宗門之時,就沒有任何法體,還是廢靈根,若不是這樣也不會再外門子弟之中?!北搪浯鬼?,不敢看她,之前未明真人派她出手,叮囑了查探林晚的靈根,但是碧落與秦傾的感情甚好,一時情緒激動就忘了正事兒,想等著折磨林晚一番之后再探查也是一樣的。
哪知后來清越真人出手傷她,一切算盤落空。
未明真人勾唇冷笑:“廢物。”
她面上雖然帶笑,但是身體四周圍繞著靈氣,似乎要運功,顯然已是急怒。
碧落的面上閃過幾分驚慌失措,連忙求饒:“真人饒命,弟子雖說修為被廢,但是法體還在,日后定能派上用處的。只要清越真人還需要冰寒體質的人,弟子就一定能夠接近——”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已經戛然而止了。
只見未明真人猛地睜眼,伸手成爪往空中一抓,碧落就已經被她掐住了脖頸。
她的身體伴隨著未明真人靈氣的涌動,慢慢變得干癟衰敗,像是一朵盛放的鮮花,逐漸從嬌嫩走向枯萎。
直到最后,她成了一具干尸,而未明真人的臉色則是紅潤討喜,像是忽然年輕了兩三歲一般。
最詭異的是,她原本空無一物的額間,竟是閃爍著一顆朱砂痣,只不過這顆痣的顏色暗淡,還極其不穩定,忽閃忽現。
“撿日不如撞日,不如現在就讓你派上用處。”
未明真人冷笑一聲,只覺得額間涌起一片炙熱,手指一點,不遠處的椅子就被冰霜覆蓋住了。
她的眼中閃過幾分狂喜,立刻摸出一個銅鏡來,攬鏡自照。
結果額間那點朱砂在經歷幾次閃現之后,終究還是消失了,連一絲一毫的痕跡都沒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