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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作愉快。”

秦澤遞過一杯威士忌，柯淼接過酒杯，與他輕輕一碰。

一個想報復(fù)沈瑜，一個想把林爾挖到自己旗下。兩個各懷鬼胎的人，在利益的驅(qū)使下，結(jié)成了同盟。

柯淼打聽到林爾曾有個相處多年的生活助理，叫小白。

她覺得這是突破口，派了好幾撥人去查，可小白像人間蒸發(fā)了似的，查不到半點蹤跡。

沒辦法，柯淼只能換招，雇了一群狗仔，沒日沒夜地蹲守林爾，想從她日常里挖出點猛料。

可她算漏了言素。

言素早就察覺到不對勁。那天林爾上車時，她瞥見街角樹后閃過的人影，當(dāng)即就從包里翻出幾個銅鈴，往保姆車四角一掛。

“銅鈴響，穢氣散！”

林爾看著那串叮當(dāng)作響的銅鈴，啼笑皆非。

“不至于吧？會不會有點太夸張？”

言素卻一臉嚴(yán)肅地系緊繩結(jié)：“這些人帶著惡意窺探，會吸走你的氣運?！?

這話沒說錯?？马倒偷墓纷姓自趯γ鏄抢?，舉著長焦鏡頭盯著保姆車。

“這車上掛銅鈴干嘛？”一個狗仔揉著眼睛抱怨，“一響我就手抖，拍出來的照片糊得像馬賽克?！?

另一個剛檢查完相機，眉頭擰成了疙瘩。

“我這更邪門，明明對準(zhǔn)了林爾，拍出來全是白花花的過曝，連輪廓都看不清。”

“換設(shè)備！”

領(lǐng)頭的咬咬牙，掏出備用相機?？砂聪驴扉T后，屏幕上依舊是團(tuán)模糊的影子，像是被什么東西擋住了鏡頭。

林爾對這一切渾然不覺，依舊按部就班地趕行程。

深夜收工時，她蜷在保姆車后座讀劇本，偶爾抬眼望見遠(yuǎn)處閃爍的鏡頭，也只當(dāng)是蹲點的粉絲。

作為在聚光燈下工作的藝人，被鏡頭追蹤早已是生活的常態(tài)，她對此毫不在意。

蹲守的狗仔們卻快被逼瘋了。

“邪門了，真他媽邪門！”

有人狠狠踢了踢腳邊的垃圾桶。旁邊的人湊過來，舉著相機哭喪臉。

“你看我這個，剛換的新鏡頭，拍出來還是白茫茫一片，跟打了強光似的。”

“會不會是那銅鈴？”

有人喏喏地指了指遠(yuǎn)處的保姆車。

這十幾天，他們換了好幾批設(shè)備，從長焦鏡頭到夜視儀，連無人機都派上了，結(jié)果全一樣，要么糊成馬賽克，要么過曝成白紙。

最邪門的一次，明明對準(zhǔn)林爾拍的，回看時屏幕里竟只有一團(tuán)晃動的樹影。

“撤吧！”領(lǐng)頭的抹了把臉，挫敗道，“這活兒沒法干，再蹲下去也是浪費時間。”

一行人收拾器材時，林爾仍在屋內(nèi)低頭看劇本，完全沒留意到那群灰溜溜離去的身影。

第28章 煙花下的心動

幾個月的辛苦拍攝終于畫上句號，工作人員互相擁抱著，笑聲混著收工的歡呼此起彼伏。

“林爾，第一次合作就這么默契，你的戲真是越看越有味道。”李昕由衷地贊嘆道，“下次有好本子，一定還找你。”

“林爾老師的演技真是絕了！最后那場哭戲，我在監(jiān)視器后面都跟著掉眼淚?！迸赃叺母睂?dǎo)演跟著附和，“能跟您合作太值了！”

“別打趣我了，是李導(dǎo)把控得好，還有大家?guī)鸵r。”林爾被眾人簇?fù)碇χ鴶[擺手，“這段時間辛苦各位了，沒有你們，這戲哪能拍得這么順？”

她抬手?jǐn)n了攏被風(fēng)吹亂的鬢發(fā)，目光在攢動的人影里輕輕掃過，像在找什么。

人群的縫隙里，她終于看見了言素。

言素安靜地站在角落里，沒湊任何熱鬧，卻在林爾看來時，像感應(yīng)到似的，輕輕動了動。

“躲這兒偷懶呢？”

林爾走過去，視線卻言素她手里的禮盒勾住了。

“這是什么？”

“殺青禮物?！?

言素把盒子遞過來，耳尖有點紅，顯然不太習(xí)慣這種場面。

“不知道你喜不喜歡?！?

林爾眼睛亮了亮，迫不及待地拆開，是一對簡潔的月牙形耳釘，她捏起一只對著光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