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不忍心讓他失望,不忍心讓那個被他放在心上的人不開心,從不退縮的蕭熠第一次開始妥協。
李錫不會想到,就因為她蹦高的要去賑災,讓蕭熠艱巨了要謀反的決心。
呵呵呵。
李錫還是走了,她走的那天蕭大將軍沒露面,柳敬文說蕭大將軍一大早就騎馬出去了,并沒有在城內,李錫不死心地等了又等,最后都沒等到他,才不情不愿地決定啟程。
李錫沒見到蕭熠有點失望,覺得蕭大將軍太過分了,她都做了這么偉大的事情蕭熠居然都不來看看她,真的是太過分了!
此時李錫開始懷疑,什么蕭熠喜歡她,全都是假的吧,全是她臆想吧?不然她都要走了,他居然都不露面!
柳敬文看著小皇帝賭氣的表情,心情很是復雜的想到,他們大將軍,大概,可能,不是一廂情愿了吧?
這可怎么辦呢?
不對!那如果小皇帝對大將軍那個啥,他們家胭脂怎么辦?他和胭脂不是兩情相悅的么?這個見異思遷的小皇帝!
不對啊,小皇帝和大將軍了,那胭脂一定很傷心,很難過,終于是他表現自己的時候了!
總覺得柳敬文不像是救災的,所以蕭熠每次評價柳敬文總是離不開三個字:想太多。
這次受災最嚴重的城鎮是遠山縣,從千溪城到遠山縣要走七天的路程,這一路都很順利,這主要歸功于蕭大將軍。
蕭熠雖然一邊賭氣小皇帝不聽話,一點都不考慮他的心情獨自去冒險,但是該干的事可是一點都沒少干。
他早早的就放出話去,蕭家軍要去給災區送物資,道上的劫匪罩子都放亮點,別惹了不該惹的人。
一般像是要這種帶著車隊物資的,巴不得隱藏自己的行跡。偷偷摸摸,就怕被賊給惦記上,但蕭大將軍完全沒有這種顧慮,人家就明明白白的說了,將李錫路上的匪徒挨個敲打了個遍,至于怎么做到的,蕭大將軍并沒有生張。
青虎幫的前車之鑒可都還記著呢,沒有誰真的去敢招惹蕭熠,畢竟不怕死,和主動去找死還是有區別的。
所以救援隊伍一路上走的是極其順暢,附近的山賊土匪每個都窩在自己的老巢里。就怕出門不小心撞到了蕭熠的晦氣。
可即使這樣,他們還是晚了整整半個月才到達了遠山縣,因為一直在下雨,可以說走了一路就下了一路,李錫還趕著去災區,一路上都碰到被河水沖毀的房屋橋梁,雖不至于尸橫遍野,但許多百姓也是流離失所,只能在寺廟里避難。
為什么是在寺廟里?因為寺廟都建在山上。
這一天,他們剛走過一個城鎮,在野外休息,難得的天方晴了。沒有下雨,空氣中雖然還彌漫著濕漉漉的潮氣,但讓許久沒見過晴天的中人們來說,已經是久違的恩賜。
剛下過雨的天氣還是很涼,李錫將自己的披風蓋在了胭脂的身上。
李錫坐在地上,出來幾天,原本風度翩翩的貴公子也變得豪邁起來:“呼,真是長這么大第一次見到佛祖的功德,真是能救命呀!”
這次出來,蕭飛燕對李錫態度可好多了,畢竟一個貪生怕死,任性妄為的皇帝,跟一個愛民如子,關心天下百姓的皇帝是有很大的區別的。
蕭飛燕將熱好的干糧遞給了李錫,溫聲說道:“佛祖能救一時,陛下才是能救他們一世的人。”
看著蕭飛燕信任的目光,李錫的使命感責任感達到從未有過的高度,接過的干糧也覺得重若千斤,她狠狠地咬了一口氣,然后認真地點頭:“嗯!”
一邊的霍霄也殷勤的在照顧景塵,被景塵不耐地拍了過去,霍霄委屈地說道:“你為什么要拒絕我?我只對你好。才不像那個,那個什么!對誰都那么好!”
景塵像看白癡一樣看了霍霄一樣,現在他們要去救災!不是去踏青,看了那么多流離失所的百姓,景塵心情很是沉重,可是這沒心沒肺的霍少爺居然還笑得出來。
真是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跟他們家公子比真的差太多了。
李錫含笑地看著霍霄兩人談話,因為這份笑意而掩去了她眼中的擔憂。
這一路上走來見到的災情比她想像的更要嚴重,如果說最初會想要來這里賑災,只是憑借著心中的一口熱血,現在她卻開始猶豫了。她能做好么?是不是能做到?如果她救不了他們又該怎么辦呢?
如果她注定不能當個好皇帝……
想到那些可能,李錫就有些失落,莫名的,腦中突然浮現出蕭熠的臉,那張總是堅定充滿了堅韌的面容,他每次說的話都是,‘我會把千溪城拿回來’,‘這里看不到土地我都會獻給你’……
蕭熠說的話從來都是他能怎么樣,他會怎么樣,而不會去想他會不會做不到,因為充滿自信。因為篤定自己做得到,所以他可以用那么輕描淡寫的語氣說出承諾。
李錫微微有些悵然。
霍霄看到李錫看著自己怔怔的發呆,不由得瞪了回去:“你看什么看?本少爺就是這么不學無術,你能怎么樣吧?”
一邊的景塵看著他的眼神就跟看白癡一樣!
李錫忍不住咬了咬牙根,從內心深處擠出了聲音,由衷地說道:“表哥,你但凡將你的聰明才智用在……都不至于這樣!”
霍霄但凡那個啥一點,也不至于跟著景塵都追到邊關了,景塵還不待見他,這說明了什么?這就是情商低的原因,景塵但凡有李錫一丁半點的本事。現在景塵都能投入他懷抱了。
“切,我要用真情打動他!才不屑向你呢,就會花言巧語!”霍霄很是輕蔑地說道。
李錫便微微嘆了一口氣,很想說,那你就對景塵死了心吧,不過為了團體的和諧,她想了想還是沒說出口。
其實吧,李錫明白,霍霄并不是像他本人說的那么不學無術,不然他也不會跟著蕭熠去上戰場了,但是偏偏一張嘴說不出好話。
霍真中二少年霄注定了情路坎坷,李錫才懶得提醒他,他們關系又不好!
用過飯之后,一行人又要上路了。
大家收拾好東西,胭脂將李錫的披風還給了李錫,“公子,我沒事,你穿著吧。”
李錫也沒謙讓,伸手去拿碰到胭脂的肌膚,異常的溫度讓她一驚:“胭脂,你發燒了?”
說著,她直接伸手貼上了胭脂的額頭。細膩的皮膚卻是火熱的溫度,李錫眉頭立刻就皺了起來。
柳敬文在前面帶隊,看著李錫去摸胭脂的臉,二話不說從馬上跳了下來,一個箭步就沖了過來。
柳敬文拍掉李錫的手,表情有些猙獰,但是他是比較有腦子的,沒有立刻發脾氣,而是僵硬的口氣道:“陛下,男女授受不親啊!”
看看,這才是聰明人。都這么生氣了,還要跟她講道理,但是李錫看都沒看他,只擔心地看著胭脂。
“胭脂,你沒事吧?”李錫關切地去握住了胭脂的手,“你生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