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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樣式在姜榕看來有些奇怪,她很想取出來仔細看看實物,可要取的時候系統又提示:請選擇男款或女款以及襯衫的尺寸。
姜榕立時又猶豫了,這襯衫的料子看起來還不錯,若是拿出去賣,應當也能賣些錢……
現在就拿出來到時候真要賣可不好找買家,思來想去,姜榕還是決定暫時不拿出來,轉而去看其他東西,這回重點看那些吃的。
缺鹽也是姜榕決定離開山里的原因之一。
她今天啃了一天缺油缺鹽缺調料的無味肉干,這會兒迫切地想吃點有味道的食物,既然新手禮剛好包開出來好幾樣,那她可就不客氣了!
正所謂人生在世,吃喝二字,若是沒有得到這些好吃的還好,偏偏現在得到了,這可讓人還怎么忍?
反正姜榕此時已經饞得完全顧不上去思考,這些東西拿出去能賣多少錢了。
她拿出窩窩頭和豬肉火腿罐頭,就迫不及待地開始大快朵頤起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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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窩窩頭剛拿出來時還帶著熱乎氣,許久沒吃到米面的姜榕聞到窩窩頭散發的面香,口中控制不住地不斷分泌口水。
她舉著窩窩頭簡單吹了幾下,就迫不及待地張大嘴巴,一口啃下去,直接啃掉窩窩頭的三分之一。
窩窩頭吃進嘴里微微有些燙嘴,又不會把人燙傷。
它沒放糖,但嚼一嚼,在嘴里都能嚼出點甜味來。
吃了半個之后,姜榕才打開罐頭。
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身體太缺鹽了,竟然在罐頭打開的一瞬間,不但聞到豬肉、火腿與調料的香味,還聞出了這個罐頭的鹽味偏重,下意識就覺得這罐頭肯定很下飯,搭配著窩窩頭吃正好。
豬肉火腿罐頭是系統獎勵的物品,除非混入其他東西用來做菜了,要不然就算打開了也能再收回系統包裹,所以姜榕沒舍得一次性把罐頭吃完,只摳摳搜搜地挖了四分之一過過嘴癮。
等窩窩頭吃完后,她哪怕只吃了個五分飽,也很克制地把罐頭收起來了,轉而翻出自己在山里做的肉干繼續啃,一直吃到飽為止,要不半夜就得餓醒。
然而姜榕哪怕今晚吃飽了,也依舊沒能睡好。
因為她心里惦記著明天還要繼續跟著那一家四口走,擔心自己睡過頭,就不敢睡得太沉,往往睡下三四個小時后就會醒。
姜榕在凌晨醒來時,因為暫時睡不著太無聊了,就打開白屏看了一眼,過了零點之后又是新的一天,會出現新的簽到選項,新的倒計時也會重新出現,從24:00:00開始倒計時。
她發現可以用白屏的這個倒計時算時間,于是就沒有馬上簽到,打算把這倒計時當日晷用。
雖然二十四小時制她用著不太習慣,但習慣總能改,它有用就行,有這倒計時在,勉強算是擺脫了全靠看太陽方位估摸大致時間的日子。
每次醒過來,看一眼白屏上的倒計時,算一算時間,知道時間還早,就又繼續躺下強迫自己睡。
直到凌晨四點半醒來后,她才沒有再睡下。
趁著這村子里的人和那一家四口還沒醒,四周萬籟俱寂的時間段,姜榕拿出一包粗面粉,用木碗舀出來一碗,加水調和。
然后在屋子周圍找了點干柴,又拿出打火石、火絨和之前煮水的小鍋。
在破房子的背風處,臨時用三塊土磚坯子搭了個簡易小灶臺,點了一小堆火,小鍋架上去,等小鍋燒熱后開始烙粗面餅。
一木碗的粗面粉約摸不到半斤,很快就烙完了,烙出來五張餅。
姜榕估摸著在有豬肉火腿罐頭下飯,又有肉干的情況下,這些餅應該夠自己吃兩天。
做完餅又洗漱,吃了點剛烙出來的餅配著豬肉罐頭當早飯。
吃飽后看白屏倒計時算算時間,還不到早晨六點,但村子里和那一家四口住的破房子里,也已經傳來動靜。
姜榕早把所有東西收拾好,預備著隨時能走。
那邊也沒磨蹭,起床后簡單吃過東西就繼續走,畢竟現在太陽太曬了,能趁著太陽沒出來前早點走,路上就能少遭點罪。
這一次,她們沒跟昨天一樣一走就是一天,走了大概一個時辰,就開始對著周邊指指點點,看起來對周邊的物事很熟悉,像是在回憶往昔,越往是繼續前走就越是明顯。
當太陽升到頭頂正中間,終于又遇到一個村子。
姜榕看到那一家四口里的三個大的站在這個村子的村口,邊嘴里喃喃地說:“回來了,終于回來了……”邊抹眼淚時,就知道她們到了最終目的地。
果不其然,土路的另一個方向,有幾個人背著東西從被大樹遮掩的路后拐出來,遠遠地看到她們就揚聲問:“梅萍嬸子?梅萍嬸子是你嗎?!”聲音里帶著不確定的猶疑。
不等那被稱為梅萍的婦人回答,她女兒已經蹦起來沖著那幾個人招手,清脆的聲音帶著欣喜與激動,大聲地回應:“芳芳姐、梅花嬸子、蘭香嬸子、二旺叔、三福叔!是我們!我們回來啦——”
那幾個人聽到她的回應,立刻加快了腳步往這邊走。
“你們可算回來了,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了!”
“是啊,終于回來了!”梅萍看看到他們身上的背簍問道,“你們這是從白城趕集回來還是?”
梅花嬸子說:“是趕集回來,現在城里慢慢開始重建了,我們去買點燈油和鹽,順便看看白城有沒有活干,你們這些年還好嗎?”
逃難的時候,往往有了今天沒明天,個人能顧得上自家就不錯了,誰也不知道還能不能再見到彼此。
時隔多年竟然還真能重新在家鄉遇見,雙方都唏噓不已。
顧不上烈日當空的熱和曬,站在那里就這么熱淚盈眶地聊了起來,互相訴說著各自這些年來的遭遇。
“我也不知道算好還是不好,當年我們全家逃到魯省,在那邊倒是過了幾年安生日子,可惜我公公婆婆身子骨虧空得厲害,到魯省沒兩年,人就堅持不住,前后腳沒了……那時我們沒法帶他們回來,只能先葬在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