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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拿下一個訂單,徐青慈孤身赴宴,喝白酒喝到胃出血住院也不曾說過一個累字。
唯一一次向方鈺展示她的脆弱還是因為女兒徐嘉嘉生病發(fā)高燒住院,彼時徐青慈得在廣州跟一筆訂單而愧疚哭泣。
因為工作太忙,沒辦法抽身照顧家人,徐青慈只能給家里人一次次寄錢。
有次徐青慈給家里人打電話,女兒在電話里問徐母是誰,徐母說是媽媽,徐嘉嘉跟徐母矢口否認:“外婆騙人,媽媽忙著呢,才沒空管我。”
“我同學們都說我沒爸沒媽,是個孤兒。”
就是這么一句話讓徐青慈自責了一夜,抱著方鈺哭了快兩個小時,方鈺勸她買票回家看看孩子,沒曾想徐青慈哭完第二天起來又恢復了女強人的堅強,繼續(xù)去工廠盯單。
這年夏天,徐青慈接到了一筆東歐訂單,客戶查看完樣品,詢問她能不能提供一些「時尚化」的皮夾克或者皮裙樣品,徐青慈敏銳地察覺到商機,想都沒想地答應客戶,她能夠提供樣品,客戶想要多少她就能出多少。
跟客戶聊完具體需求,徐青慈轉頭就給遠在察布爾的陳文山打電話,詢問他有沒有意向合作。
彼時國內皮夾克消費疲軟,市場已經飽和,皮衣也從「奢侈品」變成人人消費得起的「基礎款」,全民消費陷入低迷狀態(tài)。
再加上皮夾克產品雷同、競爭激烈,很多做皮夾克生意的老板都在想著轉行做別的。
徐青慈這通電話反倒解救了陳文山的困境,收到徐青慈的合作邀約,陳文山想都沒想地答應下來。
陳文山有進貨渠道,這次合作他很感激徐青慈,進貨時徐青慈也跟著去了貨源地,徐青慈這才知道陳文山之前在浙江海寧進的皮料。
因為有進貨經驗,徐青慈和陳文山找到專賣優(yōu)質羊皮的批發(fā)店,批發(fā)了一批皮料,徐青慈又拖方鈺找到一家有豐富經驗的皮料加工廠,按照歐美時下最流行的款式做了一批皮裙樣品,及時將樣品寄給客戶,客戶收到樣品當即爽快地下了一筆訂單。
就這樣,徐青慈公司又開了一條皮夾克的生產線。
皮夾克的生意陳文山跟她合伙,兩人三七分利。
方鈺作為「明珠」的另一股東,并不反對與徐青慈的做法。
陳文山大老遠來廣州一趟,徐青慈特別用心地招待了他。
飯桌上,兩人聊了聊這兩年的變化,得知徐青慈現在的生意越做越大,陳文山對徐青慈的佩服之情溢于言表。
徐青慈已經許久沒有回過察布爾,想到依舊待在察布爾的關武和喬南,徐青慈多問了一嘴:“南南和關武怎么樣?”
陳文山聞言放下筷子,滿臉笑意道:“皮夾克生意不好后,關武買了一輛貨車,現在天南海北地跑長途,喬家妹妹也跟著關武一起奔波。”
“雖然辛苦,但是掙不少錢。”
徐青慈聽到這話,欣慰地笑了。
她本來想讓喬x南和關武來廣州闖一闖,如今聽到他們都有了歸屬,徐青慈也不好再提。
陳文山只在廣州待了三天就回了察布爾,臨走前徐青慈詢問對方愿不愿意來廣州,陳文山沒給徐青慈答案,只說回去跟妻子商量一下。
徐青慈聞言,也不好再勸。
—
這兩年徐青慈天天開著她那輛二手桑塔納到處跑,車技早已嫻熟。
她特意抽了半天時間,親自開車送陳文山去機場。
這兩年廣州變化很大,世界進入新紀元,廣州也向前邁了很大一步,
徐青慈將陳文山送到航站樓門口,并沒聽他的話轉身就走,而是取下車鑰匙,一路護送陳文山到登機口。
等陳文山過了安檢,徐青慈才轉身準備離開,還沒等她走出多遠,徐青慈就聽見廣播里響起一道廣播,提醒北京飛往廣州的航班已經準時到達。
徐青慈聽到“北京”二字,不受控制地停住了腳步。
等廣播念完,徐青慈鬼使神差地走向國內到達出口通道,直勾勾地盯著不停往里出來的乘客。
這兩年徐青慈每次來機場都會關注一下有無北京的航班,再瞧瞧那些旅客里有沒有沈爻年。
可惜,她沒有一次在機場碰到沈爻年。
本以為這次的期望也會落空,徐青慈沒想到,她真在出口等到了沈爻年。
只不過她藏在喧鬧的人群中,沈爻年并沒看到她。
徐青慈剛開始還不敢相信,等人走近,從她眼前擦肩而過,徐青慈才敢確認,那人真是沈爻年。
兩年不見,沈爻年仿佛沒什么變化,唯一不同的大概是他身上的氣質比從前更加冷冽。
見沈爻年并沒看到她,徐青慈神情遺憾地走出航站樓,準備開車離開機場。
還沒等她啟動引擎,副駕駛的車窗突然被人敲了兩下,徐青慈下意識扭頭,抬眼對上那張熟悉又陌生的臉孔,徐青慈震驚得驟然瞪大眼。
副駕駛的車窗緩緩落下,男人在車外面不改色地向她打招呼:“徐青慈,好久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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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暗戳戳地出現~[狗頭][狗頭][狗頭]某人快坐不住了
第110章
“徐青慈,好久不見。”
徐青慈聽到沈爻年的聲音,還以為自己在做夢。
她驟然回頭,只見沈爻年已經站直身體,一手拎著拉桿箱,一手插進衣兜,面帶微笑地看著她。
明明兩年未見,他卻好像沒有任何隔閡,態(tài)度親近得仿佛昨日才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