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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徐青慈開始把自己當成「廣告」的一部分,每次出門她都會刻意穿上自己的產品,以此吸引新客戶。
沈爻年看透徐青慈的想法,并沒告知她具體價位,只同她說:“你自身的價值遠大于這只包,未來你擁有的也會更多,所以不必為一只所謂的名牌包戰戰兢兢。”
徐青慈聽到沈爻年的夸獎,內心不由自主地冒出一股自豪、驕傲感,確實,沈爻年說得對,她未來創造的價值一定大于這只包!
以后她肯定會擁有無數次名牌包,這樣,她就不會因為價格昂貴而心疼得不敢過度使用。
聽到沈爻年毫不吝嗇的夸贊,徐青慈欣然接受沈爻年送的這只女包,她背上試了試,笑容明媚地詢問沈爻年:“我現在要去察布爾大酒店見個客戶,你有安排嗎?要是沒安排……你等我忙完,我帶你去吃大盤雞?”
沈爻年這次過來不單純是為了見徐青慈,他也有自己的安排。
見徐青慈如今忙忙碌碌,沒有停歇的樣子,沈爻年不僅在想再過兩年,他倆是不是忙到面兒都見不上了?
想到這,沈爻年勾唇笑笑,善解人意道:“你去忙你的,我待會兒要出門辦點事兒。”
徐青慈聽到他也要出門,眨眨眼,好奇詢問:“你要去哪兒?順路嗎?”
沈爻年很干脆地回她:“不順路。”
徐青慈:“……”
行吧,那她就不等他了。
怕把自己的妝容弄亂,徐青慈只能踮起腳尖,虛虛地親一下沈爻年的下巴,跟只花蝴蝶一般飄飄然地錯開他走到門口邊換鞋,邊跟沈爻年打招呼:“那我先走了,我跟客戶約的時間快到了~”
沈爻年站在原地,雙手插進褲兜,視線落在勻稱、漂亮的身影,眉眼帶笑道:“走吧。”
關門前,徐青慈趴在門口,戀戀不舍地說了句:“晚上要沒安排,咱倆能一起吃個飯不?”
沈爻年忍俊不禁地笑笑,沒把話說死:“看情況吧,徐老板。”
徐青慈沒得到滿意的答復,忍不住朝沈爻年切了聲,“你要沒時間,我可約其他人了啊~”
沈爻年:“……”
嘭——
豬肝紅的防盜門被徐青慈從外關上,那一剎那,門口灌進來的冷風撲在沈爻年臉上,竟然刮骨似地疼。
徐青慈一走,屋內驟然安靜下來。
沈爻年摸了摸鼻尖,看了眼周遭,竟然覺得不大習慣。
徐青慈跟對方約的兩點見面,如今已經一點三十二分,怕遲到,徐青慈狠心在街邊打了輛出租,上了車,徐青慈不等師傅開口,神色著急道:“師傅去察布爾大酒店,麻煩你快點,我快遲到了~”
司機是陜西人,聞言瞄了眼后排的徐青慈,爽快道:“好嘞。”
一點五十五分,出租車抵達察布爾大酒店門口,徐青慈匆匆忙忙付了車費,直奔酒店餐廳。
等她到達餐廳,她約的那位客人還沒到。
徐青慈松了口氣,又入鄉隨俗地找服務員點了兩杯咖啡。
她其實喝不慣咖啡,但是那些談生意的人大多都約在咖啡店,人手點一杯咖啡邊談邊喝,徐青慈只能笑納了。
等到兩點二十五分,徐青慈約的客人姍姍來遲。
客戶是俄羅斯人,徐青慈前段時間在酒店推銷皮夾克正好被他撞見,見皮夾克質量不錯,毛子當場要了一件。
穿上沒兩天,毛子又叫住徐青慈,說再要三十件皮夾克。
他要那種保暖為主的黑貂皮夾克,徐青慈當時手里沒貨,只能讓他等兩天。
這不,她前兩天剛從陳文山那里拿了一批貨,昨兒酒店經理告知她毛子約她今天中午見面,她這次過來就是為了談這筆生意的。
對方之前沒付定金,也沒簽合同,徐青慈怕生意談不妥,只拿了一件樣品。
毛子剛坐下就找徐青慈拿樣品,他檢查半天又遞給旁邊的助理看,助理是中國人,負責翻譯和算匯率什么的。
徐青慈通過那位姓楊的助理跟毛子談好價格,約定下周五之前全部交貨。
合同簽好,對方付了一半定金,剩下一半等拿到貨再給。
這生意之前就在電話里談好了,這次只是過來走個過場,徐青慈坐下來一共花了不到兩個小時就搞定了。
等毛子一走,徐青慈看了眼對方壓根兒沒動過的咖啡,心里吐槽浪費,下一秒卻站起身端起自己喝了小半的咖啡一口喝完。
最后一口下肚,徐青慈呸呸兩聲,皺著小臉吐槽:“怎么這么苦!”
“外國人怎么都愛喝這玩意?沒吃過苦是吧?”
鄰桌的大哥聽到徐青慈的吐槽,噗嗤一聲笑出來,聲音爽朗道:“原來有人跟我一樣的想法哈哈哈,我也不愛喝那什么咖啡。”
徐青慈回頭看了眼大哥,見他穿著講究,身邊還放著一只皮革包,一看就是老板打扮,徐青慈秉承著不放過一個人脈的原則,笑瞇瞇地跟人打招呼:“英雄所見略同~大哥您哪兒人啊,x瞧著不像本地人。”
大哥見徐青慈主動搭話,也熱情地聊起來:“我東北的,妹子南方人?”
徐青慈點頭:“對,我南方的。”
見大哥對面的位置也放著一杯咖啡,徐青慈眨眨眼,繼續寒暄:“大哥是在等人?”
東北大哥也沒瞞著徐青慈,說他約了個客戶。
不等徐青慈細問,只見不遠處走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徐青慈看清來人是誰后,徐青慈驚訝得瞪大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