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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過來視察工作,昨晚我們聊太晚就——”
就在我這睡下了……
后半句話徐青慈沒說出口,一是她這理由太牽強了,二是沈爻年要笑不笑的眼神落在她臉上,她臉蛋燙得厲害,已經沒了正常思考的能力。
徐三娘擺明不信徐青慈的解釋,她一個天天混跡風月場所的人,能看不明白兩人之間無需言說的曖昧關系?
那小白臉雖然一個字都沒說,但是要說的話早就暴露在他的神色中了,偏偏她這個傻妹妹毫無察覺。
徐三娘隔著一段距離同沈爻年對視片刻,意識到對方不是尋常人后,徐三娘哦了聲,裝作什么都不知情道:“那行,我還有事兒,就先走了。”
還沒走到玄關,徐三娘突然停下腳步,扭過臉問徐青慈:“對了,你這位朋友喜歡跳舞嗎?要是喜歡,隨時去迪廳找我~”
“歡迎免費光顧~”
徐青慈被徐三娘這突如其來地邀請嚇得不輕,她一邊扛著沈爻年的眼神拷問,一邊得應付徐三娘,煎熬得只差挖個地洞鉆進去了。
徐青慈還在琢磨怎么回答徐三娘,沈爻年率先出聲道:“有時間一定光臨。”
“徐老板貴人多忘事,剛忘了介紹,我叫沈爻年,是徐老板的……好朋友。”
這聲徐老板自然不是叫的徐三娘,徐三娘聽出沈爻年話里話外的「委屈」,勾唇一笑,大大方方地招呼:“原來是沈先生,我剛一見你就覺得你長得像我認識的一個人……仔細一看,你比那位更英俊帥氣,聽口音沈先生不是本地人?”
沈爻年聽出徐三娘話里的好奇與戲謔,神色淡定道:“我北京人。”
徐三娘笑笑,繼續追問:“不知沈先生在哪兒高就?”
沈爻年謙虛道:“平時做點小買賣,混口飯吃。”
徐三娘自然不信沈爻年的謙辭,她人精似地摟住徐青慈的肩膀,故作親昵道:“既然是青慈的朋友那就是我徐三娘的朋友,以后沈老板要是來我迪廳消費,一律免單~”
“若是沈老板不嫌棄,周六我在迪廳請客吃飯,不如沈老板也一同前往?”
沈爻年的注意力落在搭在徐青慈肩頭的那兩條緊密交纏的手臂,蹙了蹙眉,神色自若道:“多謝徐女士的邀約,有機會沈某一定前往。”
短短幾個回合下來,徐三娘已經確認,眼前的英俊男人絕對不是靠女人吃軟飯的小白臉,他的城府太深,她看不透。
縱觀她在迪廳那么多年,也算見識了不少人,這還是她第一次覺得眼前人深不可測。
徐青慈一直將徐三娘送到樓下,又去附近的菜市場買了點菜,順帶在樓下的早餐攤買了兩份早餐,
怕沈爻年等太久,徐青慈沒敢耽誤。
她提著東西一口氣跑上五樓,準備敲門時,那扇豬肝紅的防盜門陡然被人從內部打開。
沈爻年洗完澡出來已經穿戴整齊,徐青慈瞄了眼他的穿搭,見他只穿了件灰色毛衣配一條闊腿牛仔褲,整個人顯得年輕又時尚,徐青慈視線落在那張棱角分明的俊臉,感覺自己的魂快被沈爻年勾走了。
她什么時候才能抵擋住他這張臉的誘惑??
沈爻年頭發還沒擦干,發絲濕漉漉的還在往下滴水,額前的頭發凌亂卻有型,整個人顯得異常溫柔、居家。
房門打開,沈爻年身形微微倚靠在門口,視線落在徐青慈手里提的青菜,挑眉問了句:“去買菜了?”
徐青慈輕輕嗯了聲,趁沈爻年側身的功夫,一溜煙地鉆進房間。
換了拖鞋,徐青慈將剛買的菜提進廚房,又將在樓下買的早餐加熱一下,盛出來擱在餐桌,提醒沈爻年趁熱吃。
兩分鐘后,兩人面對面坐著吃早餐,徐青慈顧忌到沈爻年不吃辣不吃油膩的東西,給他買了份小籠包和一碗豆腐腦,她自己則喝杯奶茶,吃一個馕餅。
吃了幾口豆腐腦,沈爻年放下勺子詢問:“剛剛那位——”
不等沈爻年說完,徐青慈一股腦地解釋:“她是目前察布爾生意最好最熱鬧的那家迪廳的老板娘,跟我同姓,算是我本家……我最近不是在幫忙陳哥推銷他的皮夾克嗎?我之前去迪廳門口推銷被她撞見,她人很好,讓我進迪廳推銷……”
“昨天迪廳不是出了點狀況了嗎,我替她挨了一棍,今天——”
話說到一半,徐青慈陡然意識到自己說多了。
她昨天撒謊說她腦袋上的淤青是不小心磕到了床頭,這會兒又說是為徐三娘擋了一棍……很顯然她的謊言難以信服。
果真,沈爻年聽到這話,眼神立馬變了,他神色幽幽地落在徐青慈還沒消腫的額頭,語調懶洋洋地開腔:“原來昨晚是當英雄去了,難怪額頭長了這么個大包。”
“徐青慈,你出息了。”
徐青慈最怕沈爻年這副要笑不笑、陰陽怪氣的模樣,意識到沈爻年生氣,徐青慈舔了舔嘴唇,心虛道:“……我這不是好好的嗎?也沒什么大礙,就一點小傷。”
“雖然我腦袋挨了一棍,但是剛剛三娘答應給我介紹人脈和資源,我也不虧是是不是?”
“哎呀,你不要生氣啦,我真覺得沒大礙,而且三娘也不是那種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的人!”
“你剛不是也看到了……三娘這人真不錯。”
沈爻年聞言差點氣笑,他氣得豆腐腦也吃不下去,起身留下一句:“得,是我多事了。”
見沈爻年氣得暴走,徐青慈連忙放下碗筷,推開椅子站起身攔住拿起外套準備走人的沈爻年。
趁他沒反應過來,徐青慈連忙抱住沈爻年的腰肢,臉貼在他的胸膛,一個勁兒地求饒:“沈爻年我錯了,你別生氣!我下次肯定不這樣了。”
“我知道你是擔心我出事兒,真的,我下次絕對不胡來了……”
“我真錯了,你原諒我這次好不好?”
徐青慈說得可憐巴巴的,但是沈爻年敢確定,x要是下次再遇到這種事,她還敢胡來。
不想她一直這樣不要命地蠻干,沈爻年這次沒輕易原諒她,他故意拉長臉,冷聲否認:“徐老板做事兒有自己的想法,跟我沈某人有什么關系?何必跟我求饒?”
徐青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