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如今想讓程家文從香港來內地發展,也不過是人到跟前好羞辱。
鐘琪從來不覺得自己是個好人,她的壞坦坦蕩蕩,毫不遮掩。
沈爻年對鐘琪的愛恨情仇并不感興趣,只要他倆的合作能夠做到雙贏的局面,他不在乎幫她做點事。
聚餐結束,沈爻年同鐘琪一齊往停車場走,分別時,沈爻年開口:“下次有事打電話,沒必要親自跑一趟。”
鐘琪從頭到腳瞅了瞅沈爻年,確認他這話沒開玩笑后,鐘琪忍不住出聲提醒:“沈大公子別忘了,咱倆現在是聯姻,不是過家家。”
“就算我不找你,兩家長輩也會過問咱倆的進度。”
沈爻年勾了下嘴角,神情愉悅道:“要不改天咱倆組個局,讓兩家長輩瞧瞧咱倆有多「恩愛」?”
鐘琪噎了下,回應:“隨時恭候。”
沈爻年笑笑,站在車庫,等鐘琪驅車離開,他才轉身往自己停車的地方走。
上了車,沈爻年并不著急離開,而是坐在車里抽了根煙。
煙抽完,沈爻年撈起擱在車里的手機,從通訊錄里翻出幾個人名,挨個打了過去。
最后一個電話號碼的歸屬地是新疆,電話嘟嘟響了四五聲才被接通。
“喂?哪位?”
“是我,沈爻年。”
電話那端頓了頓,而后響起一道爽朗、粗獷的嗓音:“原來是沈老弟啊,您今日怎么有空給老大哥打電話?”
沈爻年點了根煙,開門見山道:“我準備在茶察布爾投資建個容量千噸級別的冷庫,不知道老哥愿不愿意一起玩玩?”
“這兩年上面政策寬松,地皮買賣容易,還能獲得上面的支持——”
沈爻年撥打這通電話的主人是南疆最大的水果代理商周敬安,他自己在察布爾也有幾百畝地,算是專職做這行的人。
察布爾目前有少量的冷庫,但是容納量很低,最多不超過百噸。
沈爻年這次提出建設千噸級的冷庫,著實讓周敬安震驚,不過冷庫建立后對他百利無害,這算得上是一筆穩賺不賠的生意。
周敬安私下一合計,當即同意跟沈爻年一起干事。
沈爻年見周敬安松口,在電話里簡單說了幾點冷庫的規劃后,打算等后面落地察布爾了再詳談。
通話結束,沈爻年將手機丟在一旁,驅車離開車庫。
—
冰雹過后,地里全是枯枝敗葉,還有被砸了一地的蘋果。
徐青慈顧不上悲傷,第二天就起床去地里撿那些被冰雹砸爛的果子、枯枝,順帶除草。
葉琳這兩天突然安分下來,沒有招惹徐青慈生氣,也沒出去找關武。
忙碌之余,徐青慈注意到葉琳的改變,還在暗自欣慰葉琳終于懂事了。
只是她沒想到,一個月后的一天,葉琳突然留下一封不明不白的信消失了。
徐青慈發現信封時,葉琳擱在門后的皮箱已經不見了蹤影,她人也不知道去哪兒了。
徐青慈打開信,里面只寫了兩行字——
「不用找我,我去掙大錢了。」
「終有一天,我會讓那些瞧不起我的人對我刮目相看。」
徐青慈嚇得不輕,放下信就跑去關昭家找關武。
本以為葉琳是跟關武一道離開的,沒想到徐青慈剛鉆進關昭家的院子就見關武蹲在門口刷牙。
關武被徐青慈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一跳,他咬著牙刷,神色困惑地站起身,視線落在徐青慈慌亂的臉上,不解道:“怎么了?找我有事兒?”
徐青慈看到關武,意識到葉琳可能沒跟任何人商量她要離開的事兒,整個人當場僵硬下來。
她踉蹌兩步,試探性地問關武:“你昨天見過葉琳嗎?”
關武一頭霧水,嘴里的泡沫溢出嘴角,他抬手擦了擦,搖頭:“我昨天跟我哥在地里干活,沒看見。怎么了?”
徐青慈還沒來得及開口,身后跟過來的喬南氣喘吁吁道:“葉琳留下一封信就走了……”
關武一驚,反應過來徐青慈沖進來x找他是什么意思,關武連忙撇清關系:“這事兒跟我沒有任何關系,我真不知道她去哪兒了,她也沒跟我說。前兩天——”
說到一半,關武想起什么,突然止住聲。
徐青慈抓到重點,滿臉著急道:“前兩天什么?”
關武匆匆漱完口,一口氣說完:“前兩天我碰到個朋友,對方從廣東過來旅游。跟我說廣東那邊很掙錢,讓我跟他一塊去廣東,我沒答應。”
“當時葉琳也在我身邊,她神情瞧著聽激動,當時她還記下了那個朋友的電話。”
徐青慈聞言,緊張得差點昏過去,她深呼一口氣,滿臉急切地問:“你有你朋友的電話嗎?能不能幫我聯系一下?”
“葉琳涉世未深,我怕她被人騙了,出什么意外我也不好跟她父母交代……”
喬南見狀,也忍不住出聲:“關武哥,你幫幫忙。”
關武不著痕跡地掃了眼喬南,點頭:“行,我去找找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