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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手機的指示燈亮起,又一條短信發了過來,“小朗,我已經在大院外面了,早點出來。”
葉朗的臉黑如鍋底,狠狠地將自己摔在了柔軟的床上,默不吭聲一段時間后,葉朗沖了個澡將自己收拾齊整后告別父母出了門。
于佑棠果然等在大院門外,看到葉朗,眼里嘴角是掩飾不住的笑意。
葉朗腹語:笑毛線!!!
上了車,銀色的法拉利瀟灑地拐了個彎,向著市藝術中心駛去。
藝術館外聚集了不少人,葉朗和于佑棠憑著票很順利地進去了,然后沿著設計優雅大方藝術氣息濃厚的長廊緩步前行。
作為世界級的藝術家,葉見堯的畫展水平很高,葉朗迅速沉浸在藝術的海洋之中……
行至一幅畫前,葉朗的目光便移不開了,那幅畫的名字是“我的孩子”,顧名思義,畫中的少年正是葉清境本人,畫中的葉清境大概十四五歲的模樣,手中捧著一本畫冊,但是畫中葉清境的心神卻不再畫冊上,葉清境的眼神帶著幾分憂郁,正轉頭看著窗外灰芒的天空。
受葉朗的影響,同樣停留在這幅畫前的于佑棠同樣認真的審視著畫中的少年。
畫中的少年面貌清秀,清透的眼睛里帶著幾分蒼涼,不知為何,于佑棠竟將畫中的少年和葉朗聯系了起來。
似乎,自己第一次遇見葉朗的時候,除去那頭扎眼的紅發,葉朗的眼神像極了畫中的少年。
于佑棠搖頭,自己真是想多了,就像世界上不可能存在兩片完全相同的樹葉,世界上同樣不會存在兩個完全相同的人,況且,畫中的少年,只是眼神和葉朗相像罷了。
轉頭看向葉朗,卻發現葉朗正定定地凝視著畫中的少年,蒼白的臉頰上掛著兩行淚珠。想到畫中的少年極有可能是葉朗熟識的朋友,于佑棠攬過葉朗的肩膀,低聲安慰道:“人死不能復生,你不要太難過。”
葉朗所幸將頭埋在于佑棠的胸膛上,任由淚水染濕了于佑棠胸前的襯衫。
葉朗哭了一會兒,紅著臉從于佑棠的懷里抬起頭來,尤其是看到于佑棠胸前那一大片洇濕的水印后,更加不好意思了。
于佑棠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沒事。
恰逢這時,葉見堯陪同著王晴雯走了過來,看到葉朗,頓時有些驚喜。
“葉叔叔葉伯母好!”葉朗慌忙低頭打招呼,順便掩飾自己紅了的眼眶。
葉見堯回了一聲后,看著掛在墻壁上的畫,長聲一嘆,白發人送黑發人的悲傷油然而生,而王晴雯,更是紅了眼眶,頭埋在了葉見堯肩膀上。
“小朗你別見怪,要不去休息室里喝杯茶?”大庭廣眾之下自然不好敘舊,葉見堯將葉朗請到了休息室。
葉朗向葉見堯以朋友的關系介紹了于佑棠,所以于佑棠同樣被請進了休息室。
休息室內,葉朗一邊抿著茶,一邊陪著葉見堯夫婦說著話,氣氛很是和諧。
中途,于佑棠突然提出購買那幅畫的請求,“葉先生,小朗同樣喜歡繪畫,不知您可否割愛‘我的兒子’那幅畫,不過若是兩位不便,當我這話沒說過便罷。”
葉見堯的臉色瞬間發沉,很堅定的拒絕了于佑棠的提議。
葉朗忙出來打圓場,“葉叔叔莫生氣,于大哥他人不是故意的,您千萬見諒。”
不知為什么,聽了葉朗這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