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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不會喜歡每時每刻被束縛的生活。她喜歡山林，喜歡大自然，她不喜歡待在一個洞穴里，不喜歡被人捉回去當寵物養。

連燁是屬于世界的人，而她也是。

既然屬于世界，就不能被任何東西束縛，情愛也是。

霜晨月搖搖頭，貪婪地嗅著他懷里的清香，悄聲道：“你這樣就很好了，對我而言剛剛好。”

連燁揉揉她的頭發，笑道：“既然這樣，就幫我去還個東西吧。”

霜晨月瞪他一眼，笑道：“給我什么好處？”

幾縷青絲被風吹起，撩過他鼻尖，蹭得人癢癢的。懷中人軟玉溫香，就這么癡癡地看著他。

連燁低頭，在她唇上輕輕落下一個吻，笑道：“改天帶你去玩。”

史瑯站在一邊要多尷尬有多尷尬，恨不得自己是個隱形人，正想悄悄走開，卻聽到連燁叫他：“好了，跟你師姐去飛鸞峰走一趟。”

雖然因為傘的遮擋，史瑯什么也看不見，但光猜就知道他們干了些什么，忍不住道：“師兄，你為什么不跟師姐去，一定要我去啊？”

這正是他想不通的問題，明明按照常理就不關他什么事情啊！

然而史瑯忘記了，連燁從來不是用常理能解釋的人。

連燁放開懷里的小姑娘，淡淡道：“我有點事情要做，而且也不方便，你去比較合適。”

史瑯訕訕道：“師兄，這樣子會被誤會的吧？”

連燁目光掃過，眼神很是玩味，道：“你想多了。”

史瑯垂下頭，看著連燁離去的背影，天然有一份氣度在，是自己無論如何都比不上的，自己果然是想多了。

霜晨月臉上是淺淺的笑意，拉他道：“師弟，我們走吧。”

二人向飛鸞峰走去，史瑯悄聲問道：“師姐，你很喜歡連燁師兄嗎？”

霜晨月自然地點點頭：“是啊。”

“師姐，那你喜歡他什么？”史瑯問了一句廢話。

“他什么我都喜歡。”霜晨月抿著嘴，臉頰飛紅，“最喜歡他的瘋勁。”

史瑯低下頭去，問道：“師姐，有人給師兄遞情書，你不生氣嗎？”

霜晨月拍拍他的肩膀，大眼睛里滿是笑意：“師弟，這點自信我還有。”

史瑯就這么莫名其妙被塞了一嘴的狗糧，滋味十分不好受。

悶悶地走了一會兒，史瑯忍不住又問道：“師姐，等見了那姑娘你打算怎么說啊？”

“我還沒有想好。”霜晨月實話實說道，“大概就是還給她，說清楚就好。”

“要是以后她依然纏著師兄不放呢？”

“那是她自己的事情。”霜晨月看看手里的薛濤箋，眉目中都是淡然，“不過我想這姑娘定然不是俗人，也不會做出那種事情來的。”

“師姐真是好氣度。”史瑯嘖嘖稱奇，頓了頓，忽然開口說了一句什么，聲音小如蚊蠅。

霜晨月沒有聽清楚，問道：“你說什么？”

史瑯深呼吸一口氣，大聲道：“師姐，我可以喜歡你嗎？”

他的臉上是少年人的銳氣，帶著孩童的青澀稚嫩，聲音很響亮，驚飛了兩只鳥雀。史瑯的臉很快紅起來，雙手握拳，死死咬住嘴唇，像是用光了他所有的勇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