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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楊樹都依著他。
直到傍晚才回到侯府。
晚膳只有他們兩陪同他們爹娘一起用餐,蕭星初帶著溪哥兒和蕭昭昭在自己院子里吃的。
姬清晏忽然道:“你們怎么就要了星初一個孩子。”
李楊樹不由一陣緊張,有了婆母就是不一樣,以往別人這般問他,他都不在怕的,他的親婆母說一句,就讓他心高高吊起,無措地看著蕭懷瑾。
姬清晏笑道,“沒什么,我也就隨口一問。”其實她是想自己兒子多多開枝散葉的,她只有一個兒子,失去獨子的那種崩潰只有她一人懂,若是當初她有兩個孩子,恐怕都不會絕望成那樣。
卻不料蕭懷瑾說:“是我不想要的,當初楊哥兒在村里生的星初,那里沒有好的大夫和穩婆,我當時很害怕,還好楊哥兒一切都好,有了星初后我就想著有了他就夠了。”
姬清晏也不想催生,可她還是忍不住道:“如今京城有太醫,你們若是想要個老二還是可以考慮下的。”
李楊樹更加不安,雖說蕭懷瑾說是他不想要,可他們這么多年房中事也未曾停,不還是一樣沒有,說到底還是他身體的原因。
他不敢說話,生怕被婆母嫌棄。
弦月高掛,李楊樹在水房洗漱,坐在木桶里發怔,別說他這么多年沒生出個老二,如今他三十八了,還能生嗎,似乎也不是不行,不過這也不是行不行的問題,問題在于他生不出來啊。
李楊樹忽然想到公爹的妾侍,他婆母會不會因為這件事給蕭懷瑾納妾……
蕭懷瑾見李楊樹還未洗完,拿著一塊大浴布去旁邊水房找他。
門后還立著兩個丫鬟在候著,見了蕭懷瑾趕忙行禮,“大少爺。”
蕭懷瑾頷首,兀自推開門,“怎么還在泡,水都涼了。”進去后他身后在桶里撥弄了一下。
李楊樹神情有些委屈,抬頭欲言又止地看他。
蕭懷瑾彎腰在他臉上親一口,“這是怎么了,想什么想的這么委屈。”
李楊樹正欲開口,蕭懷瑾起身展開浴布,“先出來再說。”
李楊樹只得從水里起身,蕭懷瑾用手中的浴布把他裹了嚴實。
水房和他們的房子挨著,蕭懷瑾直接抱著他往房里去。
蕭懷瑾把他擦干塞進被窩,這才道:“說吧,何事讓你愁成那般了。”
李楊樹躺在被扣,手扣著光滑柔軟的背面,小聲道:“若是我生不出來老二,娘會不會給你納妾。”
最后一句說的極為小聲,可還是被耳尖的蕭懷瑾聽到了。
蕭懷瑾脫掉單薄的衣袍爬上床,揭開被子將洗的光溜的夫郎摟在懷里,假意思索道:“這事也不難辦。”
李楊樹見他有章法,不由追問:“怎么個不難辦法。”
蕭懷瑾循著他柔軟的唇輕咬,聲音在兩人唇間響起,“當然是夫君多多努力耕耘才是啊。”
李楊樹氣地撇開頭。
蕭懷瑾對著他耳朵吹氣,“前段時日讓你歇了一個月,后來又趕路沒時機,現下咱們可以好好快活一番了,你爬山都不累了,想必這事上也不累了。
李楊樹很氣,房中是歇了一個月,可他日日拉著他跑四十里路累的直喘,他是只字不提。
蕭懷瑾輕笑一聲,卡著他下頜繼續親,濕熱膠著的氣息令本就悶熱的夏季晚間更顯燥熱。
李楊樹輕哼著想要推開他,手上使不上力氣,胳膊輕搭在他肩上,吐不出一個字。
蕭懷瑾親的投入,還有空分心想,楊哥兒能生出來才怪,這么多年他吃斷緒草不是白吃的,他對他娘說的也是真話,他怕楊哥兒有閃失,才不敢讓他繼續生,小縣城的大夫和村里的穩婆他信不過。
雖說大夫說斷緒草漢子哥兒都能吃,一直都是他自己吃,也沒敢喂給楊哥兒過,楊哥兒自然也不知他一直在做手腳。
夜還長著,李楊樹滿身濕汗被蕭懷瑾緊緊摟著靠坐在他身上。
頭靠在他的肩膀上,雙目無神的想。
他自成親后一直都過得很甜蜜,只有一個不能為外人道的苦惱。
盡管已經成親二十年了,可他的小相公,還是對床上事那么熱衷,這對嗎?
他都快四十歲了!真怕哪天腰斷在床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