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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鳴語氣不明道:“你倒是成親早,兒子都那般大了,孫子也有了,年紀輕輕就可以享天倫之樂了,真厲害啊。”
蕭懷瑾笑,“酸了?”
魏鳴看向不遠處意氣風發的蕭致遠,“那你就認命了嗎,你還這么年輕,不想著拼一把。”
蕭懷瑾:“得了吧,我也不在京中長大,鄉野里自在慣了,真讓我進官場,我也是渾身不自在。”
“你倒是想的開。”魏鳴話音一轉,“不過你這也挺好,索性實下一代自己起來了,也不必你費心去鋪路,我兒還沒著落,我自是與你不同。”
蕭致遠看著與魏鳴坐在一處說話的蕭懷瑾,俄而一笑,對著身邊的友人道:“咱們不如去玩投壺,叫上我大哥一起。”
魏鳴年紀大了,不欲同那群年輕人玩,可不妨礙他圍觀。
蕭懷瑾本也不想玩,投壺他有段時間天天在家玩,已經練的閉著眼睛都能投進去了,可架不住蕭致遠的央求。
蕭星初也跟著去湊熱鬧,一群漢子熱熱鬧鬧往外走,丫鬟們早已準備了青銅壺和箭矢,在湖邊樹蔭下一群人圍著觀看。
蕭致遠一副主人做派,照顧著所有人一同玩樂。
投壺是上層人玩的游戲,鄉下人大多都不會去玩這個。
蕭致遠是抱著讓蕭懷瑾出糗的想法才提議的。
哪知讓蕭懷瑾出了那么大的風頭。
蕭承光他們坐在涼閣里都聽到湖邊一群人的歡呼。
蕭承光叫來貼身仆從,“不九,去看看他們在外面做什么。”
不九出去,沒一會就回來了,“回侯爺的話,是大少爺在投壺。”
魏國公先放下酒杯,“走,咱們這幫老頭也去湊湊年輕人的熱鬧。”
蕭承光他們到那時,氛圍忽然高漲,一幫人都在拍手叫好。
此時蕭致遠額頭直冒汗,好在還能說一句,是天熱的緣故。
李楊樹他們那邊也聽到了動靜,得知是在比投壺,有些愛湊熱鬧的夫人夫郎也跟著過去了。
姬清晏怕蕭懷瑾露怯吃虧,也跟上去看。
李楊樹與顏流溪倒是在位置上穩穩坐著,實在是蕭懷瑾和蕭星初整日在家玩那個,他們看膩了。
蕭懷瑾轉著手中的箭矢,勾唇淺笑,對著蕭致遠道:“還要比嗎。”
蕭致遠抹了把頭上的汗,“大哥當真好準頭,弟弟佩服。”
魏鳴又看到了小時那個囂張又很厲害的小子,他從小玩這個就玩的好,蕭致遠是怎么敢大言不慚的說同他比試。
彩頭還是他國子監生的名額。
蕭星初也在一旁看熱鬧,他爹的投壺玩的相當好,他十次有七次中,已經在同窗里算的上極為厲害,他爹卻常常能投中壺耳。
姬清晏看到兒子沒吃虧,這才放下心。
蕭懷瑾露的這一手給蕭承光極為長面子,看看他兒子,流落在外怎么了,不還是遠勝這些自小就錦衣玉食的公子哥一籌。
他忽略了,公子哥里還有他的二兒子。
一場宴席賓主盡歡。
唯有蕭致遠大夏天直冒冷汗,若是他大哥當真想進國子監,難不成還要讓他退學嗎,不是不無可能,前幾年刑部尚書家里就有過一次換監生的事。
蘇婉晴焦急地在房內走來走去,“這可如何是好。”
蕭致遠:“他贏了后沒有提這回事。”
蘇婉晴停下,“保不準他讓他娘吹枕頭風,畢竟白身哪有官身好,你糊涂啊,都說了先冷眼看著他,這下可好。”
蕭致遠也煩躁,“如何是好,如好是好,您說如何是好!您怎么不也去吹吹爹的枕頭風。”
蘇婉晴被自己兒子說的噎住,她要是能吹枕頭風,早就把世子位給他兒吹下來了,問題是她怎么吹,在哪吹?
她素日扮個慘才能得一些侯爺的心軟,另外兩個姨娘平時在這侯府就是銷聲匿跡的存在。
可扮慘扮弱的多了,侯爺也厭煩。
對比這對母子的焦灼,正屋那邊可謂是一派高興與快意。
姬清晏幫蕭承光錘著肩頭,“咱們懷瑾真是給咱們長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