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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是離村里越近,姬清晏心跳越快,不由得和蕭承光雙雙攥緊了手。
蕭承光安慰她:“不怕,兒子定是能認(rèn)得我們。”
到了小河村兩人就從馬車上下來了。
縣令一身官袍侍立在一旁,對一旁跪著的一個(gè)人道:“去把你們村長里正叫來。”
李壯山剛從家門跨出,就遇到身穿官服的縣老爺,雖說他不曾見過縣令,可官服他還是識(shí)得的,立馬跪下行禮。
聽縣令讓他去找村長里正,一刻都不敢耽擱,立馬起身就去,不知他們村發(fā)生何事了,竟是把縣令都驚動(dòng)了。
還未跨出步子,就聽到,“噯,李叔,別忙別忙。”
李壯山這才大著膽子看向說話的那人,“沐風(fēng)?”
叫住他的是柳沐風(fēng),他兒子的親家,他怎么跟著一道過來了。
柳沐風(fēng)趕忙對平西侯道:“這是蕭兄的岳丈。”
本來還端著架子的平西侯和侯夫人聽到這話先是驚訝,又緊接著打量一番這個(gè)莊稼漢。
蕭承光溫和上前,扶著李壯山的胳膊,讓他微彎的腰背稍稍挺起:“原是親家,我是懷瑾的父親,這位是他母親,我們此次前來就是尋他的。”
李壯山都不會(huì)說話了,嘴里有些打絆子,“嗯,他,對,是我的哥婿,我是他岳丈,親家好。”蕭懷瑾不是父母俱亡了嗎,不過看著眼前這人與蕭懷瑾如此相像,難不成真是蕭懷瑾爹娘。
蕭承光,“懷瑾他與我們一別就是二十五年,尋兒心切,還請親家原諒則個(gè)。”
說話間村長就來了,是被偷偷看見的人透風(fēng)報(bào)信過來的。
村長對著縣令下跪行禮,“小的有失遠(yuǎn)迎,不知縣令大人所來何事。”他經(jīng)常去縣衙,見過縣令幾面,是以還能鎮(zhèn)得住。
縣令看看李壯山又看了眼侯爺,“快帶我們?nèi)ナ拺谚摇!?
劉世盛躲在村口的樹后,聽到那些人要去找蕭懷瑾?
他犯了何事,縣令大人竟是也在。
看來蕭懷瑾是大難臨頭了,可惜了李楊樹,劉世盛搖搖頭,跟了上去。
方才給村長報(bào)信的是田秀娥,都沒敢露頭,躲在一戶人家院子里偷聽。
也同樣是聽到了要去找‘蕭懷瑾’。
田秀娥已年老了,但還是愛挑是非話,“看來蕭懷瑾得罪貴人了,被人找上門來了。”
跟她一起聽的那戶人家,“不會(huì)吧。”但隨即又想到蕭懷瑾素日確實(shí)有些狂。
他們都不曾看到那個(gè)身著錦袍的人對李壯山的禮遇。
那些人走過去后,他們尾隨跟在身后。
原來與他們一樣悄悄看熱鬧的不少,眾人互相看看,都默契地往后山走。
山里何時(shí)來過大人物,還是縣令作陪,那得多大的官了,生平都遇不到一次。
孫秀蓮在門口涮洗鍋底,眼看著身著官服的人走進(jìn),來不及回院子躲避,此時(shí)往回逃,說不得會(huì)被治罪。
于是跪伏在地上垂首,期盼那些人不要看到她。
同是心里嘀咕,他們往這個(gè)方向來,這里只有他們家和蕭懷瑾家,是他們哪家出了事?
孫秀蓮想著自己漢子老實(shí)不惹事,應(yīng)是沒問題。
那就只能是蕭懷瑾那邊的事了,孫秀蓮在心里幸災(zāi)樂禍,多半是在外面吃罪了貴人,這才被官老爺尋上門了。
突然一個(gè)身著華貴衣裙的人停在她眼前。
孫秀蓮嚇的想去解手,整個(gè)人不自覺的抖,她不知他們家犯了何事。
她垂著首大氣不敢出,只能看到那流光溢彩的裙角。
“你是蕭懷瑾的鄰居。”問話的人聲音溫和。
可孫秀蓮還是抖著聲音道,“是,是。”
姬清晏:“他日子過的怎么樣,與你們鄰里鄰間處的可還行。”
孫秀蓮害怕受蕭懷瑾的連累,趕忙道:“他日子過的相當(dāng)奢靡,對我們并不好,我們與他家并無任何關(guān)系。”
聽到她第一句話,姬清晏很是滿意,聽到后面的話又皺眉看著眼前跪著的人。
沉聲道:“抬起頭來,你倒是說說他怎么個(gè)不好法了。”
曲奶奶今年古稀之年了,身體還算硬朗,在院子里看到門外有人,她媳婦跪在地上發(fā)抖,忍著懼意趕忙出門。
跪倒在那貴婦人面前,“這位夫人,我兒媳婦可是犯了何事,求您高抬貴手饒過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