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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星初不由道,“我,我聽聽。”
顏流溪抿著唇往西廂房走。
蕭星初耷拉著腦袋跟在他身后,不開心道:“我住西廂房,你住我房間,我房間被褥舒服。”
顏流溪停住腳步,猶豫道:“咱們未成親,這樣不好。”
雖說他爹爹和阿爹都是不曾說什么,可他到底不能不知禮數。
蕭星初:“那咱兩一塊睡西廂房。”話音剛落,自己倒先不好意思起來,扭捏的看著顏流溪。
他對溪哥兒懷了他的孩子并無多少實感,他只覺自己還是那個沒有牽過溪哥兒手的毛頭小子。
顏流溪往西主屋去。
青煙見狀又把洗漱水和牙具端到西主屋的耳房里。
蕭星初還是跟在他身后。
顏流溪推門前,“你還跟著我作什么。”
蕭星初摸摸自己耳朵,眼神閃躲,“我與你進去,給你說說,你不知曉我就寢喜好,被褥我給你鋪好。”
其實也沒什么好拾掇的。
被褥好好的在床上疊著,只需拉開就能蓋,耳房里能洗漱。
顏流溪去洗漱。
蕭星初把自己常蓋的被褥鋪開,又從衣匣里拿出一身他貼身穿過的寢衣。
之后就坐在床邊想入非非。
溪哥兒就要睡他床穿他衣了。
忽然鼻下有熱流涌出,蕭星初又手忙腳亂從衣袖里拿出帕子擦。
在他鼻子擦出一道紅痕。
顏流溪從耳房進來就看到蕭星初坐在床邊,鼻子下還有血跡,忙上前,眸中含有擔憂,上手輕撫他鼻下那道紅痕,“這是怎么了。”
說著就看到蕭星初鼻子又流出血,抽出他手中的帕子,親自提他堵著鼻子,同時一手輕抵他下巴使他抬高,“可是喝水太過少了,有些干燥?”
蕭星初仰著頭任由溪哥兒的手在他臉上弄。
溪哥兒的手掌厚實又干燥暖和,貼在他下巴上很舒服。
顏流溪給他擦干凈,又彎腰看了會,見他沒流血了,這才直起身遠離他。
蕭星初指著床上的寢衣,“這是我給你拿的新的,你等會穿這個睡。”
顏流溪不疑有他,“好”
蕭星初拍拍床邊,“快坐。”
他墨跡著就是不想出去,想與溪哥兒說說話。
顏流溪坐他旁邊,盡管兩人已有肌膚之親,可到底沒有如此親昵地坐在一起過。
蕭星初歪著頭看他,還想說什么,結果顏流溪比他先開口。
“你為何欺騙我說你家里無人,我方才差點嚇死,現在心還未曾平靜。”顏流溪不禁埋怨他。
蕭星初又說出那句話,“那,讓我聽聽。”眼底澄澈。
顏流溪看他,蕭星初有時甚是聰慧,有時偏又是個榆木腦袋,這讓他怎么回,他就不會自己聽嗎。
兩人之間無聲較勁。
顏流溪真是敗給他了,輕聲道:“你聽吧。”
蕭星初高興地起身。
顏流溪仰頭看他,不明所以。
蕭星初慢慢半跪在他身前,雙手撐在他腿兩側,表情虔誠地慢慢將耳朵貼在他胸口處。
半響,蕭星初操持這個姿勢,“是有些快。”
他感覺到耳朵上壓了個凸起,垂下眼簾,喉嚨上上下下的。
又抬頭對著眼前人輕聲道:“我親親好不好,親親就不快了。”
眼里滿是天真的執著,非要顏流溪應了他才會親。
顏流溪撇著頭,他怎么如此煩人,“嗯”
蕭星初輕輕地隔著衣裳吻在他胸口上,又稍稍往下滑在他肚子上也親了一下。
顏流溪看著眼前半跪著的人又在抹眼淚,“你又哭什么。”
蕭星初喃喃道:“我高興,你不知曉我以為自己失了清白的那日有多惶恐,在家的五個月我整日吃不好睡不好,滿腦子都是我對不住你了,雖說我還未曾對你表露心意,可我一直為你潔身自好著。”
他眼里還留著淚,笑著看顏流溪,“真好,幸好是你。”
顏流溪也很受寵若驚,他何德何能配得上他這般赤忱之心,只他不忍蕭星初流淚,俯身在他眼皮上印上一吻。
被溪哥兒親了,雖然只是親的眼眸,可蕭星初還是心情甚好,出房門時嘴角的弧度也沒放松下來。
李楊樹忘了問顏流溪生辰八字,正要去問,就見他兒子咧著嘴角從房里出來。
“阿爹!”蕭星初太過于高興,滿腔愛意不知怎么釋放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