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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身上銀子倒是夠,但銅板兩人加起來才四十八文,銅板還未兌換,只得先去兌換一貫銅板。
從傾銀鋪只兌了一貫銅板,一千文比較多,小荷包裝不下,李楊樹全裝進自己的褡褳內。
折回牲畜街將那只黃狗崽買了,還看到賣貍花貓仔的,也順帶買了個貍花貓,以后院子也算是有貓有狗了。
貓能抓耗子,比狗貴一點,總共花了一百三十文買了一貓一狗。
有兩個竹筐是用來放雞鴨苗的,先被兩個小家伙占了。
“咱們往前走走,我瞧前面像是有賣小豬崽的。”蕭懷瑾對坐在板車上玩貓狗的李楊樹說。
“那過去先買豬崽。”李楊樹心都被這兩個小家伙融化了,眼神沒有分給旁的分毫,在這吵吵嚷嚷的集市里玩的忘乎所以。
本是在村里李田叔家買豬仔,他兩因一直在家忙活,去的晚了,李田叔家早已賣完。
牲畜街有點難聞,尤其賣豬這一片,臭烘烘,大豬小豬都有。
從牲畜街道出去時李楊樹懷里抱著一只土狗崽,右手竹筐里放了一只喵喵叫的貍花貓,左邊竹筐里是嘰嘰喳喳的雛雞,還有一只小母豬崽在背簍中。
雛雞買了十只,鴨子沒買,思慮他們離河遠,就暫時不養鴨子。
蕭懷瑾看到街旁有人在賣沙糖冰雪冷元子,又轉頭問:“吃碗冰雪冷元子吧。”
李楊樹也看見那色香味俱全的元子了,他還從未吃過。見蕭懷瑾想吃,“那給咱買兩碗吧。”
蕭懷瑾放下車轅,湊近去詢價格,沒一會就退回到車邊,“一碗十五文,給我三十文。”
李楊樹微微睜大雙眼,他知道不便宜,但這也太貴了,小小一碗比一斤豬肉還貴,猶豫道:“還是買一碗吧。”
蕭懷瑾幽怨地看他。
李楊舍不得他委屈,咬牙從褡褳中拿出三十文遞給蕭懷瑾。
剛賣了蛇,兩碗雪元子還是能吃得起的。
蕭懷瑾端了兩小碗,將其中一碗遞給李楊樹。
軟糯的元子上撒了厚厚一層碎冰,端在手中碗壁冰涼。
入口清涼解暑,香甜軟糯。
李楊樹坐在車板上吃,小狗在一旁哼哼唧唧扒拉他的腿。
“你又不能吃,乖乖的。”李楊樹抖抖腿讓小狗下去。
蕭懷瑾拉著李楊樹去了之前那個成老爺家那邊,鎮的西邊住的都是富戶,在那邊賣花能賣大價錢,他之前的花都是賣給那邊的富戶。
成老爺就是他賣報歲蘭那家,家底在鎮上最厚,雖說是他們家族分支的分支,但好歹在這個鎮上靠著藥材還能過富裕的日子。
他在這邊都相對熟悉了,敲開一個角門。
“哎呦,蕭小郎來了,有新的蘭花要出手嗎,我這就去給你叫管事的。”還未等蕭懷瑾說話,開門的人就笑意盈盈道。
“麻煩嬸子了。”蕭懷瑾頷首。
李楊樹覺得等會見大戶人家的管事還這么坐車上不好,于是起身打算下去。
蕭懷瑾不攔著,甚至搭把手將他半抱下來。
正巧被出來的管事看到:“豁,這是蕭小郎的夫郎?這次賣什么蘭。”
李楊樹忍者臉熱,手交叉搭在腹部朝那位管事微微躬身,隨后站到蕭懷瑾身后。
“胡管事,這次不是蘭花,墨蘭還需等冬月,今日拿的是最近閑來無事新栽培的天蔥和芍藥,想問問府里。”蕭懷瑾將板車中四盆花擺放整齊。
“這芍藥倒是開的不錯,我家夫人可能會要,是這,我先一樣拿一盆進去,等會給你回話。”
蕭懷瑾自無不可。
胡管事抱著兩盆稍顯野趣的花盆走了。
李楊樹一心惦記能不能賣成功,也沒因方才的事找蕭懷瑾麻煩,他還以為蕭懷瑾會在街邊叫賣,結果他直接來這種高門大戶,也不知人家能不能看得上那么便宜的花草。
不一會胡管事回來了,手中并沒有抱花盆。
“胡管事,怎樣。”蕭懷瑾心道,多半穩了。
胡管事:“我家老爺見了天蔥也甚是歡喜,但只要一盆,說剩下兩盆就不要了,倒是芍藥夫人很喜歡,問只有一盆芍藥嗎。”
“芍藥只有這一盆開的好的,想著就是簪花也使得,那等下次有好的我還是先送咱們府邸。”蕭懷瑾也不餒,將剩余兩盆天蔥靠著車廂內壁歸置好,又淡笑,道“一盆金盞銀臺天蔥是八百文,芍藥花是五百五十文,給您抹個零頭,一兩三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