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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鍋的水開后蕭懷瑾將雞塊撈出,蕭懷瑾用清水又清洗了一下,將前鍋水倒掉,鍋內加油。
“你怎的就把雞湯倒掉了。”李楊樹有點可惜倒掉的第一鍋雞湯,有點浮沫撇出去就好了,倒了浪費。
蕭懷瑾將手中半生的雞塊和蔥段姜片,一起倒入油鍋中翻炒,“我這樣做出來的雞湯香。”
隨后加入八角、干辣椒、醬油、鹽、香料粉還有料酒,隨后再加入清水,這才蓋上木鍋蓋燉煮。
“保準香掉你的舌頭。”蕭懷瑾手中空了出來,靠在李楊樹背后黏黏糊糊地膩歪。
“你別擾我,我還沒搟完呢。”李楊樹不自在扭扭身體,又張望了一下柴門方向。
“又沒別人,我就看看你搟面不做別的。”
隨后李楊樹又想起什么,“咱們這些佐料你省著點用,現下咱們手頭得緊一些,不可再像以前那般了,香辛料貴重,咱們能不買就不買了。”
還沒等蕭懷瑾張口說什么,李楊樹繼續道:“還有,昨日忘了給你說,曲大哥給咱們挑了兩桶水,我沒有給銅板,你素日都是怎么給人結的。”
蕭懷瑾靠在他肩后,“每月朔日結一月的,每日六文每月就是一百八十到一百八十六文。”他有種不好的感覺。
果然。
“咱們以后還是自己挑水,我有空我去挑,你有空你去挑,這個錢咱們省下來做什么不好。”
蕭懷瑾嘆口氣,“好嘛,那我這就去給曲目大哥說一下,這月讓他挑了四日,我去廚柜拿二十四文。”
“去吧,別嘆氣了,以后水都歸我挑,好不好。”李楊樹微微站直身體,側身看向他。
蕭懷瑾將自己臉湊到他跟前,“親我一口。”
李楊樹瞪他一眼,又轉身繼續去搟面。
山不就我,我自就山。
蕭懷瑾自己湊過去香了一口。
出了門的蕭懷瑾沒看到李楊樹嘴角帶笑直達眼底。
燉好的雞湯香味濃郁撲鼻,和李楊樹往日喝的雞湯完全不一樣。
蕭懷瑾也第一次吃刺兒面,勁道的面條配上鮮香的雞湯軟爛的雞肉,兩人飽飽吃了一頓。
面條撐肚,雞湯還有雞肉還剩下一些,天熱了也放不得。
“我把這點雞湯拿去給爹娘他們吧,給他們嘗嘗。”李楊樹和蕭懷瑾商量。
“你看著辦就是了。”
“等我回來咱們去地里看看吧,你是不是好久沒給地里除草了。”李楊樹將鍋內剩下的雞湯用湯盆裝好,在灶臺上洗碗。
蕭懷瑾在院子鼓搗自己種的花,給花分株,滿手的泥,聞言,道:“好,地里還要拔草?”
一句話給李楊樹說蒙了。
放下手中的碗,不可思議的看著蕭懷瑾:“你沒說笑?”
事實證明,蕭懷瑾真沒說笑。
兩畝地在一起挨著,小麥地里的節節麥和雜草長的比小麥還高,草盛小麥稀。
李楊樹看著蕭懷瑾:“你是不是不會種地。”
蕭懷瑾看著眼前的地,綠油油的,挺好的,“會啊,這兩畝都是我自己種的。”
李楊樹蹲下揪著一縷節節麥給他解釋,“你看這里,和小麥長的很像,但它是雜草,會影響小麥的長勢,一定要定期除雜草。”
他哪里知道小麥地里還要除這種東西,沒人給他說。
去年深秋買下地后也是銀錢不多,所以沒讓別人幫忙,都是他自己一人親力親為種的麥子,種完時一股自豪之情油然而生,甚至都想為自己吟詩一首。
李楊樹并未苛責他,只耐心的給他講什么草要拔去。
李楊樹看看天,“趁著天還早,咱兩一起除草,三兩日也就能除完,鋤頭只有一把,我去爹娘家借一個。”
“要不你別去借了,我一人慢慢干著就是了,你回家去,看家里有什么歸置的你就在家里操勞就行。”
“那哪行,你干著吧,我等會就來。”說完李楊樹就走了,他們的地距離他爹娘家還不算遠。
不到一刻鐘李楊樹就扛著鋤頭回到地里。
手中還拿了兩頂草帽。
初夏的日頭不算毒辣,但也曬的人臉頰熱烘烘。
蕭懷瑾拿著鋤頭正鋤的賣力,到底是個健壯漢子,干起活來很爽利。
“蕭懷瑾,你過來,給你戴頂草帽。”李楊樹手中拿著草帽站在田埂上沖蕭懷瑾招手。
隨后蕭懷瑾持鋤頭走到他身邊,微微彎腰讓李楊樹幫他綁草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