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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懷瑾:“你們是想死還是想留一條小命自己選,要是再不滾出來,我就一把火燒了這兒。”
孟家夫妻倆和孟春果這才互相攙扶著從屋內走出來。
孟春果還強忍著害怕,道:“你這是做什么,我們家又沒招惹你。”
蕭懷瑾上前掐著她的脖子,“和你在后山說話的男子是誰,在哪。”
“你……你說什么,我……聽不懂。”孟春果被掐的差點翻白眼,嘶啞著聲音道。
蕭懷瑾從袖口滑出隨聲攜帶的匕首,抵著孟春果的眼角狠狠向下劃至下巴頜,鮮血登時順著臉頰蜿蜒而下。
孟春果疼的大喊大叫,死命掙扎,但蕭懷瑾掐在她脖子上的手越收越緊,孟春果臉色漲成青紫色,眼前白光陣陣,出氣多進氣少,“停下,停下,救……命。”但沒人救她,“我說,我說,你放了我吧,他是我遠方表哥。”
蕭懷瑾將她甩死狗一般甩在地上。
李家兄弟這才反應過來,他家楊哥兒極有可能被孟春果害的,蕭懷瑾這邊逼問孟春果,李家兄弟那邊圍著孟家夫妻拳打腳踢。
“原來是你們這家子惡人在作怪。”
“這兩個老不死的,打死都不為過。”
蕭懷瑾從孟春果那得她那遠方表哥的住址,收起手中的匕首對李槐樹道:“槐哥,你們把孟家人捆了送村里祠堂去跪著,等我回來。”
“我隨你一道去抓那人。”李槐樹忙道,“向山哥,這里交給你了,先別把人打死了,通知村長和里正,然后把他們捆去村里祠堂,記得去把孟家那兩兒子兩家人也都捆了,誰知道他們有沒有一起參與。”
“放心,這里交給我們,你們快去,別讓那起子歹人跑了。”李向山擺擺手。
蕭懷瑾和李槐樹駕著李家的驢車,趕往孟春果那個遠方表哥住的村莊。
路程有點遠,此時已經天暗了,今日自是回不來了,兩人帶著干糧和被褥上路的。
蕭懷瑾一言不發出去后李楊樹就陷入一種眼神空洞的狀態,他的情況不對勁,蕭懷瑾安慰的那兩句并沒有打開他的心結。
甚至他還誤會了蕭懷瑾是不是看到他這幅凄慘的模樣,以為他真的被玷污了,所以才什么都沒說就走了,他是嫌棄的吧。
李楊樹一直在自我懷疑中,發燒了都沒察覺。
今日天色晚了,沒辦法找游醫。
等次日游醫到時李楊樹都已經燒的不行了,整個人都癱在床上軟弱無力。
第22章 跳河
蕭懷瑾和李槐樹趁著月色連夜趕到石板鎮以南的劉家莊。
劉家莊寂靜的夜晚被‘篤篤篤’的敲門聲打破。
“誰啊。”劉鐵柱已年逾花甲,大兒子沒回來,家中只有老夫妻兩人,還有一個二兒子還小,半夜被人敲門劉鐵柱并不敢貿然開門。
“我們是小河村的,孟春果讓我們來找一趟她表哥。”
聽到這話劉鐵柱才打開門。
“不瞞你們說,我大兒子自早上出門到如今還未回來。”劉鐵柱見門外是兩個漢子,說道。
“不知道他去哪了?”蕭懷瑾擰眉。
劉鐵柱:“我大兒子四五日回來一趟,有時在外面掙到錢了兩三天就回來了。”
李槐樹看著蕭懷瑾:“這怎么辦。”
蕭懷瑾也煩躁,“等。”
劉鐵柱不知兩人來意,給兩人騰出一間屋子,讓他兩歇下了。
“楊哥兒,來把藥喝了。”常秀娘親自端著藥喂李楊樹。
李楊樹起身慢慢喝了那一碗黑乎乎的湯藥。
“娘給你再涂涂藥。”李楊樹也沒有拒絕。
他現在的狀態有點渾渾噩噩。
如此修養一日,才退了點燒,現在還是低燒還需再多養養才能好。
蕭懷瑾和李槐樹還沒回來,但村里的風言風語一直都在。
“孟家那一家被打的慘的呦,也不知做了什么孽。”村里一個柿子樹下圍了幾個年紀大的夫郎和媳婦,有人低聲道。
“祠堂關了一天一夜了,也不見村長有什么說法。”
“估計是李家那事,你沒看李家人輪流在那沒日沒夜守著呢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