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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楊樹穿著一身棉衣,回去的時候壓根不冷,但還是讓蕭懷瑾乖乖抱懷里了。
一個時辰很長,李楊樹窩在蕭懷瑾懷中睡著了。
看著懷里的人睡的毫不設防,蕭懷瑾心底一陣甜蜜,不知道怎么疼愛才好。額頭抵著李楊樹的額頭蹭,吻了下他額間淺淡的哥兒紅線。
哥兒額間都有約莫一公分長的紅細線,越紅生育越好,李楊樹的線從小就不甚紅。
又輕啄著李楊樹水潤的粉唇好半天。
這時候李楊樹被他鬧的有點醒了,但還是選擇了裝睡,只是眼睫輕顫暴露了他。
蕭懷瑾也注意到了,輕笑一聲,隨后下巴挨著他的頭也睡著了。
緊趕慢趕天色還是暗下來了。
“他兩咋還沒回來,你去村道上看看。”常秀娘也開始擔心起來,讓李壯山出去看。
雖然她同意兩人一起出去,但是不代表同意兩人在外面過夜!
李楊樹醒來的時候騾車還在趕路,蕭懷瑾擁著他還在睡著。
天色已經快暗,可能過不了半個時辰天就黑了,冬日的天向來黑的早,官道兩邊的景色已經是熟悉的景色了,說明距離小河村不遠了。
“醒醒,我們快到了。”李楊樹拍拍蕭懷瑾的胸口。
蕭懷瑾慢悠悠睜開雙眼,臉在李楊樹額頭上蹭了又蹭,眼神有點直,聲音還帶著沙啞,道:“這就到了啊。”
“回神了,你這樣子怎么這么呆。”李楊樹推開他的頭,見他這樣子有點好笑。
大概是還沒睡醒,蕭懷瑾看著眼前一張一合的嘴唇,壓根聽不見他在嘰里咕嚕說什么,想親,于是擁著人,頭一低就親上去了,又吸又咬的,還發(fā)出水漬的聲音。
李楊樹被他雙臂捆的牢牢的卡在他的懷里,連頭都不好擺動,就這樣不知道被壓著親了多久。
嘴上柔軟的觸感又順著向上,吻過他的鼻尖又親上眼皮,最后一側頭停留在他的耳廓上,耳朵上傳來濡濕的觸感讓李楊樹控制不止的微微顫抖。
同時讓他顫抖害怕的還有身下那可怖的觸感,他想逃離,但是手腳發(fā)軟。
“怎么了。”蕭懷瑾松開懷里人,見他顫抖不止,摸摸他的額發(fā),柔聲道。
李楊樹小聲說:“快到了,你趕緊放開我。”
蕭懷瑾沉默,他也感覺到了自己的不對勁,知道他在怕什么,也不想嚇到他了,于是讓他坐到旁邊,自己還是屈膝而坐,不然太明顯了。
李楊樹有點怕他等會下車還是有窘態(tài),撇著頭不看他,囁嚅著說,“你那個,等會下車……”
蕭懷瑾三番兩次在李楊樹這表現的跟毛頭小子一般,也覺得有點丟分,雖然臉皮是夠厚,但不代表不要臉,低低聲道:“那個……等會下車就好了。”
趕在天黑前到了小河村,李壯山在村口看到騾車這才放下心來,成親前可不能再放他兩單獨出去了,太讓人擔心了。
不是李壯山固守酸儒那套,而是男的更了解男的,只有從根本上杜絕兩人單獨在一起的可能,才能保住他家哥兒的清白。
但李壯山不知道的是,他家哥兒已經被啃了。
“你說你們去縣里了?老天呦,這都是棉花衣裳?這些……得多少錢。”常秀娘摸著在炕上攤開的那些衣裳,溫暖柔軟,連連驚嘆。他們村里人哪里穿過這些呦。
李壯山這會也跟著在李楊樹房間看,實在是他也好奇,他家哥兒回來提的那兩個包袱中裝的是什么,他還注意到楊哥兒換了一身上等棉花衣裳。
“十一兩多。”李楊樹小聲道。
“多少?”常秀娘眼前一黑,摸著炕邊坐下。
“你們竟然去縣里了,縣里好玩嗎,這個油錘可比咱們鎮(zhèn)上的好吃太多了,娘你嘗嘗。”李桐樹打開一包糕點坐在炕邊小幾上吃。
“拿遠點,別煩人,要是油渣掉你哥哥這些衣服上,看我怎么收拾你。”常秀娘揮手趕走在旁邊伸著手讓她吃的李桐樹。
“這些真暖和,楊哥哥你身上穿的也是棉花的嗎。”李梅樹艷羨的摸著手中的一個深青色短襖。
李楊樹將自己的舊衣服從包袱里拿出來,邊疊邊道:“嗯,棉花的,穿著也暖和。”
“能不能讓我也穿一件啊,我這幾天也冷的厲害。”梅姐兒拿著手中深青色的短襖,沖著常秀娘擠眉弄眼的,想讓她娘幫著說說。
棉花衣裳確實是稀罕物,也不怪梅姐兒想討一件,可這是蕭懷瑾買給他的,這些所有的衣物都是蕭懷瑾給他選的,若是就這么給他妹妹一件,不知蕭懷瑾又怎么想。
他怎的就忘了幫梅姐兒也買一身,主要當時被成衣閣的價格嚇到,不敢隨意說。
還不等常秀娘說什么,李楊樹就從他的那個新的扎染挎包內拿出三兩銀子,“娘,這也是蕭懷瑾給我的銀子,你拿去給咱們買點棉花,給你和梅姐兒和爹都做一身棉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