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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除此之外,難道你不覺得四合院它的位置在北城也比較好嗎?”她笑笑,調侃道,“萬一以后上學是就近分配呢?那到時候假如舟舟不學無術,他也可以上一個不錯的學校。”這就是最原始的學區房概念了。
蔣彥辭因為也不知道有學區房這個詞匯,所以讓他聽完這個話之后,關注點全部放在了中間那句話身上。
“不學無術?應該不會吧?”他皺眉問。
程以時:“……”這句話的關鍵點在這個上面嗎?
因為徹夜科普了“四合院”的重要性,翌日的看房,蔣彥辭也參與了。
蔣父介紹的這套四合院在北城東城區的原木兒胡同里,這套院子原先的主人是北川大學的一個老教授,家里祖祖輩輩在北城讀書教學,購置了這一套宅子。后來經歷社會的動蕩,這套宅子被人占去,撥亂反正之后四年前正是由政府交還到宅子的主人手中。
現在宅子的主人出手這套宅院,主要還是因為兒女都在國外發展,所以他想到國外
因為出手得急還要現金,所以他給的價格比較適中,一整套房子只要四萬塊。
這個價格相對于四合院本身來說其實并不貴,甚至可以說它遠遠低于同類型的價格。四合院整體保存的完善程度不錯,雖然中間經歷了一些歷史的變遷,但是房子整體的格局以及建筑都沒有太大的損壞。程以時是比較滿意的。
“這套房子我出手得急,價格要的并不高,你們要是去問問前面那套房子,起碼得比我這一套高個5000塊錢。”主人伸手比劃了一個“五”,其實意思就是讓他們權衡一下價格上面的優勢,盡快的給出決定。
程以時明白他的意思,但是卻沒有借茬兒,而是說:“所以前面那戶人家也在出售四合院嗎?”說完她給蔣彥辭使了一個眼神。
兩個人的默契很高,蔣彥辭幾乎是瞬間就明白了她的意思,跟著“配戲”,皺眉對她說:“兩套四合院只差五千塊錢,差的并不多。而是我就說前面那一套四合院更大一些,這一套還是有一點小了,不如我們去看看那一套?”
“你要是想看那一套大的,你就自己去看,我就喜歡小的。”程以時說。
四合院主人聽兩個來看房的,因為這個原因吵了起來,突然有一點后悔,覺得他自己不應該提前面那一檔的話。
小兒子跟小兒媳突然“吵”了起來,這讓孟鴛稍微有些意外。
她其實還沒有弄清楚發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她知道應該先哄兒媳婦,于是瞪了一眼兒子后,對程以時說:“小時,別聽他的,這房子是買來給你和舟舟住的,他有什么意見不重要,你要是喜歡這套房子,媽給你添錢,咱們現在就定下來。”
程以時其實不料想孟鴛會加入進來,不過她是一個善于化解危機的人,馬上就改變了他原本的方案,將孟鴛帶入進來。
她委委屈屈地說:“媽,兩套房子就差五千塊錢,其實也沒多少錢的事情,但是我就喜歡這一套房子。”
蔣彥辭本來在外人面前就是一個面無表情的高嶺之花,這會兒裝起來“冷酷無情”“一意孤行”的丈夫也挺有模有樣的,直言道:“兩個四合院,就差五千塊錢,但是大小上差了不止五十平,還是要那一家的比較好。”
程以時一委屈,聲音里都帶著哭腔。孟鴛本來迷迷糊糊的,覺得小兒子今日發神經,都準備罵他了,然后突然看到小兒媳婦朝她眨了眨眼睛。
這兒?
這是……演戲?!
她有些回過神了,她手邊帶著的兩個孫子卻不樂意看爸爸/小叔對媽媽/小嬸發脾氣。
“爸爸,你今天怎么不聽話了!?”
“小叔,你要是這樣的話,就不要娶我小嬸了。”
蔣彥辭:……
演一個不好的角色就是有不好的體驗,他很無語。
四合院主人本來是一點價格都不想再降的,但是現在看到看房的小兩口里面的漂亮女主人為了他的房子都跟男人吵架了,有些不忍心,出面說:“買房子是高興的事,別為了這個吵嘴,影響感情。這樣吧,看你們實心要,房價再給你們便宜一千!”
第101章
一千塊錢對于買一套四合院來說, 可能也就是幾十分之一。
但是單獨來看它的購買力,可以買很多的東西。就像是深市今年那邊剛開發的高層樓房,可能一千塊錢就可以買一整套。所以能省則省省了一千塊錢, 對于每一個人都很高興。
程以時把省出來的一千塊錢拿出來, 提議請他們去北城的老莫餐廳吃飯。
“老莫餐廳”在北城的西直門大街上, 它的原名叫做莫斯科餐廳,后來人們稱呼的久了,就給它加上了昵稱,親切地稱它為“老莫餐廳”。
這個餐廳始建于1954年,距今為止有將近三十五年的歷史。在程以時的印象里, 她只來過這個餐廳四回。而在這四回的中間, 有三次都是跟蔣彥辭一起來的。
落座之后,便有穿黑色連衣裙, 外套小圍裙的服務員迎接了上來,將五個人帶到大廳靠后的一個僻靜位置。
“還有一回跟誰來的?”蔣彥辭把外邊的大衣解開, 掛在椅背上, 聽到程以時的“餐廳回憶錄”問了這樣一個問題, 而且他這個問題還有后半句, “我來過三次, 都是跟你一起來的。”
對于他來說, 因為小時候脾胃虛弱,在吃什么上面他幾乎沒有很高的要求, 所以其實對于俄羅斯餐廳倒是沒有什么太大的感覺。
后面來“老莫餐廳”的原因也不過是因為某一天跟發小打完籃球之后, 他聽到“某個人”在跟其他人羨慕的描述著老莫餐廳的事情。
“高大的屋頂, 華麗鍍金的吊燈, 聽說那里就連餐具用的還都是銀餐具。還有在那里上班的服務員,聽說穿的都是黑色的布拉吉, 黑色的小皮鞋…”某個人說完之后,努努嘴巴,遺憾的說,“但是聽說去那里吃飯得要專門的餐票,不是一般人還不能去呢。”
那天以后,回到家里他就開始有意無意地跟朋友打聽老莫餐廳餐票的事情。
也是湊巧有一個朋友聽說他需要老莫餐廳的票,就托人把票送過來。就這樣,他帶著稚嫩的“程以時”去老莫餐廳。
他記得很清晰,那一天因為去的時間很早,餐廳沒有開門,他們一直在門外做到餐廳開門。因為呆的時間太久,還讓在餐廳外當保衛的軍隊人員“觀察”了一段時間。
后來他帶著她又去了第二次第三次,直到老莫餐廳在北城有了一些特殊的含義。
所以他的印象中間只有三次,不曾想過她跟其他人也來過這里。
因此他話里的醋味就很明顯了,就是在“嫉妒”她額外的那一回跟誰來的。
其實程以時自己從嚴格的角度上來說的確記不太清了那一次是跟誰一起過來吃飯了?因為對于她來說,有些人是值得記憶的,但是有些人可能就只是泛泛之交,不值得記住。
不過他既然問了,那還是要想一想回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