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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帳篷啊--想什么呢?--啊!你想在外面是不是?"
金邦環顧四周,雖說是旅游淡季,又是周中,但光天化日,還是算了吧。
不知何時,他對白璐最低線的責任感已壓過情欲。
"來--老師帶你進帳篷!"
赤裸上身的金邦,在低頭進帳篷的剎那,在背部陽光散去的瞬間--變成了那個在男女之事上脫韁的野馬。確切地說,他只在白璐這片青草地上奔馳。
"老師"白璐伸手,從他前額的汗,撫到下顎的曲線,再滑到堅實的臂膀。
"嗯?"金邦湊近,把略帶汗味的鼻息噴吐到白璐唇舌邊。
他一手托住白璐綿軟的臀,另只手,解脫起自己的褲子。
"昨天在家里疼不疼?"金邦喘著氣,眼神炙熱而迷離地望著身下,微微顫動的小人兒。
"不會"白璐往下悄悄一瞥。漲紫的陽根,好像稍一觸碰就會噴射。
且不說確實不疼--她更擔心金老師像先前某次一樣,突然--就沒了。
再說,方才金邦輕輕脫去她內褲,溫暖厚實的大手穩穩揉捏臀腿,再劃過腳踝。
讓她岔開雙腿,給她脫去鞋襪。他現在的溫柔,不輸常貴,而且,只由她獨享。
她分明感到身下一陣洪流,一片虛荒--她要他,立刻。馬上。
"疼了要說,不能像第一次那樣。"他分明控制不住了,嗓音、氣息和下身一樣顫抖。
"老師!"白璐無比精準地握住熱燙的鐵棒,眼里閃過純真的愛和成熟的欲望,"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