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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什么屁話。沒我你也不能死,麻煩別人就麻煩別人,有病就找醫生,不想找omega就再找個beta也行。”
江寒甚至萌生出在他死前,給鐘守找到一個可以長期標記的對象。可下一秒就連他自己都覺得荒謬,這些事用得著他管么。
alpha的氣壓比剛才更低了。默了幾秒,他拍開江寒拽著他袖子的手,沒再管身后的beta,只身走進路燈的光暈里。
江寒嘆了聲,跟了上去。想再拉住人,可alpha后腦勺就跟長了眼睛似的,精準躲開他,最后干脆兩只手都插褲兜里,像個冷漠殺手。
他快走兩步,直接攔在鐘守面前,然后壓著人后退到路燈桿上。
“你要是再這樣我可不慣著你了……”江寒壓著人,這回沒在漆黑的小樹林,讓他順手不少,咬牙繼續道:“你要怎么樣才能……不生氣。”
鐘守面無表情,連低頭看他都不想,因為看一眼就想咬上去,不止后脖頸,臉上,肩上,手上,咬出印記,好像這樣江寒才看起來像是他的所屬物。
見他不說話,江寒就貼更緊,聲量不小地再次問:“說啊,要怎么樣才不生氣?”
好在這個時間周圍都沒什么人了,索性就豁出去臉了。
鐘守的情緒像團黑霧,他理不清,不知道來由,更不知道怎么才能驅散。他終于低下頭,看向江寒。
他說:“是你不管不顧地來招惹我的。你不能不管我。”
沒等江寒開口,他繼續道:“丟開這層病癥互補的關系,我們也算得上是……朋友。朋友就該認真對待,是不是。”
江寒點頭,覺得這家伙就知道他吃哪套,一副冷漠臉說出不能不管我的樣子簡直可憐死了。他身體里的愛弱因子又蹭蹭蹭漲上來了,這會兒只想親親這家伙,好讓他開心。
但他知道,alpha還沒說完。
“是朋友,你就得對我認真對待。別總是想著讓我找別的o還是b,我沒有很多朋友,最……的就是你。”
江寒稍稍后退了些,仰頭久了脖子都酸了,一退開,鐘守眉頭就動了動,插在口袋里的手都攥緊了。
“不會不管你。管到你不想讓我管了我也會管。”江寒神色認真地說。
鐘守皺在一起的眉頭松開,褲兜里攥緊的拳頭也松了些。半晌跟蚊子聲音似的別扭應了聲:“嗯。”
江寒又站回去,繼續貼著他,有禮貌地問:“要不要親個?”
鐘守沒說話,一副矜持的樣子,但向下移的視線,和吞咽的喉結出賣了他。
江寒湊近,在他唇上碰了一下,一觸即離。
“這是我在向你要,不算你違規。要不要跟我親一個?”
鐘守抬頭看了下,以為天上砸餡餅下來了。下一秒就被按著脖子,唇間被入侵。
濕熱的親吻讓alpha周身的黑霧退散,即便黑夜中也像和艷陽高照般明亮。比頭頂上的路燈還亮。照得他興奮,信息素又像一個個小人似的噠噠噠跑出來,圍在江寒四周跳舞。
他感受到江寒的迫切。
在生理需求和心理需求有著本質上不同時,會有人把這兩種混為一談,但歸根結底還是不同的。
鐘守時時刻刻看著江寒,不論何時何地都想要,這或許是心理需求,是依賴這個人,覺得自己這輩子只會依賴這個人了,換個人不會再有這種可能。但江寒只是生理需求,在某時某刻想親吻或者發病想要alpha標記,這是不同的。
差的這毫厘讓鐘守又覺得心沉了一瞬。
生理需求可以被替代,心理需求是指定這個人。
鐘守終于在此刻明白,那些纏著他的黑霧情緒是什么。他因為自己可以被替代的存在而難受,沒人覺得他是唯一的。
在鐘家,在鐘望面前,他是一條狗,狗也會有很多條。他是其中一條。這對他來說沒關系,畢竟當鐘望的狗不是什么好事。
在江寒這里,他是提供信息素的alpha,每一個alpha都有信息素。江寒這樣的條件,愿意的人一大把,他也不是唯一的。
過了一會兒,鐘守覺得這個吻變了味道,有些苦。他在江寒逐漸招架不住時加深這個吻,深到身|下的beta站不住腳,強硬攬住他的后腰,讓他只能依靠自己才不會倒地。
江寒呼吸不到新鮮空氣,覺得眼前冒星星,但alpha吻技突飛猛進,讓他就算缺氧都舍不得停,甚至某個地方有醒來的趨勢。
衣服都被汗洇的發潮,酥麻感順著尾椎骨向上,直到頭頂尖尖,如果頭頂上有雙立起的貓一樣的耳朵,那一定是在發抖的。
怕丟人現眼,江寒不得不叫停,靠在鐘守懷里不住的喘息,一邊抬眼,說:“你上哪……進修吻技了?給我親得都……唔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