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里有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鐘守被beta輕飄飄的力道壓著。神情不變,視線上抬,看見了近在咫尺beta一張一合的唇。
泛著水光。粉紅色的。應該是甜的。
alpha的意志力很強。但并不是能夠完全戰勝易感紊亂。壓著他的人還在喋喋不休。
“你說,沒有一個beta任勞任怨讓唔——”
“……”
“……”
被柔軟事物堵住嘴的江寒還沒反應過來要掙扎,就被鐘守扼住手腕掐著脖頸向后倒。
兩人位置調轉。
江寒成了那個被壓制的。
兩手被一并控制住。兩月退被向兩邊打開。昨天的酸疼還沒好,被這么一掰頓時讓他眼淚橫流。腰拱起一道弧線,更加貼合了alpha。
不著一物的上身肌膚挨上alpha滾燙的胸膛,體溫交織。
這看似迎合的動作讓alpha頓了頓,然后是更加狂熱的交纏。
“唔……唔!”
信息素正在以另一種形式灌入beta的身體里。
江寒掙扎間碰到了個什么,alpha悶哼一聲。然后他就不敢再動。
實力非凡的alpha。這個時候真不敢惹。如果是自己渴信癥發病期間,兩人發生了什么,那不算虧。
可現在他是清醒的!沒道理送上門。而且這人剛剛已經拒絕了他的提議!
小狗大概不會接吻,尖利的牙齒總能咬到beta。技術差到爆了……再這么下去,舌頭都得被撞爛!
江寒能感受到這人情緒極度不穩定。想安撫一下,讓他直接進入主題,標記他。這樣應該能緩解很多暴躁因子。
于是他順從,試著回應。
黏膩的水嘖嘖聲讓江寒面紅耳赤。雖然羞赧,但這招確實管用,alpha攥著他手腕的力道松懈許多。
“唔…嗯…”
小狗缺氧了,親夠了,兩眼朦朧的睜開。看見beta一臉‘蕩漾’時,呼吸又加快了。
江寒也極力平緩氣息。想起了剛才兩人那講不清的碰觸,聲音洪亮——
“你要就要,不要就不要。能不能別老干些協議上沒寫的?”
雖然接吻……沒什么不舒服。但總覺得別扭。
鐘守一言不發,用力閉了閉眼。從beta身上起來,轉身走向臥室。沒幾秒又出來。
江寒歪著頭看她,眼里掛上兩個巨大的問號:“你突然戴止咬器干什么?”
alpha在他的注目下走向大門處。撕下貼在門上的那張幼稚協議。然后放在茶幾上。筆遞給江寒。
“你寫,什么可以,什么不可以。”
江寒沒鬧明白:“什么?”
鐘守扒拉了下止咬器,“親吻,可以的話就寫上。撫摸,可以的話也寫上。把你覺得能接受的,寫上。”
“有個屁用。沒寫你就能忍住不做?”這把戲都是用來哄傻子的。江寒根本不信。
易感期紊亂的alpha還能管住自己下半身?!開什么國際玩笑!
鐘守把筆塞在他手中,神色堅定道:“能。”
江寒周身的熱潮已經褪去,眼神清明。靜默地看了他一會兒,然后嘆了聲。接過筆。
能有什么辦法?只是讓他寫幾個字。又不是殺人放火。既然想這么玩兒,那就陪他玩兒吧。左右不過還是個剛畢業的大學生大朋友呢。
江寒將紙張放在腿上。在原先的條例下方動筆。
“接吻,可以。咬腺體,標記我,也可以。”
親吻剛剛試過,自己并不討厭和alpha這么做。標記這個不用想,鐘守這狗東西不釋放信息素會死,自己長時間沒有被灌信息素也會死。那肯定得寫上。
其他的就……嘖。
筆尖點在紙上又離開,猶豫地洇出一個黑色小點。
又親,又摸,還標記。這聽起來和真伴侶不一會兒事兒了么。
beta抬頭看向alpha。發現對方正在看著自己腿上這張紙……準確的說是看著那顆黑點。
“咳……就這倆吧。”江寒邊說,邊觀察alpha。
鐘守捏著紙張的一角,從beta腿上抽過來。看了眼,然后又貼回門上。
江寒撓了下鼻尖。視線閃躲。總感覺……怪怪的。本來自己占上風,怎么寫完這東西又掉下來了。
還好沒寫別的,要不然到時候他得跪著求這狗東西標記自己。
位置再次調換。alpha用膝蓋撥開江寒的兩月退,佇立在中間。
“剛剛親得舒服?”
不舒服也不會第一個就寫;接吻,可以。
江寒見他還敢問,立馬伸出舌|頭,指著痛感明顯的地方,說:“你吻技爛到爆,給我咬出血了你剛剛沒吃出來嗎?還舔著臉問呢,學我也拿出氣勢來,站我月退中間干嘛,當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