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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寒凝眸看著他,察覺到這人每回言和行都相悖,手上做著關心人的事,嘴跟淬了毒一樣。
既然有人愿意幫忙,他自然樂意,也能少些痛。他背過身。
身后靜了一會兒,江寒側頭看,發現alpha舉著剪刀神情凝重站著。不知道的以為他要殺人。
江寒抿了抿唇,說:“隨便剪,反正這衣服也洗不干凈了,不要了。”
鐘守從最底下開始剪,圍繞大面積粘合傷口的布料,剪成一個有些不規則的圓上面,一些零散的粘合處只能用碘伏化開。
衣服被剪成兩半,順著beta垂在腿側的手臂脫下。
蒼白瘦削的上身暴露在空氣中,沒有絲毫美感,上面布滿密密麻麻細小的傷口。
鐘守只看了一眼,就撇開目光,拿起沙發靠背上的東西遞給beta,說:“去洗,先別穿上衣,抹了藥再穿。”
“……謝謝。”江寒在腿側擦了擦手掌,接過浴巾和褲子。
鐘守家和江寒家的戶型一樣,兩室一廳,一廚一衛。衛生間就在兩間房的中間。
江寒走進衛生間,發現連這里面都是黑色的瓷磚,這風格,真是別具一格。大概是前不久aalpha才在里面用過,有淡淡的沐浴露味道,混合著淺淡的信息素。
洗掉三斤重泥土灰塵的江寒覺得整個世界都干凈了,全身輕了不止一點點。剛剛照鏡子才知道,原來后背有那么大一片傷,估計是痛麻木了,回來的時候他幾乎沒感覺后背很痛,現在才覺出痛來。
他邊擦著頭發,一邊赤腳踩著滴水出來。
alpha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聽見聲音拍了拍身旁空出的位置,說:“坐著,幫你擦藥。”
江寒一時間沒動。
沒聽見響動的alpha回頭,看見上身光著,因為被熱水沖洗沒了剛才的蒼白多了些粉潤的bbeta,目光閃了閃。
“……要我請你過來嗎?”
江寒呼出口大氣,這才對味兒。剛剛那一幕弄得跟真伴侶似的。他走過去,在alpha身旁坐下,扭轉上身,用后背對著鐘守。
“你幫我擦后背就行,其他地方我自己來。”
鐘守沒說話,手上力道不輕,第一下就擦得江寒悶哼出聲。后者敢怒不敢言,人好心幫他,再給嗆兩句別又說他脾氣差給他趕出去了。
beta忍氣吞聲,alpha靜默不語。
怕是過了十來分鐘,身后的人也沒說到底好沒好。
江寒腰都快抽筋了,側過頭去看,發現鐘守竟然在出神。他眸光一閃,想到什么。他消失了半個月,期間alpha或許又發生了易感紊亂,但聯系不上自己,這么久……
“要咬一口嗎?身上有傷,但腺體沒受傷。”
鐘守回過神來,神情立馬變得嫌惡:“誰天天就想著這一件事?我又不是個禽獸,對受傷的也能下的了口。你說話怎么總是這樣,你和alpha都是這么說話的嗎?”
江寒翻了個白眼,說:“你不想,那你一直盯著我的腺體看,我腺體都被你看熱了。”
鐘守:“……”
以為是alpha不好意思直接說,beta直接了撩開自己頭發,露出最脆弱的腺體。
“別不好意思說,我們既是合作關系,有需求可以直接提出來。或者你可以當作今天收留我,我報答你的。”
鐘守靠近聞了一下,問:“你用的哪個沐浴露洗澡。”
一說這個江寒來勁了,他撩頭發的手放下來,轉身看向alpha:“你一個alpha怎么會買這么多種瓶瓶罐罐,上面還全都是外文,我看不出區別就隨便挑了個用的,是個黑色瓶子。”
“那個叫七月玫瑰。”鐘守眼睫抖了抖,呼吸重了一些,又說,“為什么不一樣。”
江寒皺了下眉,面露疑惑,“什么不一樣。味道?”
鐘守無聲偏移視線,直直看著beta的眼睛。他的瞳孔不是幽深黑色,是棕色,如果被陽光照著,或許會像琥珀一樣。
江寒湊上鼻子,細細嗅,確實有點不一樣,可能是因為被混合了信息素。
“我是beta,沒有信息素,只有沐浴露味道。你是alpha,你的信息素和沐浴露混在了一起,所以才味道不一樣。”
鐘守沒說是或不是。他手撐在沙發邊沿,整個人懸在beta上方。他將人困在一角,另一手用虎口卡住beta的下頜,讓身|下的人被迫仰起頭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