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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看熱鬧的服務員里,一身服務生打扮的許逸都驚呆了。
他只不過下了班找個高檔餐廳來兼職,居然還能看到這么狗血的一幕。
宋澤元連他的金主都敢打,還真是嫌錢燙手啊!
如果他能遇到這么年輕帥氣又出手大方的人,不得當祖宗供起來,天天拿好話哄著!
沈青臨在老板的焦急詢問中,輕輕搖了搖頭,小聲說了句沒事。
確實是沒事,方才撞得不夠用力,還是他讓系統(tǒng)又去把傷口扯開了些。
這才涌出了鮮血。
要不然,最多就是一小塊淤青,沒有鮮血,就完全沒有震懾力。
宋澤元站在人群中,手足無措,只機械地搖著頭,嘴唇囁嚅:我不是故意的,我就輕輕推了他一下,我沒用力
老板一邊安慰著沈青臨,一邊回頭沖著宋澤元罵道:我們店有監(jiān)控的,這話你跟警察說去吧!
說完扶起沈青臨,小聲安慰著,準備親自開車往醫(yī)院送。
宋澤元也想跟著,許逸大聲在人群里喊了一句:你跟著去干嘛,先把賬結了再去警察局吧!
沈青臨在心里第二次給許逸豎了豎大拇指。
這位初戀,總能最快的發(fā)現(xiàn)事情的本質(zhì),果然擔得起白月光這三個字!
如果不是前頭鬧得太難堪,沈青臨都想去跟許逸交個朋友了。
......
這頓飯,花了七千多!
宋澤元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個地方確實消費不低,可總不至于一桌子菜要七千多吧?
許逸嘴角勾著冷笑,將單子扔到宋澤元手里,雙手抱臂冷冰冰道:趕緊掏錢吧,等會兒還得去警察局呢!
單子上明明白白寫著每道菜的價格,童叟無欺。
沈青臨點了滿滿一桌子菜,兩個人連一半都吃不下。
宋澤元雙手抖如篩糠,從口袋里掏出那僅剩三萬塊錢的銀行卡,這是他身上僅有的一點錢了。
許逸心情大好,看樣子,宋澤元的日子也不好過嘛,你瞧這一臉頹廢樣,還開著一輛租來的奔馳到處招搖撞騙,要不是他去租車行還車時看到那輛車牌熟悉的奔馳,差點就以為那奔馳車是宋澤元買來的了。
徹頭徹尾的騙子。
警察很快將一臉惶恐的宋澤元帶回了警局。
周圍看熱鬧的人群紛紛散去,許逸沖著已經(jīng)走遠的背影惡狠狠呸了一口。
沈青臨躺在了醫(yī)院里,雖然他極力說沒事,可那位年輕的老板還是按照流程讓他做了一堆檢查,很快兩位警察又來病房里做筆錄。
一直折騰到半夜,沈青臨才疲憊地躺下休息。
『沈青臨:七七,宋澤元那邊怎么樣了?』
『系統(tǒng):宿主,宋澤元給他父母打電話了,他父母已經(jīng)連夜往這邊趕了,明天一早就到?!?
『沈青臨:很好,豬隊友馬上要來了?!?
『系統(tǒng):??宿主,您怎么知道是豬隊友呢?』
『沈青臨:你就看看宋澤元這脾氣,又臭又硬又好面子,就知道隨了誰了。』
『系統(tǒng):好吧,原生家庭的投影,在下一代身上都能找到』
次日一早,沈父和沈母就哭天搶地沖進了病房里,把睡得正香的沈青臨嚇得渾身一個哆嗦徹底驚醒過來。
沈母撲上來抹著眼淚悲慟道:我苦命的兒啊,你傷的重不重?要不是你李叔叔告訴我,我跟你爸還被蒙在鼓里呢,這么大的事兒你也不打個電話說一聲。
說完伸手輕輕揭開了額角的紗布。
傷口已經(jīng)愈合結疤,對著這么小的傷口,沈母的所有哭腔又勉強咽了回去。
算了,也不是太厲害,再哭有些假了。
沈父一臉陰沉,站在身后咬牙開口:那個姓宋的真不是個東西,竟然敢出手打人,真是反了天了,我們沈家真是幫了一條白眼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