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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自作孽不可活,o想,怎么之前就那么想和他上床呢。蘇繆這個人還真是人不可貌相,那家伙連在床上都是慢條斯理的卻耐心極好,能把明明累的半死不活的人磨得欲/火焚身欲罷不能。而且還義正詞嚴地用教導o演情/欲戲為借口,反復地弄醒他,做的時候還必須讓o看著他。昨晚做了三四次,雖然蘇繆技術很好,前戲也做得很到位,自己沒有受傷,但是這個累啊,還真不是三言兩語能說清的。o恨不能在家里地板上爬行,腰和腿實在是酸軟無力至極。
蘇繆已經做好了早餐,還體貼地端上床。
o上完廁所就又爬回了床上,整個人縮在被子里裹得跟個毛毛蟲似的,連手都懶得伸出來,張著嘴讓蘇繆喂。
蘇繆很有耐心地一勺一勺喂完,給他擦了擦嘴角就端著盤子出去了。
o又躺下,剛瞇了沒五分鐘又被蘇繆拉起來。
“剛吃飽別睡下去?!碧K繆拿著一盒軟膏,“把褲子脫了,我幫你上點藥?!?
o一下子鬧了個大紅臉,囁諾道:“不、不礙事的,沒受傷。”
“快點脫,有備無患?!?
o拗不過他,半推半就地脫下褲子,趴在床上,臉埋在枕頭里,悶聲悶氣地說:“唔,快點抹?!比欢K繆的手指沾上微涼的藥膏伸進去的時候,他還是瑟縮了一下。
蘇繆輕輕拍了拍他的背:“放松,放松。”
等蘇繆的手指把里面的褶皺都抹上藥膏,o已經像經歷過一場情事一般大汗淋漓。主要是怕蘇繆再撲上來該怎么辦。
蘇繆呢,當然看著也不是全無反應,只是考慮他比較第一次在人下面,昨晚上又折騰得有點狠,不好意思再做。于是惡劣地在他緊致的臀部拍了一下,說:“好了?!?
o驚訝之余趕緊拉好褲子。驚嚇的是居然蘇繆還好開玩笑!
蘇繆看他滿臉通紅一臉驚訝的樣子,不明所以:“怎么了?”
“沒,就是沒看見你開玩笑呢?!?
蘇繆低笑了一聲,俯□去親了親他,道:“嗯,以后會經常看到的。”
o跟著嗚咽了兩聲,卻被他的深吻堵在喉間。
而o和秦以默,最終還是沒能夠如愿以償地演上一場真正的情/欲戲碼。秦以默之后也來過幾次,但每次蘇繆都那么地“剛剛好”在場。別說排練,只要兩人稍微嘗試著身體接觸,蘇繆一個冷冷的眼刀就飛過來。
一直到表演測驗前的最后一天,蘇繆對他們提議道:“其實演情/欲戲也不一定就要身體接觸的,有時候一個眼神,一個動作,都能表現出當事人的心境?!?
這句話說得輕飄飄,做起來哪里是這么容易的。不靠肢體接觸的情/欲戲,是要怎樣到位的表演才能表現出來啊!
o實在是被逼得沒辦法,他也被這個挑戰性的題目激發出了興趣,死皮賴臉地磨蘇繆。
蘇繆被他纏得沒辦法,很“無可奈何”地以“訓練”為名,前前后后把他吃了好幾次。甚至還在衛生間里做過很多次,他把o按在洗手臺上,從背后進入。
o伏在洗手臺上,看得那叫一個清楚,也是因為看的清楚,所受的感官刺激更甚,魂都不知飛到哪里去。能看清個三四分就不錯了??勺詈笠彩窃谑菦]辦法,居然就在這樣的情況下糊里糊涂地去參加第二次表演測驗了。心里當然明白這樣去只能是當炮灰的份兒,可也只能硬著頭皮上。
o和秦以默在培訓室外碰了下頭。o總覺得這次是自己對不起秦以默,兩人連一次正式的排練都沒有。如果是這樣害了秦以默被刷下去,還真是覺得蠻自責的。秦以默卻低著頭,不知道再想些什么,根本沒注意到他滿懷愧疚的注目禮。
這次的表演測驗,據說是請了圈內演技了得的演員來和新人們搭戲。新人們隨意抽簽,分單雙號進入另外兩個培訓室。搭戲對象當然也不容。
o單號,秦以默雙號。兩個人分別進了培訓室。
o一進去就驚呆了。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