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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鬧鐘響了才起床洗漱換衣服。等一切都弄好了,o又有些不舍地往蘇繆那里張望了好一會兒才搭電梯出門了。
到片場的時候比預計的七點還早了幾分鐘,其他工作人員都已經到齊了。秦以默正在后臺化妝,范瑾伊顯然到得更早,服裝發型妝容都已完整,正在一邊看劇本。兩人都是新人,勤勤懇懇得看著很有活力。
o坐到鏡子面前才發現自己眼下一片濃重的青影,也就是俗稱的國寶級熊貓眼。加上他臉色慘白,眼神黯淡,突然就憔悴得像個癮君子。
這天早上的幾場戲拍的是青灼被壑貅所傷,為昭若所救,被白衣和昭若細心照料。
o這副憔悴的鬼樣子倒是方便了化妝師,只用粉把他的唇色描繪得更暗,就塑造出了個病人模樣。
取景在片場里某個古色古香的院子里,花樹下,青灼躺在躺椅上望著天邊發呆。他頭發散落于肩,病容為褪,時不時還發出一兩聲咳嗽。白衣拿了件外衫,輕輕罩在他肩膀上,昭若輕笑著給他端來熱茶。三人目光交錯,畫面靜好。劇本里這場戲到這里也就完了,然而鏡頭里的青灼卻突然眼眶一紅,輕輕一聲嘆息。這本不是劇本里的內容,全是o的臨場發揮。
其實也算不上發揮,不過就是他看著秦以默突然想起了蘇繆,一時心里難受罷了。
導演周辰則卻很滿意,一聲“過”就結束了這一條。
第二場戲還是在這個院子里。只是時間跨越到數月后,青灼傷勢痊愈之后。
靜謐的院中,陽光下,微風中,白衣撫琴,衣袂飄飄。昭若栽花,巧笑倩兮。青灼舞劍,身姿矯健。三人配合得極好,眼神雖沒有交流,卻能塑造出一股安靜祥和的氣氛。幾條之后也輕易過了。
o其實根本不在狀態,只要一看到秦以默,腦子里就全是蘇繆。
拍到最后一場戲的時候,崔璽已經換好妝容等在一邊。
周辰則告訴他們劇本不用按照劇本的演,自己可以臨時發揮,又把秦以默喊到一邊講了好一會兒話。
鏡頭前,魔尊壑貅立于半空,歪著頭戲謔地看著青灼、白衣和昭若。白衣是手無縛雞之力的文弱之人,于是青灼和昭若一邊護著他一邊和壑貅過招。壑貅重擊之下,昭若身負重傷暈倒在地。青灼將白衣護在身后,和同樣負傷的壑貅對峙。
而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化身青灼的o突然感覺到自己腰側被一個堅硬的物體抵住。他回頭一看,只見那白衣書生正拿著把匕首抵在自己腰間。他的眼神依舊澄澈,他一如往昔地輕笑著手下卻加重了力道。
青灼滿眼驚愕地捂住傷口。“為什么?”他問。
白衣松開手,靜默地看著青灼漸漸倒地。他垂著眼淡淡地如嘆息般道:“我父親是魔,母親也是魔,我生來就是魔,我根本、沒得選擇。”
“過!”周辰則滿臉笑容,“以默情緒很到位。o理解能力真不錯啊!隨機應演得很真實!”
原來這是周辰則的特意安排,為的就是能有一個逼真的結尾。
游戲宣傳片的結尾就到這里,開放式的結局交給游戲玩家續寫。
o勉強的笑著,情緒還未能從剛才的表演中抽離。天知道那瞬間他完全是真情流露,那時候他微微出神,面對秦以默突然的轉變仿佛是蘇繆的突然說要搬出去,那種被背棄的感覺在那時發揮得淋漓盡致。
拍完之后,周辰則還找大家出去玩。o以身體不舒服拒絕了。
回到公寓的時候真的很早,還不到五點,天光還很亮。去蘇繆那里一看,東西的位置都沒怎么變,只是他不在而已。仿佛主人只是出去買個東西,馬上就會回來一樣。只是不知道為什么,明明只是少了一個人,o就突然覺得這房子空空蕩蕩大得出奇。
一周之后,o單曲EP面世。他奔波在各個簽售點和各種打歌的節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