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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說的是“你把我翻過來”。
于是魏聲洋兩只手架起他,但是卻沒有撤退。
路希平震驚地感受到保溫杯進行了180度的扭轉和摩擦,頓時連小腿肚都開始痙攣,膝蓋粉紅,上面掛著幾滴汗,一溜透明混合液。
“不舒服了?”魏聲洋以為他膝蓋疼,用掌心緩慢地揉搓,放松他的肌肉。
“不是。”路希平感受著筋肉的彈跳,忍耐著,有氣無力地問,“現在…幾點了?”
“凌晨兩點多。”
“。”
這么久,魏聲洋還是一次都沒有出來。路希平真有點服了。
他掛在魏聲洋身上,小腹吸氣,鼓動幾下。
“嘖。”魏聲洋果然喟嘆了聲,大力揉搓路希平的背和臀部,在他耳邊說了兩個字。
路希平聽到這個詞,后脖頸都仿佛被什么東西叮了一口,羞恥得繃緊了小腿。
好那個…
今晚真的很不一樣…
路希平在心里抓狂幾下,下定決心要給魏聲洋點顏色瞧瞧。
等魏聲洋又開始撻伐和鑿砌,路希平躺回了床上,一只手撐在額頭,蓋住眼睛和美貌,雪白的手臂像一截白玉,胸前則是大大小小的紅痕,兩顆莓果飽滿鮮艷,已經腫了,一碰就抖,一掐就收。
魏聲洋繼續逗弄那里,本來掌控得恰到好處的節奏在路希平忽然輕啟的嘴唇下,徹底走亂了線條。
“嗯摁。”路希平哼道。
“什么?”魏聲洋動作霎時間停下,四肢百骸的氣血瘋狂涌動,集中往腦門竄,他或為了確認,或懷疑自己癔癥發作似的重新問了一遍,“你剛才說什么?”
“老公。”路希平說。
這兩個字哐當一下砸到魏聲洋腦門,引發一場內心的狂潮,靈魂的海嘯。
“老公。”路希平抬起手臂看向他,小聲命令,“快點身寸。”
“……”
天旋地轉,平地驚雷。
原本還有拍打和撞擊聲的室內剎那間死寂,魏聲洋一動不動地愣在那里,因為用力而塊壘分明的腹肌都偃旗息鼓了,呼吸急停。
緊接著路希平就聽到很輕微的一聲滋。
滾燙濃稠的東西迸射而出,長而激烈,路希平被灌得后脊一涼,本就緊致的甬道加速收縮。
他下意識地蜷縮起身體,死死抓住床單,別開臉發出悶哼。
好燙…
路希平濕發散亂在床上,反應過來后用一種得逞的眼神打量魏聲洋,隨后還輕輕揚起半邊眉毛,表情帶著一點輕佻,仿佛在說“嗯?就這樣嗎?不過如此。”
一招致命。
魏聲洋身寸得亂七八糟,他最后完全憑本能地頂了一下,路希平又哼吟一下,被余韻送上巔峰,跟著弄了出來。
因為距離過近,路希平被燙出來的那一股水柱直直打在魏聲洋臉上。
同樣七零八落。
魏聲洋閉了閉眼睛,沒躲,反而舔干凈嘴唇邊的殘漬,六神無主地把路希平整個人都抱了起來,不可思議地看著他。
“寶寶…”魏聲洋身上的氣場陡然間全部消散,只剩下愣怔癡狂,“寶寶。”
兩聲昵稱喊完,啪嗒,啪嗒。
他鼻血噴涌而出。
“……”路希平更是聞所未聞,僵在那,嘴角抽搐,“喂,不是吧…”
他的床單光榮戰損,估計要徹底報廢了。
魏聲洋動作迅速把床單拱下去,用浴巾墊著路希平滿是痕跡的身體,像愛護什么稀世璞玉,然后深深抱上去,毫無章法地吻路希平。
“寶寶…”魏聲洋低啞哽咽,“你這是犯規。”
“我怎么犯規了。”路希平終于遠離了保溫杯,劫后余生地冷起臉,“我這最多叫用了必殺技。”
魏聲洋低低地罵了一聲,收斂起所有的戾氣,剛才霸道冷沉的人立刻消失不見。
他親著路希平耳朵,回到狂魔狀態,“我愛你,寶寶。”
他撥弄幾下那處泥濘之地,“給你的全部都吃掉了,讓我看看誰家寶寶這么可愛這么厲害。”
“很美,很棒。好乖…”
“今天辛苦了,小貓大人。”魏聲洋吻過他全身,眼神灼熱迷醉,喃喃,“我現在心跳好快…怎么辦?老婆我好愛你!”
“我抱著你去洗一下澡好不好?走得動嗎?應該不行了,我幫你吧。想喝水嗎?要不要先喂你幾口?”魏聲洋輕輕地哄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