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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粗暴地揉了揉路希平的屁股啪地一下拍上去,灼啞:“放松點寶寶,太緊了。”
路希平從來沒有過這種新奇的體驗,他的眼睛里一半是迷茫,一半是慌張,忍不住抓了抓魏聲洋的手臂肌肉,近乎無意識地說:“我不會…我自己控制不了…”
魏聲洋愣了一下。氣血瞬間從四肢百骸往腦門沖,神經(jīng)中樞都快被迸裂。
他咬住路希平的舌頭,立刻撬開口腔里,以舌肉與舌肉之間的交纏來緩解,并及時撤離出去,兩分鐘后才重新塞入,由輕到重開發(fā)。
鏡中,路希平的腿筆直又長,即使分在兩側(cè),也不是柔弱無骨地搭在那,而是看上去韌性十足,帶著力量感。
曾經(jīng)路希平走兩步路都要喘氣,骨髓移植后的康復階段,魏聲洋不厭其煩地哄著人,把人背到醫(yī)院樓下的花園里進行康復訓練,一步一步地陪著走,一步一步地牽著手,再把人背回病房,擦汗擦手喂水喂藥,持續(xù)了大半年,才讓路希平的身體機能恢復到正常人水準。
出院之后魏聲洋以遛狗的名義,天天早上逼著路希平去散步,時不時還要激將一下,讓路希平上跑步機跑步,這樣又持續(xù)了兩年,最后路希平甚至能參加校運會的接力賽,還和班級隊伍一起拿了第一名的好成績。
總之,對魏聲洋來說,養(yǎng)路希平就和呼吸一樣自然,或者說,和呼吸一樣如影隨形。
人如果沒了呼吸就會死亡。如果他無法保證路希平健康平安,萬事順遂,那么他的靈魂就和死了沒有區(qū)別。
他會愧疚和自責,會心神不寧。
針鋒相對也好,暗自較勁也好,吵架冷戰(zhàn)也好,他可以接受任何與路希平相處的方式,只要路希平能在意他。他的生活必需品是路希平。
魏聲洋永遠也不會忘記,路希平這樣與世無爭劫后余生的人,會因為偷拍的狗仔而狂奔出去,不厭其煩地向人家索要相機,并嚴肅要求刪除照片。
魏聲洋的隱私被無良媒體侵犯了多少年,路希平大人就保護了他多少年,從一米一保護到一米八九,從紅領巾保護到西裝革履。
從洗手間出來,魏聲洋把人輕輕放在床上。
路希平累到靈魂出竅,沾床就有點想睡覺。他的能量已經(jīng)告急,腦子不斷給發(fā)出“warning”“warning”的警告信號。
“我不行…”路希平一只手抵住魏聲洋的胸膛,阻止對方俯身吻自己,發(fā)出已經(jīng)喊啞了的聲音,“我已經(jīng)兩次了。”
路希平眼睛全是霧,看起來一副很好欺負的模樣,連鼻間都開始有了粉色。
魏聲洋吻了吻他的眼瞼,“好,你躺好。”
說是這么說,當路希平真的以為自己可以躺平睡覺時,身后的床墊陷下去,某人鉆進來,又抱住了他,兩腿間馬上被滾燙的圓柱體給填滿,熱到差點把路希平給燙傷。
魏聲洋湊上來,吻完后背還不夠,他翻身,吻過路希平的睫毛、眼皮、臉頰、下巴,吻過手術疤、莓果紅點,吻過勁瘦窄腰和平坦小腹,吻過大腿根,吻上第二個黑痣,舌尖來回在那處打圈。
路希平被他細致纏綿的吻給弄清醒了。他的手忍不住摸上魏聲洋的腦袋,本來想推開,可是使不上勁,最后只能半推半就地覆在上面,仰起頭,另一只手擋住眼睛,咬緊嘴唇。
他忍不住曲起了肉欲和骨感并存的白皙長腿。
魏聲洋的腦袋被困囿其中,于是趁機鉆入空間,兩手捧著路希平的腰,埋頭就吃那顆痣,硬質(zhì)頭發(fā)刺撓著路希平身上最脆弱又最敏感的皮膚。
“你…!”路希平萬萬沒想到這人會流連往返在這塊區(qū)域,“等一下…魏聲洋…”
“沒關系的寶寶。”魏聲洋輕輕地哄著,“這么吻你你舒服嗎?嗯?”
他又咬了一口,“這樣呢?”
接著是又咬又舔,“你喜歡嗎?”
“……”路希平在某個瞬間抬起腰,又迅速塌下來,整個人都不好了,沒力氣開口說話,大腿肉顫顫巍巍,腹部發(fā)酸,電流集中涌向倒三角區(qū)。
這也太超過了…
他早該想到的,魏聲洋餓了這么多天,在床上和床下又完全是兩個人格。他早該想到的…
早該想到會有今天的…
路希平在心中默默地“t口t”。
此男連中醫(yī)都治不了,他何德何能,攤上一個高精力永動機。
好可怕…
好銀亂:(
似乎是察覺到他的分心,魏聲洋吃完以后又直起腰,用鐵棍焊住路希平。
室內(nèi)嘈嘈切切錯雜彈。
分針擺動幾下,路希平剛要第三次,卻驟然聽到敲門聲。
“平仔,你睡了嗎?”林雨娟站在門外道,“明天早點起來哦,姥姥和昭情要過來。”
路希平又開始一陣收縮,魏聲洋剛喟嘆一聲,手臂就被路希平拍了兩下,動作迅速而緊急,帶著慌亂。
明白了他的意思,魏聲洋于是伸手捂住了路希平的嘴,輕輕“噓”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