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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盡興奮地把剛剛錄的幾個視頻都發給了沈薇然,以此來吸引女神注意,順便起到一個與對方分享生活并主動報備的作用。
據說,陸少爺已經良好地接受了被打屁股的事實,繼續在舔狗的道路上披荊斬棘,越走越遠。
“聽朋友說她超會玩德州撲克,你們說我要不要主動約一下?到時候如果缺人的話,我就叫你們怎么樣?”陸盡興致勃勃問。
魏聲洋冷笑了聲,“我奉勸你還是不要?!?
“何意味?”
魏聲洋:“你對你自己稀爛的牌技沒有一點準確的認知嗎?”
陸盡哞地一聲就暴跳起來,抓狂地叫了幾聲。但他深知自己嘴炮功夫不如魏聲洋,于是立刻找來能治魏聲洋的人。
“希平你來評評理,我牌技怎么爛了??我上次和你們打麻將可是保本的好嗎!”陸盡扯住路希平的胳膊,像在跟娘家人打小報告。
而很快陸盡就發現不對,“希平?”
路希平沒有回應陸盡,細眉微微皺起,鏡片下的瞳仁望著某個方向,視線盡頭似乎定格在很遠的位置。
他順著路希平的視線看過去,但也不確定對方在看什么。
另外三人都沒反應過來,路希平卻已經在某個瞬間沖了出去。
他像一支離弦的箭羽,飛奔出去時仿佛能聽到弓道場中最為清脆、又最為強勁的“砰”聲。
路希平速度極快,筆直又修長的腿大幅度邁開,牛仔褲勾勒出爆發力極強的小腿肚,一張弧度柔和的臉在霓虹燈光之中以一幀一幀的速度,演變向鋒利,并鍍上一層冰霜。
“不好意思。”路希平一只手抓住了某個男人的肩膀,摁住對方,“麻煩留步?!?
男人驚慌回頭,一臉錯愕。他是東方面孔,戴著口罩和鴨舌帽,手里拿著一個相機,鬼鬼祟祟。
“請問剛剛是在拍照嗎?”路希平微笑著,“方便給我看看嗎?”
說時他快速向下掃了一眼,果然看見男人的設備里拍攝了幾張新鮮熱乎的高清懟臉照。
魏聲洋的懟臉照。
“你誰???”男人不自然地想要擰開路希平搭在他肩膀上的手,結果第一次居然沒擰動,因此臉色更差,“這是我的相機,憑什么給你看!”
路希平已經不是第一次處理類似事件。曾曉莉經歷車禍、流產、退圈事件,卻還一直被不懷好意的人惦記,同量級的大咖生怕她復出,名導名編將她的部分事跡或夸大、或無中生有地編造進影視作品中,吃瓜群眾則更鐘愛“豪門恩怨”,每每談論她前夫和魏宏,都以“恨海情天”,“頂級雄競”為中心來添油加醋。
這些算陳年舊事,跟路希平關系不大。但也不知道是曾曉莉有吸引神經病的體質還是怎樣,她一生下魏聲洋,各路狗仔就跟瘋了似的開始過度關注這個星二代。
跟蹤、偷拍、蹲點、監控社交圈、調查成績單,十八般武藝全用在魏聲洋身上,可謂蝗蟲過境。
路希平曾經思考過,為什么魏聲洋說話這么欠打。
可能其中之一的原因在于,他必須要時刻保持攻擊性,才能抵御外界那些深不可測的惡意。
讓人惱火的是,即使到今天,娛樂圈這群雜碎也還是沒有放過曾曉莉女士和她的兒子。
“不好意思?!甭废F接直虮蛴卸Y地道了一次歉,他押著對方肩膀的姿勢變了變,改成一只手提起對方的衣領,然后猛一勒緊,微笑道,“相機的確是你的沒錯,不過你拍的是我朋友。這對我們造成了不小的困擾,我沒辦法視而不見。所以請你刪掉這些照片。”
“立刻,馬上?!?
男人莫名地目光一抖,身體發寒。但他見路希平看起來很年輕,一時又有了自信,強行張狂冷笑,“操!我要是就不刪呢?你能怎么樣?”
路希平聽到后認真點點頭,回答道:“我?——我會把你的相機砸爛,再燒了拿去上墳?!?
“你說什么?”男人語調都僵硬起來。
“一臺相機而已,大不了賠你十倍。”路希平說,“但是照片你一張都別想留下。我說明白了嗎,大叔?”
男人一秒鐘變了十種表情,最后狗急跳墻,抬起胳膊就要打架,“你他嗎——”
一只小麥色、青筋虬結而起的手陡然從一側伸出來,在漆黑環境中像鬼一樣。
這手抓住男人的后衣領,一把將其甩飛出去。男人滯空兩秒再哐當落地,跌坐在地上的姿勢狼狽,目光里帶著驚恐。
魏聲洋視線陰沉,額角抽動,一副發怒邊緣的表情,聲音冷如刀鋒,“你們這些三流作坊是不是上趕著來找死的?我警告過你們多少次了?多少次?”
方知半蹲下來,舉著手機,還打開了閃光燈,捂嘴狀似驚訝:“哇塞地上怎么濕濕的,大叔你是不是嚇尿了?”
陸盡撿起地上的相機,在手里把玩了兩下,用獨屬于惡霸的流里流氣之音,譏諷廣播,“出送葬服務,出送葬服務。吹嗩吶大辦800,小辦400,敲碎骨頭,火花額外加100。有需要嗎?”
男人沒見過這種陣仗。他三十多歲,被四個小他一輪的年輕人威逼到如此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