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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都不找我說話。”
“…不是你說的48小時不想理我嗎?”路希平無語凝噎。
“再親一下?”魏聲洋問。
“能不能親啊哥哥。”
“…”出其不意,防不勝防。
他剛剛答應了魏聲洋做炮友,現在要是就立刻說不行的話,會不會顯得他很沒誠意啊?
會不會被魏聲洋在心里暗暗罵不守信用啊??
皇帝還不能朝令夕改呢。他反悔豈不是顯得很沒責任感。
到時候這人反過來指責他,他就不占理了。
路希平冷著臉,內心天平搖擺不定,最后還是幅度很小地點了點頭。
這次是魏聲洋傾身。他沒有如同往常一般用手固定住路希平的肩膀或者后腦勺,而是一只手攥住了對方纖細的手腕,保持了一定的距離。
唇瓣緊密相貼。
魏聲洋的吻不同于路希平的生疏,滾燙又熟練,帶著技巧。
他輕而易舉地撬開了路希平的口腔,舌頭蠻橫地探進去,來回地繞圈滑行,并重重地碾壓過內壁與舌面。
路希平很快就開始缺氧,被親得頭腦發暈,雙腿失力。
沒有了魏聲洋的手掌給他借力,路希平趔趄兩步,瞳仁帶霧含水地往后一退,差點往下坐。好在魏聲洋一把將他手腕拽過來,穩住了重心。
路希平只聽見魏聲洋說話像含著被太陽曬過的砂石般,在耳畔低聲,“怎么了,腿軟到站不住了嗎寶寶?”
“…”
還不等路希平的氣急敗壞涌上來,魏聲洋忽然嘖了聲,皺眉,先一步問:“是不是考試考瘦了?”
?
這人的腦回路比山路還能轉彎。
“…沒有,你的錯覺。”路希平冷然否認。
“是嗎?”魏聲洋低笑了聲,手從他的手腕處慢慢往上移動,鉆進了衣袖中,一并把衣料都推了上去,“那我稱一稱?”
留學快兩年,每年都要往返好幾次,以至于魏聲洋已經練出了一個技能——一只手拎起行李箱就知道有沒有超過23kg。
對此路希平不予質疑,他親眼見過對方把自己的行李箱扛起來,然后打開丟了把鍵盤出來讓他塞隨身行李里,并說了句“這樣才行”。
一上稱,剩下的托運行李居然剛好23kg。
23kg是國際航班的免費行李額,超重了要交錢,價格不菲。
想到此,路希平更加無奈了。
魏聲洋見他沒有反對,于是一只手臂繞過了路希平的腰,緊緊環住了他,不費吹灰之力就把人抱了起來。
還掂了掂。
“…”
“瘦了。”魏聲洋斬釘截鐵,“從明天開始你的伙食我接管了,放任你自己吃飯你就能把自己養成竹節蟲。到時候風一吹你都不知道能飄到哪去。”
大概沒有男人會喜歡聽到別人說自己弱不禁風。路希平沒有駁回魏聲洋的提案,白人飯是真的很難吃,他的胃早就被養得很刁鉆了,不允許他頓頓吐司蔬菜加點黃油。
魏聲洋指腹摩挲著路希平的后背,在他愣神之際再次吻了上來,用火熱的嘴唇封住路希平的呼吸。
原本這是一個在路希平安全范圍內的吻。他被魏聲洋親出了舒適區。
然而,當魏聲洋的手開始往下移動,并用牙齒咬了一口路希平舌頭時,一切都不一樣了。
魏聲洋含著路希平水淋濕滑的舌尖,低啞問,“寶寶,我們以后還冷戰嗎?”
什…什么?
路希平的思維仿佛一根被堵塞的水管,上下不通,但魏聲洋不斷地扎小孔,往里面吹氣。
此人試圖用他的邏輯來網住路希平,并以滲透法慢慢地教化。
“以后不能再瞞著我去見其他人了,好不好。”魏聲洋吮吸著他濕漉漉的嘴唇,啞道。
“回答我啊哥哥。”
“怎么不說話一直在發抖?”
“爽嗎?”
因為路希平一直沒有回答他,魏聲洋作亂的手終于游動到了后背的某個區域,隔著褲子,忽然一巴掌往上面扇了過去。
路希平整個人都僵了,手指顫顫,怔了幾秒后猛然攥緊,藏在衣袖下握成拳。
他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漲紅起來,連帶著耳朵尖都被蒸熟。
“兄弟之間不會做的事情我們做了,情人之間會做的事情我們甚至做了個遍。”魏聲洋在他耳邊挑逗那顆黑痣,含笑,灼熱的喘息鉆入耳道,直通大腦,“所以我們和以前不一樣了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