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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s。
為什么魏聲洋喘得這么色啊?
因為我是故意的啊寶寶。
魏聲洋暗暗觀察著路希平臉色,兀自笑了一聲。
他都能猜到路希平此刻在想什么了,于是更加賣力地伺候著。
半分鐘后。
魏聲洋重重地吸了一口路希平已經有點腫起來的嘴唇,撤離,像是展示什么戰利品般地抬起雙手,視線意有所指地往下,看著路希平早有蜻蜓立上頭的情景,勾唇:
“喏。我成功了。”
“我們去床上好不好?”魏聲洋沙啞著,含笑問。
第14章
魏聲洋單手拉開衛生間的門,一只手還托著路希平的后腦勺。
從衛生間到床不過幾步路的距離,就這幾步路希平也走得踉踉蹌蹌,近乎是被魏聲洋擠過去。
直到他小腿碰到床,魏聲洋才松開含吮著他舌頭的嘴唇。
“你坐下。”魏聲洋手掌下移,該為撐住路希平的背,示意他慢慢坐,順便用膝蓋分開了路希平原本緊閉的雙腿。
“…”路希平還沒來得及說話,魏聲洋又吻上來,一邊輕輕親著他已經腫脹的嘴唇,一邊用濕滑的舌頭安撫他的口腔。
如果只有路希平一個人起了,他一定會因為尷尬而惱羞成怒。但此刻魏聲洋的反應明顯更大,都已經平地起高樓了,第一性特征更顯著的人都沒慌亂,要是路希平推推搡搡遮遮掩掩,會搞得好像他很扭捏。
想在心理上戰勝魏聲洋,首先得以毒攻毒,比如比魏聲洋更不要臉。
所以他沒有慌張地扯過被子擋住什么,只是僵硬地坐在床上,被迫地仰頭和魏聲洋接吻。
睡衣領口在走動過程中滑落了半截,露出一小截精致的鎖骨,密閉而溫馨的臥室里亮著一盞床頭燈,燈光之中,路希平的背影仿佛被鍍上一層柔和的金色,整個人都白得發亮,以至于點綴在臉上的紅暈更像梅花。
魏聲洋用手指揉搓了幾下路希平右耳垂,還故意往那顆小痣所在的位置吹氣。
路希平忍不住地哆嗦,并往旁邊閃躲,試圖避開這陣熱流,然而他一動,就小聲地“嘶”了口氣。
“怎么了?”魏聲洋停下揉弄的動作,側頭看他。
“痛。”路希平視線往大腿附近掃去,“感覺退燒針針孔附近淤青了。”
“我看看。”魏聲洋作勢就要脫路希平褲子。
路希平直接一腳踩在魏聲洋膝蓋上,掀起眼皮滿臉嫌棄,阻止他:“不用看,肯定青了,肌肉一扯動就很痛。”
魏聲洋也沒有跟他爭執,思索片刻后,此人把床頭的枕頭拿過來,墊在了路希平的屁股下面。
“找個最舒服的姿勢坐好。”魏聲洋兩只手架著他,將人提起來又輕輕放下,“褲子還是得脫啊哥哥,不然我怎么幫你?”
“…”路希平發現自己的天賦還是差了點,沒魏聲洋這么open。他無法接受自己要被死敵做手工活,而且還是在兩人都無比清醒的狀態下。
按照之前的邏輯,他和魏聲洋做過了,所以接個吻也沒什么。
接過吻了,所以被魏聲洋看了眼屁股也沒什么。
那如果他和魏聲洋又做了呢?
那算什么?
想到這路希平忽然后脊發涼,意識到,或許比做過更壞的情況是,他和魏聲洋談了。
沒錯。
這絕對是史詩級爛攤子。
到那時候,他要把魏聲洋帶回家,跟他的教授老爸和教授老媽說,爸媽,二位好,我帶了男朋友回來。
不過我男朋友你們二老都認識。
他叫魏聲洋。
我的發小。
喜歡搶我襪子,搶我鉛筆,搶我游戲機的發小,一個超級壞蛋學人精。
也是二老看著長大的鄰居家星二代。
“。”
光是想想這樣的畫面,路希平都覺得驚悚。
比萬圣節的電鋸殺人魔還可怕。
他老爸老媽一定會抄起掃帚將他們掃地出門的。
他們的光榮事跡會傳遍大街小巷,不僅身邊的朋友會發現他們兩個從兄弟處成了情人,很快還就會有學生知道,林雨娟老師,你兒子是gay。
察覺到他的分心,魏聲洋散漫笑了聲,忽然欺身而上。他如同捏住了路希平的命門,肌膚觸碰時帶起一陣的顫栗。
大概是溫度并不相同的東西接觸總會發生熱量轉移,路希平覺得魏聲洋的掌心已經夠燙了,可他比魏聲洋更燙,所以吐息加快,不斷地朝對方分泌化學物質,試圖與面前這個人的靈魂藕合。
后腰像是有螞蟻爬過,具體形容的話,路希平甚至感覺魏聲洋親了自己以后,那些唾液自動流到了全身,浸泡著每一寸的敏感神經元,激活它們,燃燒它們。
撐著枕頭的手腕驟然繃緊,手背的血管根根分明,脖子上有條青筋一路從鎖骨伸到下巴,白皙如雪的脖頸上泛起分層的紅色。
這樣的路希平無疑比座椅上的小提琴手要艷麗許多,他的代表色不再是冬天的雪,而是斑斕的油畫。
“還難受嗎寶寶?”魏聲洋很認真地低聲詢問,嗓音仿佛被砂紙磨過,低啞得燙人心弦,“這樣可以嗎?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