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野梁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時稚看了眼傅聿初,讓他別趁機作亂,傅聿初就不動了,只在后頸流連輕吻。
“時稚,我知道你不會原諒我,可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不會再跟于崇堯聯(lián)系,你能再給我一次機會嗎?”徐以寧祈求:“我跟你撤銷預(yù)登記,讓我重新追你好不好?我跟別人上.床了,可你為了報復(fù)我也跟別人睡了,算是扯平了啊,咱們重新開始,就當(dāng)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好……”
“掛了。”傅聿初聽不下去了,伸手去拿手機。
電話里傳來徐以寧不可置信地疑問:“你身邊是誰?剛剛說話的是……”
傅聿初沒聽徐以寧屁話,掛斷電話直接關(guān)機,將手機丟旁邊,無語道:“他到底是什么品種的傻.逼,出.軌還能你來我往扯平重新開始,當(dāng)是小學(xué)生玩的弱雞游戲送人頭都你一個我一個需要互相謙讓嗎。”
時稚:“……”
“靠,我懷疑他是故意來害我的,都要給我整趴下了。”傅聿初啃咬著時稚肩膀,氣道:“你最好快點跟他退婚,否則……”
“否則怎樣?”
“否則我也不能把你怎樣。”傅聿初很快又站起來,做著不那么理智的事,說著不那么理智的話:“只能繼續(xù)沒名沒分地跟著你,做你無法見人的地下情.人,直到把你伺候舒服了,讓我見光。”
至于傻.逼徐以寧,就去死吧。傅聿初盯著時稚后頸,眼神莫測。
聽出傅聿初在開玩笑,時稚終于放下心來,他怕傅聿初介意徐以寧說他為了報復(fù)跟別人睡覺的話。
這會兒知道他沒有生氣,時稚紅著臉一語雙關(guān)地玩笑道:“那要……看你的本事了。”
傅聿初果然來勁兒,“怎么,我現(xiàn)在本事不夠,沒讓你舒服?”
時稚咬著嘴唇,不說話。
傅聿初吊著時稚,不給他痛快,非要他說出來。
時稚扭頭去親傅聿初,胡亂說著:“舒服,你別這樣,讓我先……”
“說謊。”傅聿初舔掉時稚的眼淚,啞聲說:“舒服怎么哭了,明明不舒服,是我技術(shù)差不太會,怪我。”
時稚是真的要哭了,他想轉(zhuǎn)身,傅聿初不讓。
他求饒:“沒有,你很厲害,一點都不差,你讓我很舒服,我很喜歡,你快讓我先。”
傅聿初聽到了,但就是不給時稚痛快。
“傅聿初,傅聿初,我難受……我不行了,你讓我轉(zhuǎn)過來,我想抱著你。”
“可以的,你受的了,寶寶很棒的,你行的,不然怎么還這樣叫我呢,你都叫別人哥了。”
時稚懂了,時稚明白了,他還以為傅聿初不生氣不介意呢,原來是在這兒等著呢!
還說別人心眼子比針尖小,他看傅聿初心眼子才小吧,用放大鏡都不一定能找得著!
“溜號?”傅聿初掐著時稚下巴轉(zhuǎn)過來,身體不動了。
時稚欲哭無淚:“……你,你……”
“叫我。”傅聿初用手指磨著他的虎牙啞聲命令:“叫我,時小稚,我要你叫我。”
“哥,哥,傅聿初,老公……”時稚要到不到,胡亂叫著:“傅聿初,我難受,你抱著我,我要你抱著我。”
傅聿初聽到意想不到的稱呼,心潮澎湃,整個人徹底瘋狂。
……
吃醋的傅聿初很瘋,時稚到最后都叫不出聲,只剩下喘.息。而他們也沒吃上晚餐,甚至翌日的早餐也沒吃上。在不斷減少的戰(zhàn)略物資里,時稚直接睡到第二天晚上。
要不是跟徐以寧約好第二天要去撤銷預(yù)登記,醒來的當(dāng)天晚上傅聿初還想繼續(xù)。
時稚算是徹底怕了傅聿初,不但心眼小,愛吃醋,還特別記仇。
去露營的路上他不就是開玩笑說了句傅聿初比他大,跟他有代溝嘛,沒想到這人一直記著。
這一天一晚,只要他說累了想休息,傅聿初就說:“寶寶你比我年輕,我這個老年人都不累你累什么。”
要不就是:“我這么大年紀(jì)好不容易開葷,肯定要把過去的補上啊,不然多虧。”
或者是:“寶寶不累,寶寶年輕身體好,經(jīng)得住,不會壞的。”
雖然他們倆越來越契合,雖然傅聿初學(xué)習(xí)能力和實踐能力都很強,雖然他也確實很舒服有爽到……咳。
但時稚覺得要節(jié)制不能這么荒唐下去。
于是當(dāng)天晚上喝了點粥的時稚催傅聿初回家:“你回去吧,你家都落灰了。”
“這就是我家,沒落灰。”傅聿初一本正經(jīng)地說:“做的時候我看了,沒灰塵,很干凈。”
時稚:“……”
“反正你回去。”
“為什么?”傅聿初很受傷:“你提上褲子不認(rèn)賬,不想負責(zé)了?”
“不是。”時稚有氣無力地說:“我今晚不想做了。”
“我也不想了。”
“真的?”時稚不太信。
傅聿初就說:“真的,我畢竟比你大了4歲,雖然還沒有一個大代溝,但體力到底不如你。你知道的,有心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