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野梁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傅聿初眼里的情緒太過復雜,是震驚、憤怒,也是不可置信和……惘然。
雖然不清楚這句話有什么問題,但時稚還是誠實回答:“不是,大二下學期快結束的時候我們院里組織了一次寫生,那次寫生徐以寧為了救我腹部被枯樹枝劃傷,后來……我就跟他在一起了。”
盡管已經到了七月盛夏,但山澗晝夜溫差還是比較大。傅聿初覺得有股滲人的寒意襲遍全身,他想說話,嘴巴張了好幾次,嘗出來的卻只有苦澀。
“怎么了?”察覺出傅聿初情緒不太對,時稚小聲詢問。
“沒事。”回過神的傅聿初聲音意外平靜,他伸手將搭在旁邊椅子上的沖鋒衣勾過來披在時稚身上,說話時甚至笑了一下:“有點冷,你披著,別著涼。”
一直注意著傅聿初的項兢:?
再怎么說,男生總比女生抗冷吧,有衣服不給女生給男的?當然他也不是想要傅聿初給小萌披衣服,就是……
就是傅聿初跟時稚,他們倆給人的感覺怎么特么的就這么別扭呢。
而且,這冷么,這冷么,這溫度冷到需要加衣服么?
項兢看看傅聿初露在外面肌肉緊致線條流暢的胳膊,再看看旁邊穿著裙子襯衫的倆女神,不可思議地想,莫非傅聿初是繡花枕頭,中看不中用?
他又把視線移到被傅聿初衣服包裹著的時稚身上,一瞬間福至心靈,他想起時稚的性向,想起倆人初見時傅聿初的反常,想起這一天下來他們倆的膩歪。
項兢臉色由不解變成了難看。
他目光復雜地看著傅聿初,想說話,又顧忌著場合,只能摸出手機偷偷給好兄弟發消息:【等會兒聊兩句?】
傅聿初沒看手機,只靠在椅子上靜靜地看著時稚被朦朧夜色籠罩的側臉。
“謝謝。”時稚抓著披在身上的衣領,輕聲道謝。
傅聿初后靠著椅子,神色隱在黑暗里。
隔著桌子,付雨萌沒注意到兩人的互動,聽時稚說起跟徐以寧在一起的事,忍不住氣道:“徐以寧就是個卑鄙無恥的小人!”
這句評價突兀又憤怒,其他人注意力全都被吸引。
“別生氣,慢慢說。”杭晨摸摸付雨萌的腦袋。
“你們不知道徐以寧有多無恥,他躺在救護車上,腹部的衣服沾滿血跡,他在那種情況下跟阿稚表白。是,他救了阿稚不假,為阿稚受傷我們應該感激他報答他,可是,可他……”付雨萌氣呼呼地說:“我真的很少在背地里這樣罵一個人,但徐以寧他該罵!他就是逼阿稚呢,他逼了阿稚好多次。”
時稚:“我跟他在一起也不全是那天的原因,從大一到大二,那兩年他幫過我很多,也確實對我很好……”
“所以你是因為感動才和他在一起的嗎?”項兢沒過腦子地問。
時稚一時有些尷尬,這話他現在沒法回答。
如果順著項兢說是因為感動才和徐以寧在一起,是對過去幾年感情的否定;如果反駁項兢的話……
時稚側頭看了眼傅聿初,他抿了抿嘴唇,思考著該怎么回答。
“不是。”傅聿初淡淡開口:“時稚不是那樣的人,他對感情很認真,不會因為感動或別的什么原因而跟別人在一起。”
項兢:???
誰特么問你了,搞得好像你很了解他一樣!
項兢像是突然被奪舍,他的情商在這一刻離家出走,他仿佛跟這個問題在較勁:“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有點好奇——從后面發生的事以及你們的描述來看,那個叫徐以寧的好像挺渣的,時先生為什么會和他在一起呢,而且在一起這么久?”
“好像除了臉,他并沒有任何優點。”項兢盯著時稚,目光和言語同樣犀利:“難道時先生只看臉?”
項兢話語中的尖銳和敵意大家都有所察覺,場面突然詭異地沉默一瞬。
“師兄——”
“阿稚當然不會那么膚淺!”
“不是。”
三道聲音同時響起。
付雨萌惡狠狠地瞪了眼項兢,還想解釋,被時稚搶了先。
“不是。”時稚平靜地重復,他握住傅聿初的手讓他不要激動,然后輕笑著說:“不是感動,也不是只看臉。”
徐以寧有諸多不好,他虛偽,控制欲極強,以自我為中心,善于詭辯,還……出.軌。
但這些所有的不好,在時稚跟他提分手之前,他都不曾窺見。
一開始出現在時稚面前的徐以寧,是安大溫潤有禮的學長,他是老師眼中的好學生,同學心中的榜樣、男神。他無數次替時稚解圍,一點點滲透時稚的生活,他彌補了時稚因為舅舅一家離開再次被拋棄再次一個人的孤獨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