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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彎了下眼睛,笑容真摯了不少:“沒呢,我嘴笨,不太會說話,不知道怎么追人,還打算跟徐先生請教呢。”說著,他將搭在桌上的左手放下去,斜睨了眼時稚方向,真誠求教:“有這么優秀的未婚夫,真是讓人羨慕,不知道徐總可否傳授經驗。”
“叮——”
時稚面前的餐具再次發出一聲脆響,筷子碰到餐盤,掉到了地上。
餐具撞擊的聲音悅耳清脆,但包間內陷入了短暫的死寂。
傅蕓不著痕跡地給了傅聿初一個眼神,警告他不要亂講話。王素珍抬眼掃向時稚,面帶責怪,剛想出聲,被徐以寧搶了先。
“怎么了?”
徐以寧跟時稚說了今天見面后的第一句話,劃開了沉默的口子。
怎么了,怎么了。
時稚整張臉漲的通紅,恨不得剁了此刻搭在他腿上的那只賊手!
傅聿初簡直,簡直……
他剛想借著彎腰撿筷子的動作拿開那只手,手的主人像是知道他心中所想,先一步有了動作。
“抱歉,是我剛剛不小心碰到了時先生的餐具。”傅聿初彎腰撿起筷子,站起身歉意道:“我讓服務生幫你重新換一副。”
說著,十分自然地拍了下時稚肩膀,離開包間。
被傅聿初拍過的肩膀瞬間變的僵直,時稚抿了抿嘴唇,強笑著說:“不好意思。”
見不是時稚的原因,又有外人在場,王素珍將責怪的話咽下,轉而對傅蕓無奈又親昵地抱怨:“傅總別見怪,時稚平時習慣宅家畫畫,不常跟人接觸,一時有些緊張。”
“跟時先生沒關系,是聿初的原因,嘴笨不會說話就算了,做事還毛手毛腳,還望時先生不要見怪。”傅蕓溫和道。
時稚:“沒…不會……”
徐以寧淡淡地瞥了眼時稚,見他不停地搓著手指,知道他特別緊張時就會搓手指。
可……
不就是筷子掉地,有必要這么緊張?
他又看了看兩人之間的距離,餐桌本身就大,即使中間沒有隔著座位,但至少離了半臂的距離。
傅聿初得多不小心,才會碰到半臂之外的時稚的餐具?
徐以寧若有所思地盯著時稚粉紅未褪的耳尖看了兩秒,順著傅蕓的話試探:“傅總說笑了,傅律師妙語連珠談吐不凡,怎么會嘴笨不會說話,就是不知道傅律師……”
“我怎么了?”傅聿初聲音在門口響起,他繞過徐以寧,把新拿的餐具放時稚面前,玩笑似地問:“是在講我壞話么。”
“怎么會。”徐以寧說:“是我比較好奇什么樣的人會讓傅律師都覺得難追,這才忍不住跟傅總打探一二,還望傅律師不要見怪。”
傅聿初垂眸對上徐以寧探究和打量的直白眼神,定定地看了他幾秒,然后移開目光,等坐下后才淡聲反問。
“徐先生覺得會是什么樣的人?”
王素珍對徐以寧和傅聿初看似隨意的聊天喜聞樂見,適時露出好奇的眼神。傅蕓繡眉微擰,帶著只有熟人才看懂的不贊同。
兩人神色各異,卻都不約而同地將目光投在對面。
此時夾在中間的時稚簡直如芒在背如坐針氈如鯁在喉,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可高檔包間沒有地縫,他只能把頭埋在胸.前,祈禱傅聿初別再瞎問,徐以寧也別接話。
可偏偏徐以寧不遂時稚愿,他思索幾秒,沉聲開口:“傅律師喜歡的類型我真猜不來,不過想來也是同行同圈層,肯定不會跟我一樣。”
傅聿初哈了一聲,對徐以寧一語雙關的試探不置可否。
“不是么?”徐以寧問。
“沒。”傅聿初搖了搖頭,沒有多解釋,笑了下說:“就是看到徐先生和未婚夫感情這么好,心生羨慕,忍不住請教一二,留著以后用。”
徐以寧用寵溺的眼神看了眼時稚,才對傅聿初點點頭:“我跟阿稚大學就在一起了,感情自然深厚。不過傅律師這么優秀,定會得償所愿。”
“借徐先生吉言。”傅聿初朝徐以寧舉舉杯,用很認同的語氣說:“校園感情確實珍貴,只是走到最后的不多。不過這得分人,像徐先生這樣的好男人,肯定不會有此煩惱。”
時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