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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情糾紛?退婚官司?
當事人。
誰?
時稚么。
在場的除了項兢和時稚,好像沒有其他人。
傅聿初只覺荒唐,睡完就跑就算了,結果口口聲聲說沒對象的人竟然有個未婚夫,還要找他打退婚官司。
他竟然做了自己最痛恨的小三?
現在這算什么?他傅聿初算什么?
傅聿初嘴角抿成一條直線,一言不發地看著座位上眼睛四處亂瞟無比心虛就是不敢與自己對視的某人。
可笑地發現自己竟然一點辦法都沒有。
他能怎么辦。
對方雖然騙了他,雖然讓他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做了小三。但對方為了他,不惜跟未婚夫打官司都要退婚,他難道還能怪他么?
可要傅聿初現在就這樣原諒時稚,傅聿初也做不到。
至少……
至少得給他個合理的解釋,那天早晨為什么不辭而別。
傅聿初冷著臉拉開椅子坐下,此時三人的座位剛好呈三角狀態。不用面對面直視傅聿初的目光,這讓時稚稍微自在了一點。
但也只是一點點。
這位傅律師,從進門就冷著臉一言不發,好像誰欠了他錢一樣。甚至看向他的時候還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讓時稚簡直頭皮發麻。
時稚往椅子上縮了縮,試圖降低存在感。
項兢見傅聿初沒有要說話的打算,便開口介紹:“時先生,這位就是我跟你說的擅長此類案件的傅律師,傅聿初。你別看他看起來年紀輕,實際上在民商事這一塊兒有非常豐富的經驗,我都沒有他專業,尤其是家庭財產情感等類似的案子,凡是他接手的,基本沒有敗訴過。”
說完又對傅聿初介紹:“聿初,這位時先生主要咨詢退婚財產歸屬問題,具體的你跟他聊。”
傅聿初暼了眼時稚,“哦”了一聲,然后……
然后就沒下文了。
時稚垂著頭,也沒有說話。
場面有點尷尬。畢竟是開門做生意,項兢不得不給傅聿初造勢:“傅律人是冷了點,但正是因為他冷清冷欲的性格,讓他在辦案時少受外界影響,能更加理性客觀地分析情況,幫您爭取更多利益。讓他接手您的案子,最適合不過了。而且……”
項兢還在說,可時稚已經不太能聽得進去。
專業、理性、冷情冷欲,最適合打類似官司……
每個字都認識,但聽在時稚耳朵里卻不能準確理解。他看著眼前這個西裝革履的男人,想的卻是那個凌亂的夜晚……
被領帶纏起的雙手,被迫抬到最高的腿,現在都發紅的膝蓋,以及……那種在窒息中攀到的從未有過的高峰。
身上的痕跡到現在都沒有消,腿又有點軟,時稚下意識往下拉了拉衣袖擋住手腕的勒痕,鼓起勇氣,小聲開口:“我…我可不可以換……”個律師……
時稚的聲音越說越低,最后在旁邊冷死人的視線里徹底沒了聲音。他盯著眼前變冷的咖啡,將手指搓的通紅。
恍惚中他聽見一聲冷哼,下意識抬頭,發現傅聿初正面無表情地看著自己。
時稚心虛地移開視線。
傅聿初臉更黑了。
憑什么?
不辭而別,騙他,讓他做小三就算了,他都沒有追究,他憑什么還想換人?
“項律說的不準確。”傅聿初神色冷淡,懶懶開口:“實際上,我并非沒有輸過官司。三年前就輸過一起。”傅聿初看了眼時稚,似笑非笑道:“情況跟時先生類似,也是婚內出.軌。”
項兢敏銳地感覺到有哪里不太對,傅聿初平時嘴巴毒了點,性子冷了點,話少了點,但絕不會在客戶面前自揭老底,況且還是這種陰陽怪氣的語氣。
一時半會兒想不通哪里出了問題,項兢連忙打圓場:“情況跟時先生還是不一樣,當時聿初的當事人出.軌,是過錯方,跟時先生您正好反過來。”
那是傅聿初回國后接的第一個案子。
項兢不了解傅聿初的情況,就記得他說只要是婚內出.軌感情糾葛的案子可以都給他。那個案子的當事人一開始并沒有交代自己婚內出.軌,只說夫妻感情不和,另一半偷偷轉移財產,然后才起訴離婚。直到快要開庭前,當事人都不承認自己出。軌,最后是傅聿初將他跟人開房記錄甩到臉上,對方才不得不承認。
意料之中,案子自然敗訴。
傅聿初倒沒有故意做什么對案子不利的事,只是項兢知道,在證據搜集和辯護上,傅聿初并沒有那么盡力就是了。
自那以后,項兢就知道,傅聿初是喜歡離婚相關案件,但他只接被出軌方,他能讓對方凈身出戶,讓小三人財兩空,從無敗訴。